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板鐵琶的音調激昂,群狼癲狂一般的朝前奔竄。 www.)
凌樞立在空中,抵禦著那些異狼的攻擊,朝下一看,王立等人已經被群狼圍住。
“唰!”
刻風惡刃一劃,一道藍芒射出。
“嘭!”一頭異狼看出了凌樞的用意一般,身軀一下擋住;那異狼頓時爆開空中;盡管一擊即殺,卻將那道用以救助王立等人的刀勁擋了下來。
“不好!”凌樞暗叫了一聲,揮舞手中的長刀,劈開身前的兩頭異狼,就朝王立等人的方向疾飛過去。
孟衝在山岩上看得明白,嘴角掛上一絲笑意:“我明白了!快!讓那些異狼拖住凌樞,然後讓下面的那些狼群,將那些工匠全部啃吃乾淨!哈哈,凌泥兒,那些人都死光了,就剩你一個,我看你怎樣完成組建外門的事宜!”
數十個玄甲軍便急速的掉轉銅板鐵琶,彈動起來;那些群狼便朝著王立等人撲了上去。
凌樞疾射出去。
“嘩啦!”
兩頭青電狼一左一右的就噴射出兩道電光,凌樞手中的刻風惡刃急速的劈出兩刀,將那兩團青色的電勁一下破開;不過卻被兩頭青電狼一下擋在身前。
“滾開!”
凌樞低吼一聲,刻風惡刃一橫,兩頭青狼便被斬成碎片;不過身形卻就這麽被耽擱住了,接連不斷的便是異狼撲過來。完全是飛蛾撲火一般的趨勢。再看下面的狼群已經完全的圍攻而上。
“啊呀!”
王立慘叫了一聲。
朝下看去。便見那些群狼一擁而上,為了保護那些工匠,王立運轉暴勁抵住那些惡狼,卻在暴勁散去的一刻,立即被一頭惡狼咬住了手臂;頓時疼得慘叫一聲。
凌樞心中擔憂至極,卻被那些異狼不顧生死的阻擋,根本不能快速過去幫忙。
眼見著王立和包木樨等人,便要被那些已經瘋狂的惡狼撕成粉碎。
“哈哈!讓你們都死!都死!”孟衝放肆的大喊。
群狼的眼睛赤紅似火的撲了上去。
王立和包木樨都只能緊咬牙關閉上了眼。
狼嘯,人慘叫,撕裂聲。這樣的聲音裡面,卻開始響起一個嗚咽的簫聲。
那簫聲悠揚婉轉,撥動心弦,直入胸腔;聽起來婉轉至極。卻又讓人平靜,一時之間,那些惡狼都仿若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保持著前一刻的姿勢,呆呆的呈現各種狀態,呼哧呼哧的噴吐著腥臭的狼息就安靜下來。
身周的異狼也停止了送死,凌樞舒緩了一口氣,騰身向前,疾飛一段,便落到了王立和包木樨身前。
那樣的簫聲。讓閉目等死的諸人都緩緩的睜開了眼。
凌樞一抬頭,便見荒谷另一邊的一塊山岩之上,那輪圓月呈現一半掛在其後;一個身姿曼妙的身影,騎在一頭身姿雄健的狼背上,雙手按動一根長蕭正在悠悠的吹動。
“怎麽回事?”孟衝看著那些癲狂的狼群開始恢復平靜,大聲的朝那些玄甲軍詢問。
“這...”
那個玄甲軍都不明所以,其中幾個狠狠的彈動起了銅板鐵琶,卻完全不在起任何作用,那些狼群開始逐漸退後,朝著那對面的山岩之下。聚集過去。
“那些狼怎麽了!”孟衝惱火的問。
一個年齡稍長的玄甲軍沉吟了一下,便朝孟衝說:“孟仙師,那樣的簫聲,該是媚夷族的狼調。”
“媚夷族?”孟衝詫異起來。
“不可能啊,幾年前。玄甲軍得到仙盟的指示,已經將西南的媚夷族全部誅殺。怎麽可能還有媚夷族的人!”另一個玄甲軍質疑的說道。
“那是什麽?”孟衝惱火的問。
那個年長的玄甲軍湊過一步,恭敬的說:“孟仙師,中洲之上,百族之中,有一個媚夷族;以狼做祖先,視狼為他們的族中神靈;因此馴狼之術十分了得;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的掌控狼;數年前,仙盟想要到媚夷族中招募幾個馴狼師;招到拒絕後;便私下命令我們玄甲軍將媚夷族族人全部誅殺;因為中洲有狼類幾近千萬,這些人若是被煉魔者收納,那卻是極大的威脅。”
“是的,便是我們這個銅板鐵琶的技藝,也是從媚夷族的族人口中逼問出來的。”另一個玄甲軍插口說道。
孟衝牙齒咬得哢噠哢噠的響,朝著那些玄甲軍就大吼一聲:“為什麽媚夷族的人會幫助凌樞!我不管什麽媚夷族!你們趕快想辦法!殺光那些工匠!否則你們今天都給我死在這裡!”
“是!是!”
那一眾玄甲軍連連回應之後,退到山岩邊;便同時抽出腰際的長刀,劈開本來擺在山岩便的幾個用黑布遮蓋的東西。
“嘩啦!”
