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材胖胖的掌櫃看到敖四海這樣的一擊,也是面顯喜色,希望敖長老一擊將那青龍擊殺,待到看到這樣的情形,臉上便又是哭喪滿面。m[ 看小說就到~]
迎著三個長老的威利目光,田九幾乎又要跪地了,口裡無力的說:“那是是具備修仙宗門看守山門的神獸威能的青龍啊,弄錯了...”
“哼!”向任怒哼一聲:“裡面的可是我四合會的新任幫主和長老,要是有什麽閃失,且不管你這釣龍台什麽背景,我等殊死也要還了此仇!”
田九自然是知道這四合會的手段。
便是在一年前,陽都城中的天下酒樓不知道什麽緣故得罪了四合會的一個幫眾,後來的情形,讓整個陽都城都驚訝不已。
那個幫眾帶著數百個低階修仙士,將天下酒樓砸得稀爛,夷為平地,然後再讓那天下酒樓的老板原樣蓋好,然後再去砸爛一番,再夷為平地。
如此這般,連砸了十幾次。
後面弄得那天下酒樓的老板實在挨不住,帶著全家老小,一路跪求,從天下酒樓跪求到四合會在陽都城中的會堂,然後在那會堂前不分晝夜的跪了半個月,才得以饒恕。
這樣的全力一擊,一下被青龍消解。
敖四海亦是稍稍愣住。
“嗷!”
那青龍卻是龍嘯一聲,巨爪一動,道道青色的電光裹繞,竟然那將那柄長刀裂海鋒化作碎片散落空中。這更是讓傲四海完全的心神悸動。修仙士的術器和修仙士的本心或多或少都有牽連。
裂海鋒被這樣一下絞成粉碎。敖四海高大的身軀猛的顫動一下,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整個身形立在空中踉蹌了幾下,便徑直朝下墜落。
“哢嚓!”
青龍巨大的龍體一動,盤繞往前一飛,巨爪就朝墜落的敖四海抓了過去。(看小說就到· )
廳中的四合會幫眾眼中都是甚是擔憂,看著敖四海這樣墜落,田九的一張臉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大顆大顆的冷汗就從他肥肥的臉上滲流出來;一個長老因此隕落!
四合會本來就是甚是強勢,現下聽說還並入了黔國第一大的幫會輸勇幫中,這個突然冒出的絕對大幫會。就是國主陽昊都是禮讓三分。
現在竟然隕落了一個長老!田九腦海裡完全變成一片空白,幾乎已經可以預見:釣龍台就算背景在強勢,也只有被毀滅一途了。
“呼!”
就在諸人都甚是擔憂的盯看著天花板,幾乎已經可以肯定敖四海就要被那青龍撕成粉碎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藍芒一下劃動,疾射過去。
“嘭!”
就見一道藍芒疾射而出,一道強橫的刀勁就破空劃出。
“嗷!”
青龍一聲慘叫,再看空中,龍血四濺,雷霆翻滾,那一隻伸向敖四海的巨大龍爪,已經被斬落空中。
凌樞一身黑衣,傲然而立,伸手一把拉過敖四海負載肩上;身形一動。便縱回了青岩之上。他將敖四海扶住,靠定一塊青岩坐下。
“幫主...”敖四海口中溢血,看向凌樞,那素來好顏面的臉上掛上了一絲尷尬,隨即又擔憂的補充:“幫主,這青龍該是白階修為才可誅殺,你不要硬抗,盡快離開這裡吧。”
凌樞卻是一笑:“那是用來吃的。這味菜肴卻著實算得上硬菜了。”
“硬菜...”敖四海一下愕然住:那青龍這樣的威能,早已經不是什麽菜肴了,難道這個幫主竟然看不出來。
“越是美味的菜肴。越是難做;不過像敖長老這樣弄得術器損毀,身負重傷,這菜還是要少吃的好。”凌樞笑了一下,站起身來。
敖四海亦是尷尬不已:“吃個龍肝,搞成這種情形。(看小說就到· )當真是尷尬非常;本想屠龍立威,驚駭住凌樞這個幫主。現在看來,倒是意氣盡喪。”口裡亦只能說:“這其中定然有什麽變故,幫主勿要驚慌,我敖四海只要身不死,一定護你周全。”
“能有什麽變故,菜既然已經端上,不管怎樣咯牙也要吃下去。”凌樞微微一笑,刻風惡刃一蕩,他腳踏其上,就縱身騰了出去。
敖四海便在那樣身死之間,有些幫眾已經閉上了眼,待得睜開眼來,卻見到凌樞縱身騰出,一刀斬下龍爪,然後救得敖四海回到青岩之上,都是驚駭非常。
“嗷!”
青龍斷爪,便慘厲的嘯叫著在潭水中滾動,那一潭的水上面由於龍血渲染,翻滾上來的浪花都作血紅色,倒像一潭沸騰的血漿。
田九卻是被這種千鈞一發,搞得完全脫力,癱坐在地,肥肥的手顫抖不已:“那是誰?”
