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昂!”這金甲巨神揮動巨斧劈砍下來。[]
凌樞亦是毫不退縮,手中的刻風惡刃蕩漾藍芒;撐身向前。
面對這種靈勁凝結成的化形之物一出現,感受到那金甲巨神身上的那種充沛靈勁;凌樞就知道,這種威勢逼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對鬥都要強橫,那種巨斧劈下的勁氣更是凶威比任何一個所對鬥的修仙士都要強大很多,自己若不先下手為強,任由那柄巨斧劈下的話,肯定是無法抵禦。
那尊金甲巨神,愈是靠近,就愈是強橫;這種增加的趨勢分外的強烈。
“上!只能正面而上!”
凌樞身上的藍芒湧動,這種時候,沒法退避;在陽明門和乾坤宗一眾長老的矚目之下,更是不能退避!
他心中湧動起的靈勁,感受著那種分外強橫的壓力迎面而來;心中自然也明白;若論吉凶禍福,眼前的這尊金甲巨神,在他心裡有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凌樞就知道:依照他這種紫階的修為,要相抗這種靈勁化形的強悍實體,除了一搏,別無他法!
隨著天龍八音的響徹,那空中騰飛穿衝的八條巨龍騰飛繞動。
“昂!”
同時發出龍吟之聲,卻是八音合一;凌樞手中的刻風惡刃朝前一引,那絕對強橫的靈勁,挾帶著無比的天龍八音,就正面轟擊向那迎面而來的金甲巨神。
“轟!”
一聲爆響。再往看去。就見那尊金甲巨神手中的巨斧一劃,頓時將凌樞所驅使出的一條巨龍,一下劈開;那種勁氣立即外泄,波動之下,引得下面的山林恍若遭受了山呼海嘯一般,發出強烈的嘩嘩聲響。
“咦,不錯啊。”黃博陰陽怪調的說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他這一擊,本也沒有就想讓凌樞隕落;只是剛才沒能一舉擊殺鬼長老;現在就利用對付凌樞,最大程度的展現九字真言訣的威能。
因為看這些前來的修仙士。都因為凌樞剛才一擊破掉了他的一根光柱,而對這個九字真言訣的威能產生了極大的質疑。
“這還是我和老匹夫劇鬥後,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靈勁所禦使出的九字真言訣!”黃博口裡更得意的補充道。
這一句話頓時引得那些第一次見到這九字真言訣威能的人,都是面上一寒:這威能施展起來。一斧子劈開一座大城,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哼!我看這九字真言訣,就是以你十成的勁力施展出來,和那乾坤宗宗主施展,也是天上地下之別!”鬼長老十分不屑。
那些見過的卻都很是讚同。
當年乾坤宗宗主和烈烽一戰,當真是威橫無兩,氣勢非凡;九字真言訣所出,化形萬千,劇鬥之中,更是天地變色。
“那又怎樣!只要能讓你這老匹夫磕頭求饒就行了!”黃博臉上一寒。口裡吼喝。
就和那金甲巨神這麽一相抗,隨著那條巨龍一下被擊潰,凌樞的身形也是一下晃動,幾乎就要從空中跌倒。
“呼!”
喉嚨一甜,鮮血就從嘴角滲流出來;凌樞強自將刻風惡刃一劃,頓時一道藍芒湧動,穩住了身形。
另外的七條巨龍婉轉盤旋空中。
“小子!現在知道什麽是白階!什麽是紫階!什麽是長者!什麽是小輩了吧!”黃博得意的放聲笑了起來:“你殺我座下弟子,我還可能放過你;但是你竟然敢將老夫的靈勁氣團融煉入體,那麽!你也只能隕落了!因為老夫的東西!老夫一定會拿回來!”
“轟!”
那金甲巨神往前轟隆隆的邁出一步,又更加靠近凌樞;那柄巨斧一經揮起。更是完全的湧動風雲之氣;幾有劃破蒼穹之勢。
凌樞將木葉放到嘴邊,吹了一下,卻是吹不出什麽聲調來;咳了一口血,這才將那沾滿鮮血的木葉又放到唇邊。
那天龍八音響起,卻只有七條龍在空中飛竄。
黃博也是看出了凌樞的本心和這七條音力巨龍是相連一起的;因此那黃發的長老陰沉的一笑。卻是劃動長棒,指揮著金甲巨神執定巨斧劈砍向凌樞。
“嘩啦!”
凌樞運轉全身的勁力拚死相抗。那身上的藍芒一圈圈波動;身上的刻風冰甲更是赫赫生光。
“呼!”
就在凌樞準備全力一扛的時候,卻不想那金甲巨神倏然轉身;凌樞也是吃了一驚。
“嘩啦!”
那巨斧一下劈出,竟然不劈向凌樞,而是劈向那在空中騰舞的巨龍。
“轟!”
頓時一聲爆響,有一條音勁巨龍被劈砍消盡在空中,凌樞渾身一顫,胸口鬱結非常,鮮血就沿著嘴角流淌而下。
到了這時,乾坤宗和陽明門的修仙士都是明白過來,黃博不會一擊就將凌樞誅殺,而是要想吃飽了的貓戲弄老鼠一般;將凌樞折磨死。
那八條音勁巨龍幾乎就是凌樞全部的靈勁所化,這樣一條條的擊潰,完全可以將凌樞的渾身勁力消盡,同時還會讓凌樞受到重創。
“這老黃毛!”鬼長老暗暗鬱怒,身形就要往前湊上去,一股細細的勁流卻一下從身側流淌而來。
回頭一看,卻是神情淡然的薄紫;那一身紫衣的女修者只是淡淡的看了鬼長老一眼,這暴怒的老者就悻悻的退了回來,只是眉頭緊皺的盯看著前面的劇鬥。
“嗯!”
凌樞猛的一下撐身起來,雙手一引,那柄藍芒湧動的刻風惡刃就蕩飛空中。
“嗖!”就朝黃博劈砍過去。
“大膽!”
黃博吼了一聲,手中的長棒一動;那尊金甲巨神就是一斧子劈出,又將那空中的巨龍劈下一條。
凌樞身形猛然的一震, 身形朝前踉蹌一倒,那柄本來劈砍向黃博的藍芒長刀,就頓時嘎然而止,晃晃悠悠的又退轉回來。
“想亦紫階的修為,冒犯於我麽!可笑!”
黃博手中一動,那長棒就朝凌樞指了過來,帶著勁風,老者的口中陰冷的說:“你這種小輩!跪伏於地,向我哀求都是對我的侮辱!”
“啪!”
黃博的長棒一棒捅中凌樞的胸口,凌樞頓時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鬥,晃晃悠悠的就要跌落而下,朝下一看,就見到了正坐在一團紫色勁氣之中等待他的蒼芽衣。
再一抬頭,看向黃博以及他後面的乾坤宗;那記事珠中的慘象就歷歷在目的浮現。
“乾坤宗!昭國!”凌樞緊咬了上下牙關。
身上開始泛起濃鬱的寒意,那柄懸停在身前的刻風惡刃更是劇烈的顫動起來。(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