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君少卿一笑:“我的劍,卻要被你的汙血所玷汙。 M但是我告訴你,君少卿就是死,也不會因為任何理由舍棄長劍二用長刀的!劍為我姓,那裡是你這樣的家夥可以隨便褻瀆的!”
“你!”那銀發的修仙士頓時暴喝一聲,挺動手中的綠芒長刀就疾奔過來。
“卻聽風聲雨過耳,但為一劍盡霜花!”君少卿蔚然的一歎,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身形緩緩的一下蕩飛出去;整個人就籠罩在一團銀芒之中。
凌樞朝那看去,心中驚詫不已:這君少卿比當日在南疆墨島遇到,修為又是精進了不少;看那情形,幾乎是隨時可以突破到白階的修為。
手執綠芒長刀的修仙士,頓時感到心驚非常;這種前所未有的壓力撲面而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嗖!”
那銀發的修仙士劃動手中的綠芒長刀就是一下蕩開;頓時避開君少卿,朝著側面一轉,就要急速的逃遁。
圍看的一眾修仙士都是目瞪口呆,這個銀發的修仙士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卻在同樣是一頭銀發的那個修仙士手中長劍一出的瞬間,就開始狼狽的逃竄起來。
一道綠芒就是急速的奔逃,那銀發的修仙士心中悸動,這種情形之下的逃竄,當真是逼不得已了。若是稍有反抗的可能,他肯定不願意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失去這樣大的顏面。
不過對自己能夠逃過。卻是有充分的自信。
見到那手執綠芒長刀的銀發修仙士疾飛出去,君少卿反而停止了前行,緩緩的落到了地上。
“難道他知道追不上君少卿?”那些修仙士都是議論起來:
“是了!這該是君少卿的假裝逃竄,然後回手一擊的招式。”
“呼!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麽,君少卿怎麽可能逃竄。”
聽到那些修仙士議論,君少卿的臉上卻是一笑:“君少卿,呵呵。”這樣冷冷一笑之後,渾身的銀芒一下蕩漾起來;就見他銀發飄飄;渾然失去了剛出現時候的那種狼狽情形;那銀發飄飄,那銀衣拂動。一時惹得幾個女修者都是面紅耳赤,眼睛掃看著君少卿,完全是一副激動興奮的神情。
將手中的長劍緩緩的往下一壓,就是一道銀芒竄流而出。
“就這樣了吧。”君少卿輕輕的說完一聲。那手中的長劍卻是一劍劃出,頓時一道銀芒不斷的增漲,不斷的擴大;迅疾的疾射空中,卻仿若一道銀色的虹橋一下架出。
胡三看得眼睛都直了:“看來君少卿真的即將突破紫階修為,抵達白階!實力不容小覷!”
“唰!”
那銀芒就是一下蕩動而出,在空中已經奔逃得只剩下一個銀點的那個銀發修仙士頓時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
過了好一會。
“當啷!”卻是那柄長刀先落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血雨,什麽屍骸都沒有存留;君少卿手中的銀芒長劍就那樣揮擊而出,就將那銀發修仙士爆成血漿四落而下。
“這些人,究竟是誰!怎麽這樣厲害!”
那些玄甲軍和假扮的陽明門修仙士都是目瞪口呆。
“嗚!”
就響起號角之聲,很快那本來平靜的黔昭城外。就出現了成百上千的人。那黔昭城的城門也是一下打開,卻是衝出甚多的玄甲軍軍士;一些修仙士也是從黔昭城中駕馭各種術器飛騰出來。
這時立在身前的那玄甲軍軍士一愣,他身後的一個玄甲軍軍士就取出一道符籙遞了過來;那是一道傳音符籙,那玄甲軍放到耳邊一聽,頓時驚詫非常。
他隨即掃看了一眼身前的凌樞等人,開口說道:
“現在城內有諸多的陽明門修仙士,真偽難辨;再加上那些散修提出通過修仙士的相鬥,決定黔昭城的所屬。故而開辟出黔昭城修者鬥場。讓所有的修仙士都入內相鬥;若是最後勝出的陽明門修仙士,黔昭城就歸屬黔國;若是勝出的是昭國散修,此城就歸為散修。”
凌樞卻是一愣。
再看那些假冒的修仙士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顯然這樣正是他們所希望的;凌樞心中隱約明白:看來這樣多的修仙士假扮陽明門修仙士,為的就是開辟這什麽修者鬥場。不過凌樞的心中卻是清楚至極:這裡分明就是只有他、君少卿、胡三、嫵瓶四個陽明門的修仙士。那些其他的修仙士是從何而來?難道是經過了山林中的變故;黔國又派出了修仙士?
“這倒是個好主意,誰是假扮的進了修者鬥場,一目了然。同時還可以解決這場黔昭城紛爭。”其中一個人。哈哈一笑,一步一步朝凌樞走來。
“啊。邱厲師兄!”
“邱厲師兄!”
“這可是陽明門獸谷聖洞的邱厲師兄!”
