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 血腥味四下彌漫,修煉者和凡俗者的鮮血其實彌漫開來,聞著卻都一樣。()
這樣的修仙士之鬥,把那些跪伏在地的凡俗者都看得呆住。
“呼!”
凌樞手一招,刻風惡刃藍芒蕩動,飛懸在他身邊。
“仙師!仙師!”
那個身材肥胖的一身官服的人,便連滾帶爬的到了凌樞身前,努力睜開那一條細縫一般的眼睛,他那張臉,完全白皙浮腫,卻若泡了水的豬肉一般。那官員一下跪伏在凌樞身前,口裡哀嚎:“仙師,我是番禺城城主,現下已經卸任,帶著我妻兒老小回鄉養老;卻遭到一夥賊人的劫掠;還請仙師主持公道!”
斜看了那個官員一眼,就見他身上本來寬大至極的衣衫,都完全的被緊緊繃勒在身上,那肥肥的身軀,是常人的兩三個。凌樞便開口問:“那些人搶走了你的什麽?”
那官員一見凌樞應口,頓時仿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搶走了我為官十年辛苦積攢的兩百車銀錢,還有四十二個夫人,對了,還有十三個和我同行的乾女兒!”
“哦,不錯。”凌樞看向那個官員,嘴角一笑。
“那些賊人當真大膽,竟然敢劫掠我們這些官員!我們可是分屬仙盟之下的各國公乾;卻該可以冒昧求助於仙師了!”那官員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口裡振振有詞。
“好!好!”凌樞說出兩個字來。
那個官員頓時欣喜萬分:“多謝仙師願意出手相助,請仙師還是快些同我前去;那些賊人都是賊眉鼠眼的模樣;去得晚了,我的那些銀錢,還有那些夫人乾女兒,只怕都要遭受淫辱!”
“你倒是很是擔心啊。”凌樞歎了一口氣,朝泉玄宗看去,便見數道光芒朝自己所在的地方疾射過來;凌樞一笑:“那好吧,我便讓你不用擔心了!”
“多謝仙師!”那官員感激的朝凌樞一鞠躬。
凌樞運轉渾身靈勁詢問:“那些賊人卻在那裡?”
“在黃泥崗。”那官員趕緊應答了一聲。
“好!”
就見藍芒一動,凌樞手指微微斜劃一下,刻風惡刃頓時一下劃動。
“啊呀!”
四聲厲響過後。那個官員便慘叫起來;卻是那刻風惡刃一劃,疾射出四道凌厲的靈勁,將官員的四肢全部斬掉。
“啪!”
抬起腳來。凌樞一腳就踢到那官員的臉上,將那宛若肉柱一般的官員踢飛得滾摔在一邊;刻風惡刃環身懸飛,凌樞用腳在地上擦拭了幾下,斜看著在地上慘哼的官員:“你不用擔心了。你這樣的模樣,很快就死掉;你的那些家人,我會抽時間全部將之格殺的;若是我不去,也會傳出一道符籙,獎勵那些賊人。”
“什麽!”能夠跪伏在這裡哀求的。都是在山下交夠了銀錢,才能上來的貪官汙吏、奸商惡賈,一聽凌樞的話語,都是膽戰心驚。
“若是這個世上有該殺的一萬類人,那麽不是什麽煉魔者,更不是什麽異獸;這一萬類人肯定只有一個統稱,那就是你們!”凌樞看著這些跪伏在地的人,心中感到一陣的惡心。便宛若吞下了無數的蒼蠅一般。完全就有一種衝動。禦起長刀將之全部誅殺,不過卻又感覺玷汙了手中的刻風惡刃。
“闖到泉玄宗來,誅殺我泉玄宗修仙士!好大膽!”
一條渾身黑甲的巨蟒盤旋飛騰過來,隨即響起一聲喝喊。
放眼看去,便見那巨蟒的頭上,站著一個穿著一身藍衫。手中執著一柄雪色拂塵的修仙士。
“嗖!”
凌樞身形一動,便竄騰出去。立在了那人的對面。
“便是你這膽大妄為的修仙士,剛才誅殺了我泉玄宗的多名修者麽?”那人定眼看了凌樞一下。口裡輕蔑的說:“紫階七級初期,這樣的修為竟然敢到泉玄宗來妄為!”
朝那修仙士看去,就見他身上黑芒流動,卻是一個紫階七級後期的修仙士,再看他身下的巨蟒,也是一頭修為甚高的異獸。這樣的修者加上這樣的異獸,對付一個紫階八級的修仙士,也完全可能稍勝一籌,因此那人才敢如此的輕蔑凌樞。
凌樞抬起一根手指,口裡平靜的說:“隻算一個人。”
“什麽隻算一個人!”那修仙士有些不解的看向凌樞。
“我到泉玄宗來,要誅殺三十個修仙士。你所騎乘的黑甲巨蟒卻是不算。”凌樞平靜的說。
“什麽!你要誅殺我們泉玄宗三十個修仙士!”那人驚訝了一下,隨即嬉笑起來:“你這陽明門的修仙士是不是白癡啊!”
“呼!”