幾頭傷痕累累的巨狼便從籠子裡竄了爬了出來,樣貌雄偉,但卻是奄奄一息。
“嘩!”
一個玄甲軍抽出長刀朝著一頭巨狼的腿上就劈砍下去。
“嗷...”
那巨狼便長嘯了一聲,那些本來湧向對面山岩下的群狼,便都停了下來,紛紛高昂起頭:“嗷...”
“你們搞什麽鬼?這又是什麽?”孟衝見這些玄甲軍不趕緊銅板鐵琶,反而開始折磨那幾頭奄奄一息的老狼,不禁惱火的問。
那年長的玄甲軍趕緊回稟:“孟仙師,這是四頭狼王。不管什麽媚夷族還是其他,這些狼王才是真正可以控制那些群狼的東西;只要折磨這個狼王,那些狼便會繼續按照我們銅板鐵琶的音調,變得癲狂。然後攻擊那些人。”
“折磨這些狼就行了麽?”孟衝盯看著那幾頭已經遍體鱗傷的老狼問。
“是的。”玄甲軍回應了一聲。
“呼!”
孟衝取出火印來,靈勁灌輸其中,頓時形成一團灼熱的火焰一下射到一頭狼王的後腿上。
那狼王頓時瘋狂的上下竄動,口裡連連慘嚎。
“折磨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孟衝橫看了一眼那些玄甲軍:“至於下面的狼,趕快讓它們撲上去,咬死一個算一個!”
“是!”
一眾玄甲軍又彈動起銅板鐵琶,那些群狼便很不甘心的退回到了荒谷中,朝著凌樞等人慢慢的合圍而去。
那悠揚的簫聲在這樣的夜晚響起,下面奔走的狼群便不再想之前那麽雜亂無章;幾乎所有的狼,都按照一個整齊的步伐,朝前奔走。
響起的是一陣陣整齊的狼腿落地聲。
“啪啦!啪啦!...”
看著這些明顯知道會死,還是義無返顧湧上來的狼,凌樞心裡微微悸動,幾乎都不想施展術決將之誅殺。
“快!讓那些狼都給我快衝!”孟衝的火印狠狠擊下,那四頭狼王的後半身都處在火焚之中,口裡不住的慘嚎著。
玄甲軍彈動銅板鐵琶,那個年長的便和孟衝說:“我已經將那些意思挾帶到音調之中,那些狼會瘋了一般的往前衝。”
悠悠的簫聲繼續婉轉的響起,那個吹簫人騎著巨狼騰身朝著凌樞等人就奔了過來。
月光伴隨著簫聲流淌四下。
諸人的心境都變得平和起來。
一個樣貌絕佳,曲線誘人,穿著一身杏黃長衣的女子,便騎著狼到了凌樞面前。
“凌樞哥哥。”那女子輕輕的叫了一聲,顯得甚是歡喜。
凌樞盯著那女子一看,盡管身形變化甚大,但是那一張臉還是如以前那般嬌媚,卻是媚夷族的雪伶。
“贏谷主傳信到南疆獸驛,說凌樞哥哥要組建外門;我便趕了回來。”雪伶一笑:“這卻該叫凌樞門主了。我是前來加入陽明門外門的,不知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
王立卻一下跳了出去,大聲的回應:“可以!可以!我是外門大總管,歡迎加入。”
雪伶輕輕一笑:“你是大總管,那我算什麽?”
凌樞看著那些狼又開始慢慢的靠攏,便朝雪伶說:“這個先不要說了,這些狼可怎麽辦?”
雪伶卻不看那些奔湧過來的群狼,眼睛朝那山岩看去,虔誠的合十:“狼神月母,佑我救回狼王。”
“凌樞門主,這些狼亦是無辜的,只要救下那山岩上的狼王;這些狼自然便不會再攻擊了。”雪伶盯看著那山岩之上,聽著一聲聲的狼嚎慘叫,臉色變得慘白至極。
“呼!”
凌樞騰身而起,踏著刻風惡刃:“我去。”
雪伶看著凌樞這樣的風姿,欽佩的施禮:“多謝。”
踏著刻風惡刃便朝那山岩縱飛過去。
“嗯!快!凌樞要飛過來了!”孟衝張皇的喊了一聲。
那幾個玄甲軍便趕緊彈動銅板鐵琶,幾十頭異狼便無可奈何的擋在了凌樞身前。
凌樞挺起長刀,就想一刀劈出;卻發現那些異狼竟然都不主動攻擊自己,只是那樣擋在身前。這樣一來,凌樞卻有些下不了手了。
卻聽身後的簫聲又緩緩的響了起來。
山岩上奄奄一息的狼王都是睜開了狼眼,盡管身後仍舊在被焚燒;那些狼王卻逐漸的停止了慘嚎。
擋在空中的異狼,一聽不見狼王的慘嚎,便逐漸的讓開了擋住的去路。
“孟仙師!快折磨那些狼王!它們若是不慘叫,憑借銅板鐵琶,根本就不可以相比媚夷族的狼調!”年長的玄甲軍趕緊喊起來。
“好的,知道了!”孟衝惡狠狠的應了一聲,便冷目掃看那些克制慘嚎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