那些假冒的修仙士一時都驚呼起來。
凌樞等人卻是更加汗顏,因為踏步過來的邱厲,竟然扛著一柄沉重的鐵錘;那人的模樣要是被邱厲看到,估計邱厲也要吐血三升。
那些修仙士繼續囂叫:
“邱厲師兄雪峰島一戰,可是惹人注目啊!”
“那是自然,那一戰中,我亦是進步不少。”那‘凌樞’卻是鼻青臉腫的橫看了凌樞一眼:“我任憑邱厲師兄的巨錘在我胸口擊打了三日!才鍛煉出今日的體格來!”
凌樞再也忍不住,一口就噴了出來:“讓邱厲用鐵錘擊打了三日!”
“哼,你們五個人,既然敢擊傷我陽明門多人;進了那修者鬥場,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那邱厲扛著鐵錘走了過來,掃看了一眼凌樞五人,恨恨的說出這句話來。
“觸怒我者,十倍奉還!你們這些假冒者,就等著我凌樞吧!”那凌樞亦是一臉堅毅的神色。
“諸位同門都要進入修者鬥場了,得萬分小心,我這裡有些符籙,可以讓大家修為倍增。”那邱厲卻是故意大聲的說著:“有了這符籙,進入到修者鬥場之中,就一定要將這些假冒之人擊殺!”
凌樞窘迫之間,也對那邱厲的符籙有了一點興趣;看來這個邱厲還甚是大方,提升修為的符籙卻是珍貴至極,他那說話的語氣,卻是要派送給那些修仙士。
說話之間,那邱厲師兄拿出了一疊符籙來。
“哈哈!這就是提升修為的符籙!”
卻是胡三一下就爆笑出來。
凌樞朝那看去,也是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那分明就是一疊最普通的傳聲符。
那些修仙士卻是鄙棄的看向爆笑的凌樞等人。
其中一個修仙士接了一道符籙到手中,突然就是雙眼睜圓發亮,驚喜的說:“啊!這就是可以迅速提升修為的符籙麽!也只有邱厲師兄才會有這樣的靈符了!”
另一個修仙士也是一接過符籙,就渾身中毒一般的顫抖:“是啊,是啊!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精神猛的凝聚一團,所有雜質全部消除,頭腦無比清明。渾身靈勁充沛無比,修為似乎一下提升了不少!”
那邱厲卻是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嘿嘿一笑:“雖然這靈符不能和靈丹,靈晶那種級別的東西相比,只是灌輸進了我的靈勁,僅僅能暫時的提升一段時間的修為,但是用來應付那什麽修者鬥場,是肯定輕而易舉了!你們可都要帶好了,進了那修者鬥場,可是凶險無比的。”
那邱厲說完,似乎特意的看向凌樞等人,一招手:“走吧,等你們做成了黔昭城此間的事宜,都有重賞!我們進到修者鬥場之中,可是有極大的驚喜哦,哈哈!”
凌樞和君少卿對望一眼,對這個邱異的話中含義,疑惑起來。
“你們要去麽?”那玄甲軍朝向凌樞等人詢問。
“我們到這裡,就是為了這黔昭城事宜,能通過修者對鬥就解決最好!”胡三咧嘴一笑:“走吧!”
黔昭城中湧出甚多的“陽明門”修仙士。那黔昭城前此時已經布置出一個大陣,一團霧氣彌漫環繞;在那團巨型的霧氣之外,是一扇巨大的石門。
修仙士之間的對鬥,卻都是在這種修者鬥場中進行。
凌樞立身朝那看去,這陣勢,卻讓他想到了鐵擂獸鬥場。
一些修仙士已經開始朝那前行。
那石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分開左右,各自站著四個玄甲軍,看那服飾,應該是黔國和昭國的玄甲軍。
“呵呵,凌樞,嫵瓶,你們都是第一次進,卻要小心;對了,跟隨你的那位姑娘就不要進去了;這裡面的廝鬥甚是慘烈。”君少卿看向蒼芽衣。
那少女卻是緊抿住了嘴, 踱步過去,一把拽住凌樞的胳膊:“不管怎樣,我都要跟著凌樞。”
看到這樣的情形,那嫵瓶卻是一笑:“凌樞,你卻到什麽地方,找了這麽一個影子?”
聽到這樣的話,蒼芽衣回轉頭來,惡狠狠的盯看了嫵瓶一眼。
凌樞心中隻想:“蒼芽衣的舉動卻和在九江鎮時,頗有異常。”不過隨即又想:“遭受了那樣的變故;也難怪她會這樣怕人。”
這黑衣的修仙士就是一笑:“這該是我的妹妹。經受了一些變故,才會這樣。”
“妹妹!”蒼芽衣的腦海裡一下就轟鳴開來。
君少卿卻是微微一笑:“好的,凌樞,她叫什麽?看起來這樣柔弱,卻是該當保護,就讓他和我們一起吧;裡面若都是我們剛才遇到的那種修仙士;我管保她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