一陣風從獸谷中刮出來,吹動身上的黑色衣衫,就感到一陣透心的舒爽;張二的慘叫聲伴隨著獸谷中傳出的獸類嘯叫,那些喧鬧的聲音聽在耳中,卻模糊聽不清;反而是那一陣拂動的輕風發出的聲音甚是清晰。 朝前看去,便見馮右身形微微顫抖,一雙手驚恐的結印;那柄紫氣四溢的長刀就飄飛空中,銀芒大盛之下,巨型的銀白刀影凌空而出。
“玄刀破天罡!”馮右運轉全身靈勁,結印的雙手往下猛的一壓;銀白色的刀影一劈而下,凌厲的刀勁迎面吹來;凌樞一頭黑發便被吹得飄揚起來。
看著凌樞迎站在刀勁之下,易南心盡管擔心;但是剛才凌樞對修為同是紫階四級初期的張二壓倒性的攻擊,讓易南心心中疑惑:“凌樞猶自不動,難道是他有恃無恐?”
才仁東德布和宋飛也已分開,聽著掛在劍刺掌上的張二慘嚎;雙眼都盯在凌樞身上,對馮右紫階四級巔峰的修為盡管忌憚,卻還是從凌樞鎮定的身影上看到了信心。兩人對望一眼:“剛才凌樞能那樣輕易的將同是紫階四級初期的張二擊飛,難道是贏谷主離開獸谷的時候,教給了這乾瘦的少年什麽厲害的術決;又或者是給了他什麽可依仗的術器。
這樣一想,也便不再擔心凌樞;心中都暗想:“能那樣輕易的擊敗紫階四級初期;凌樞一開始肯定是在藏拙,從他那有恃無恐的模樣看,至少也應該能和紫階四級巔峰的馮右相抗一下。”
刀鋒所向,卻見那乾瘦的少年猶自一動不動;馮右心中也有些發毛:“難道這什麽狗屁谷主的修為不是紫階四級初期?”心中十分戰栗,幾乎就想收回刀勁;迅速轉頭遁走。
“噗!”
長刀一劈而下,砍進了凌樞瘦削的肩膀;頓時湧出一股血流。
這一刀能夠劈中,完全是在馮右意料之外。
“啊!”
易南心、才仁東德布和宋飛三人瞪大了眼,整齊的發出一聲驚叫。
“哼,不過如此。”馮右一刀劈中後,不屑的神情又泛在臉上;心中輕蔑的想:“這廢物谷主,或許也就能跟張二那樣的狗東西鬥一鬥。”
聽著輕輕的風聲,凌樞眼神迷離;猛的便感到肩頭劇痛起來,側目一看,便見一柄泛著淡淡紫氣的銀色長刀劈在自己肩上。
“廢物。”馮右心中的膽怯盡去,冷著臉又低低的吼罵一聲。
凌樞不以為意,咧開嘴微微一笑:“嗨,高興嗎?你劈中我了。”
“神經!”馮右往後一退,想要拔出劈進凌樞肩膀的長刀。
乾瘦的少年笑著,伸手蘸了一滴鮮血放到嘴邊嘗了一下:“苦的。”隨即伸手抓住那柄長刀。
“蠢貨!”馮右低罵一聲,拉拽著長刀就往後退;猛的感到手上一松,拉著刀幾乎就要朝後摔倒。
“呼!”凌樞騰跳過去,一把扶住,笑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淡淡的詢問:“劈得爽不爽?”
馮右茫然的晃晃頭;整個人往後一縮,一股寒意便由心而生;心中卻猶自為自己打氣:“媽的!對面的這小子就是個紫階四級初期!馮右啊!馮右!你可是紫階四級巔峰。怕什麽怕!劈死這小子!”
趁此機會,凌樞猛的一伸手,一把就按住了馮右的臉;然後往前一推,馮右失措的就被凌樞推著往後退了幾步。
腳猛的被什麽一扎,馮右往腳疼出看去,便發現自己已經站到了一叢劍刺掌之前;頭的上方,張二淒厲的叫著,
口中滴落的鮮血就落了他的臉上。 “玄刀···”馮右又運轉靈勁,長刀紫光一下泛了起來。
“玄刀個狗屁!”凌樞狠狠的一耳光就扇了過去,馮右運轉的靈勁頓時一下被打斷,嘴角滲流出一道血流;一雙眼厭恨的看著凌樞,伸手往空中一揚,一道紫氣流轉的符籙便飄旋身前。
毫不理會那道紫符,凌樞手按著馮右的臉:“呵,那麽喜歡雙修是不是?獸谷之中那些獸類的交配期還沒到,不然一定讓你效勞;眼下只能委屈一下,讓你和獸谷前最高大的物類合體了!”
“我可沒那種嗜好!”才仁東德布趕緊大叫一聲。
凌樞微微一笑:“你是獸谷最高的物類麽?”隨即一把按住馮右的臉就往後壓了過去;馮右低哼一聲,一隻手猛的一招,那道紫符就化著一個白光流轉的巨大拳頭,破空擊向自己。
“嘭!”一聲悶響,那個巨大的拳頭狠狠的擊中自己,凌樞就感到胸口積鬱非常,“哇!”吐了一口紅紅的鮮血。
一點也不驚慌,慘然的一笑後,就感到手腕上的手繩猛的湧出一股澎湃的靈勁,一時就覺得乾渴非常。
“呼!”