“那便是我們的新來的幫主凌樞。”一個幫眾開口回答。
“凌樞。這名字好熟悉。”田九腦海裡紛紛亂亂,卻是怎麽也想不起在那聽到過。
腳踏藍芒四溢的刻風惡刃,凌樞雙手負在身後,一身黑衣拂動,黑黑的頭髮披散;便在那樣激浪翻湧之下,踱步縱行,他的身下,是濺起的血色浪花;他的對面,是模樣猙獰的青龍。
這黑衣的修仙士,踏著刻風惡刃疾射到了水潭之上,停立在青龍對面,身形盡管沒有敖四海那麽高大,但在仰頭看著天花板的四合會幫眾的眼中,卻自有一種恢弘的威勢。
那樣的身形,和青龍巨大的身軀一比,更顯得渺小;但是看在諸人眼中,卻隻覺得那青龍和激揚的水浪,都似乎變得模糊一般;真正的清晰的便只有那個挺身而立的黑色身形,和那一柄藍芒流轉的長刀。
“嗷!”
青龍嘯叫一聲,由於凌樞斷掉它的一爪,已經完全將凌樞看著生死大敵,那樣一嘯叫,便是道道的青雷落下。
“這條青龍具備雷屬異能。”向任眼中的擔憂不減。
“轟!轟!轟...”劇烈的爆響連連響起。
就見凌樞接連的揮刀,便是一**藍芒刀勁疾射出去,和那青色的電光相擊一處。
依照凌樞刀芒的勁力來看,卻是比敖四海要弱上不少;那種簡單的揮劈,更不若敖四海的刀勁那樣顯得氣勢無匹。
普通。
這便是那些幫眾輕易就能歸結出的兩個詞,無論是凌樞這個人,還是他的刀勁,都充分的體現出這樣一種特性:普通,卻不凡。那樣簡單的刀勁看在這些幫眾的眼中,卻有一種撼動心魄的感覺。
青龍雙眼充血火紅,巨爪不斷揮動!一道道的爪影凌厲射出,破空疾射。
“好!”凌樞沉聲輕喝了一聲,身形陡然的一動,那藍芒靈勁頓時裹繞全身;急速的在空中的盤旋,那柄刻風惡刃則是裹繞翻飛外圍,一圈圈波動,散逸出一**的藍芒。
此時凌樞縱身和盤旋的虛影看上去,更像是一條藍瑩瑩的巨龍。
“唰!”
就見凌樞在空中一頓,緩緩的站定,然後雙腿微微分開,懸立空中。刻風惡刃卻是盤旋飛動,然後緩緩的懸浮在凌樞的身前。
“做菜,不是第一次了。”
凌樞便說出這句話來,雙手一下握住懸飛在身前的刻風惡刃刀柄,那些在空中疾射的藍芒頓時一合,猛的一下聚合到了凌樞身上。
“呼!”
廳中響起一陣疾奔的聲音,一個身著釣龍台服飾的中年人,騎乘一匹電光馬奔射進來。一下跪在了田九面前。
“飛騎!你回來了!怎麽樣!乾坤宗的長老何時到!”田九一把按住了地上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急喘幾口,幾次想要開口,都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哇!”
中年人大叫一聲,暈倒了過去,顯然是脫力太狠。
“啊!你可不能暈倒啊!”田九更加驚慌,端起旁邊的一碗水潑了上去,那中年人也沒有醒過來。只能驚慌的搖晃大喊:“快醒過來!快醒過來!”
向任幾步竄了過來,看了一眼田九;那胖胖的掌櫃趕緊說:“這就是派到乾坤宗求助的飛騎!一來一回都是全力,脫力暈倒了!”
“脫力暈倒麽!”向任皺了一下眉頭,靈勁運轉,伸手一把扯住飛騎的手。
“你要幹什麽?”田九擔心的問。
“叫醒他!”向任話語一落,手中的靈勁一動,便生生將飛騎的手扯了下來。
“啊呀!”
鮮血四濺,那飛騎頓時慘叫一聲,醒轉過來,整個身體都在抽搐;顯然疼得厲害。這樣扯斷人的叫醒方式,讓田九臉上在此一白,由於他靠近飛騎,頓時濺得一臉的鮮血。
“乾坤宗的長老什麽時候來!”向任卻不管飛騎已經疼得幾乎發狂,開口詢問。
“啊!啊!”
那飛騎卻猶自慘叫不斷。向任抬起手來,就是狠狠的一耳光扇過去,這樣挾帶的靈勁的一巴掌,頓時將飛騎的扇得鎮定下來。
“乾坤宗的長老什麽時候來!”向任又問,那飛騎塄看了向任一眼,趕緊回答:“我在半途上,卻遇到一個陽明門的修仙士,她聽我說到這件事,便表示可以幫忙,就在門外;乾坤宗的長老也已經收到訊息,會立即趕來!”
飛騎口裡說著話,吐出滿嘴的鮮血和被扇掉的牙齒。
“陽明門的修者?”向任詫異了一下,便見眼前紫光一閃。一柄青氣流轉的長劍上踏著一人,徑直射進了屏風古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