卻不等凌樞回答,三個泉玄宗的修仙士又縱身過來。
其中一個修仙士手中舉起一道紫色的符籙,隨即一個悠長的聲音響起:
“致陽明門外門門主凌樞,在外門之事,究中甚多誤會;不過事情已過,不用介懷;請就此離去。”
“全長老!”站在黑甲巨蟒頭頂上的修仙士,稍稍的驚訝了一下,眼睛再次朝凌樞看去,口裡自語:“外門門主凌樞。”
手執紫色傳音符的,是一個一身藍衫的青年修仙士;那青年看了凌樞一眼:“這是我們泉玄宗全長老的傳音;至於剛才之事,便就此不究,你回陽明門去吧。”
凌樞嘴角一笑:“這個全長老是誰?”
“啊!”
那四個泉玄宗的修仙士同時錯愕了一聲,對凌樞這樣的態度,完全的感到不滿;顯然那個全長老在泉玄宗內地位甚高。
“憑他這麽一道傳音符,就想減消掉我今日的目的麽?”凌樞伸出一根手指,朝那四個人搖晃了一下:“陽明門外門,擅闖者死;觸怒門主者,十倍奉還!既然有三個泉玄宗的修仙士到我外門擅行,今天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泉玄宗隕落三十個修仙士。”
“你!”那四人同時慍怒的看向凌樞。
伸出一根手指朝那四人一點:“四個。”凌樞吐出這兩個字來。
“唰!”
刻風惡刃也隨即騰懸在一道藍芒之中,疾射向那數個修仙士。
“真是欺人太甚。”踏在鐵甲巨蟒上的修仙士惱火的吼出這句話來。
凌樞一笑:“這話在我心中積鬱多年,卻從你口中說了出來。”
“嘭!”踏在巨蟒上的泉玄宗修仙士身後飛出一根烏沉沉的玄鐵短棍,光芒一盛。擋住了凌樞刻風惡刃射出之勢。
“嘶...”那巨蟒吐了一下分叉的舌頭,往後倒退數丈。
“都上呀!”踏在巨蟒上的修仙士朝另外三個修仙士吼了一聲。
那三個修仙士看了凌樞一眼,其中那個手中執著紫符的青年修仙士有些遲疑的說:“全長老就讓我們傳符讓他離開的。沒讓我們和他對鬥。”
“嘭!”凌樞手中的長刀一劈而出,一道靈勁便若飛瀑飛落一般,傾瀉到那四個泉玄宗修仙士的頭頂上。
“這樣的情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踏在巨蟒上的修仙士一抬手中的玄鐵短棍一擋。
“啪!”
頓時一聲悶響。那修仙士緊握玄鐵短棒的雙手都是劇烈的一震。
其它的藍芒毫不顧忌的劈向那剩下的三個修仙士,那三個修仙士身上邊都是靈勁一下泛起,三柄長劍立時滴溜溜的懸飛空中。
“啪!啪!啪!”
三聲爆響,那三個立在空中的泉玄宗修仙士都是身形一踉蹌,幾乎便要從空中跌落下去。
“凌樞!你這陽明門修仙士怎麽一點也不聽全長老的傳音!”那個青年修仙士惱火的看向凌樞:“這樣無緣無故攻擊我們作甚?”
凌樞一笑:“無緣無故。”
“啪!”
長刀一下揮出。凌樞口中充滿了笑聲,臉上卻愈來愈陰寒:“無緣無故,那你們便這樣認為吧。”
一個泉玄宗修仙士手中的長劍一震,他便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傳到手上,再看時,那手和長劍赫然凝結在了一起;盡力的想要甩開,卻發現那些冰封的藍晶迅速的在手臂上蔓延。
“救我!”那修仙士掙扎的說出這兩個字來,然後身形朝後急退數丈。
“一殺。移星。”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過。凌樞憑空消失。
那些泉玄宗的修仙士都是驚異非常。
“好的,我幫你!”在看時,凌樞赫然出現在了那退後的修仙士身後。
“嘩啦!”
刻風惡刃一揮而下,頓時一道藍芒橫射而出。
“啊!”
那修仙士慘叫一聲, 已經被冰封住的半邊身體就被凌樞一刀劈了下來;卻沒有一點鮮血濺出。那修仙士痛苦的張合著半邊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僅剩下的一隻眼睛更是瞪圓的幾乎要從眼眶中彈射出來。
“這個陽明門外門門主。真可怕!”那些跪伏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凡俗者,看著天際那樣的情形。都是抖抖簌簌的從心底擠出了這一句話來。
在伴隨那個被砍成一根肉柱子一般的官員慘叫,這些凡俗者的心中。立時就銘記住了“外門門主”這個稱呼。
“叫!叫!叫啊!”凌樞騰身到那個半邊身體猶自在掙扎的修仙士身旁,平靜的說:“第六個。”
然後雙手一合,一擊拳頭就砸落到那個修仙士的頭上;那勁力如此之大,一拳,便將那修仙士的腦袋完全的砸進了半邊身體之中。
凌樞迅疾的朝後退出數丈,手盤旋一繞,刻風惡刃便疾飛過去,一陣藍芒絞殺過,便是漫天血雨飛。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