按著馮右的頭就往後猛的一推!
“啊!”
馮右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半邊臉已經被凌樞按著被密密麻麻的劍刺刺透。
掙扎著,馮右抬起手還想運轉靈勁反抗,凌樞另一隻泛著紅氣的手就猛的一下劈打過去:
“哢啪!”“哢啪!”
兩聲脆響。
“啊···”
馮右的慘叫聲頓時加劇,兩條手軟軟的耷拉下來;兩隻手已經完全被凌樞劈斷。
“呵呵,來吧!讓你和這劍刺掌好好雙修一下吧!”按著馮右的臉就開始在那密密麻麻的尖刺上揉弄、擠壓;伴隨著聲聲淒厲的慘叫,一股股汙血流下;馮右的整個身體都緊繃著,戰栗不止。
一股腥味彌漫開來。
“哈!修仙士都尿褲子,這算不算罕見?”凌樞回頭看著已經目瞪口呆的獸谷諸人,嬉笑著詢問。
“饒···”馮右掙扎著,嘴裡剛擠出一個字。
凌樞狠狠的一巴掌拍到他頭上,馮右整個腦袋頓時陷進密密麻麻的劍刺中,發出一個沙啞的叫聲。
抓著馮右的頭髮狠狠一扯,將他的頭扯了出來;就見馮右的臉上,密密麻麻的小黑孔,仿若粘上了滿臉的黑芝麻;很快那些黑孔中便冒出鮮紅的血液,整張臉看上去又一下變得仿若生滿了紅疹子。
“放過···”開口剛吐出兩個字,凌樞冷森森的笑著,又一下將馮右的頭按陷進尖刺中。
然後一腳將馮右踢飛出去:“雙修這麽爽,都讓這小子語無倫次了。”凌樞嘻嘻一笑。
馮右掙扎幾下,迅疾的往後一退,就想逃走。
往前一躍,跳了過去;輕松的將馮右抓了回來,又將他的臉按在密密麻麻的劍刺上滾動了幾遍:“跑什麽跑?獸甲你可忘記拿了?跑什麽跑?雙修夠了麽?”
隨即又一腳將馮右踢飛,然後欣然一笑:“這個師兄都忘記了他到這裡的目的,記憶力真是不好,哈哈。”
易南心看著眼前欣喜的少年,一股莫名的陰寒之意就從心中生起。
經過幾次後,馮右完全放棄了逃走。“放過我吧···”在地上掙扎了一下,兩隻被劈斷的手帶著整個身體扭動著,馮右吃力的爬了起來。滲血的眼珠中流露出恐懼。
身後涼爽的微風拂過草尖,凌樞身上的黑衣輕輕飄動;手腕上的手繩泛過一道紫色的光芒,口裡就冷森森的說:
“跪到我身前求我!”
滿臉是血的馮右跪著往前,每移動一下,由於雙手已經斷折沒有支持,頭便猛的往前一撲,響亮的撞到地上。
地上一串的血印,馮右跪到凌樞身前:“饒了我!”
“呵呵,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跪過來了。”凌樞一腳將馮右的臉踩到地上:“跪下哀求吧!但是我一定不會饒恕你!哈哈!”
踩著馮右的臉在地上揉了幾下,然後一腳踢出。
“啊!”
一聲慘叫,馮右也掛到了劍刺掌之上。
才仁東德布和宋飛完全愣住,小小的水熊藍波也傻呆呆的扶住宋飛亂糟糟的頭髮站在他肩上;凌樞瞟了一眼,“吱嘎!”藍波輕叫一聲,縮躲到了宋飛身後。
“你···”易南心長大著口。
凌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凌樞,或者凌谷主。”
對眼前的情形完全沒有適應感,易南心遲鈍的說:“凌···”
“在哪!在哪!趁我爺爺不在就來欺負我們獸谷麽!不知道爺爺隨走,孫女尚在麽!”遠遠的,雪伶騎著一頭焰紅狼奔馳過來,她身後贏暖茶故作凶狠的大吼:“凌樞,你不用怕!贏暖茶來了!贏谷主血統純正的孫女駕到!不想死的就別跑!”
易南心一抬頭,正對上凌樞盯著自己的雙眼,不禁一陣慌亂:“這乾瘦少年的眼睛此時看上去,就宛如是在夜間最凶最惡的狼眼,讓人心底生寒。”
“呼!”凌樞提起一塊獸甲,猛的一下就扣了過來!
“你···”難道因為平時那些話語,凌樞要用獸甲砸死自己,驚慌的想要運轉靈勁抵禦,卻已經來不及。
黑沉沉的獸甲一下套到易南心身上。
響起羅勇說過的話,凌樞淡淡的說:“白白的肉露在外面,很晃眼。”
“啊!”易南心這才驚覺,自己看得呆住後,完全忘記了捂住被劃爛的蛇衣,雪白的胸部一直露在外面;羞愧難當想要遮擋,才發現上半身已經罩上了獸甲。
“讓那兩個人叫夠,然後拖進獸谷當仆從。”凌樞邁步走進谷中,口裡淡淡的吩咐。
“咦?沒人啊,是聽見我贏暖茶來了,就嚇跑了嗎?真沒意思。”雪伶騎著焰紅狼跑到近前,贏暖茶四下瞄了一眼,見已經沒人,便故作遺憾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