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明門一眾修者立於山道之上,恭敬的看向天際。 www.)孟衝能和我凝城若家的若流凝結成雙修,除了陽明門中諸位長老的舉薦;也是我若家看上了孟衝的潛質。”
孟雄臉上一笑,微微側身,客氣的衝那中年人拱手致意:“小侄材質低劣。倒是得若管事謬讚了。”
人群更是一下嘩然,凝城在黔國是僅次於國都興義城的大城,若家更是凝城間接的統屬,這個若管事該是若家除了家主之外,最具備實權的若家管事人若俊。
若俊很滿意這些人的反應,自傲的一笑:“孟領軍,何須謙虛,若不是孟衝材質非凡;那些仙盟的修者能破例到這裡來?呵呵。”
那些權貴豪富一時之下,都是面紅耳赤,心裡劇烈的打起注意。要怎樣結交這兩人才好;一些人更是口裡讚歎:
“能得素壁長老這樣器重,還傳符讓我們這些凡俗者都可以上山致賀,孟衝仙師,果非一般。”
“豈止是一般,這樣的少年,再加上一個玄甲軍大領軍的叔父,該具備怎樣的高度,不可預計。”
“那些算得了什麽,現在更和凝城若家,結成了雙修的關聯;這可說無與倫比了。”
圍觀的人眾都是低低的議論。眼光落到孟衝身上,透露出完全的欽佩。
一個衣著富貴的老者,更是微微驚歎的說:“還能得到仙盟的垂青,這卻是最重要的;老朽在興義城中經商數十年,也未曾得見到這些仙盟的修者啊!”
幾個肥胖的婦人更是將目光釘在孟衝的身上。口裡不無遺憾的說:“不知道這些修仙士需不需要凡俗的女子相交,我家那不成器的女兒若是能配給孟衝。便是做一日的仙師陪床,也是榮幸得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孟衝身上,那個一身赤衣的少年,面容英俊,挺立在那,故意不理會身後眾人的關注,仰頭看著天際;等候著仙盟修者,風拂動他身上的赤衣,顯得甚有氣度。
孟雄、若俊和赤支素壁,都很是滿意目前孟衝的神情姿態,三人互看了一眼,隨即迅速別過目光,注視蔚藍的天空。
由於荒谷之中的殘石斷木都被楚林和孟衝清理乾淨,整個荒谷顯得空蕩蕩的;凌樞對那什麽仙盟修者並不感興趣,隻苦惱這些石料木材已毀毀盡,卻再到哪裡去尋找。
由於諸多陽明修仙士在山谷口外等人,凌樞亦不想運轉術決一下騰飛而上;歎氣一下,便尋了一條通往木屋的山道,從荒谷底部朝上攀爬而去;包木樨環看了空蕩蕩的荒谷,有些沮喪的也緊跟在凌樞之後。
王立卻是徹底的從悲切中轉換過來,盯著那些權貴豪富,和那些挺身而立的陽明門修仙士;眼中滿是羨慕的光芒;更加興奮而期盼的看向空中,想要看一下,那個即將承載這麽多人恭迎的仙盟修者,是一副什麽模樣。心裡更不安分的想:“能得到這樣多的人慶賀生日,自己要是孟衝多好。”
“凌樞哥,你看,孟衝和你可是一天的生日啊;你看這樣多的人慶賀,那才顯得有意思啊!”王立說著話,側頭一看,卻發現凌樞和包木樨都不在身邊;再朝那荒谷通往木屋的一條小徑看去,兩人正慢慢的踱步其上。
“哎!”對這樣的情形十分不舍的王立歎了一口氣,往前跑出幾步一回頭,再跑出幾步,又一回頭;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埋頭朝凌樞兩人追了過去。
蜿蜒的小徑,沿著荒谷的旁壁成之字形,繞了繞去。
走到荒谷其上的一半,王立趕上了凌樞和包木樨。口裡有些埋怨的說:“你們怎麽走了。不看一下那個仙盟的修者是什麽模樣麽?”
“那有什麽好看的,修者和你我都是一樣的。”包木樨側看了王立一眼。
那乾瘦的少年歎了一口氣,卻又詫異的問:“凌樞哥,你若是想回木屋,為什麽不直接禦勁飛行,那不是方便得多麽?”
“呵呵,你這家夥。”凌樞心裡還在想著怎樣去再找一些木材石料,被王立這樣一問,便故作輕松的一笑:“我要是禦空飛行,要是那些人認為我是仙盟的修者。那種眾目睽睽的注視,我可受不了。”
王立卻是向往的說:“那有什麽受不了的,若是我,被那樣多的人注視矚目。我只會覺得十分愜意。呵呵。這麽多人看著你,多威風啊!”
凌樞微微一愣,再看向王立,他神情興奮的往前跑出幾步,突然一回頭盯著凌樞:“凌樞哥,我想好了,以後我也成為這樣被萬眾矚目的人!為此放棄一切也在所不惜。讓那些曾經輕視我的家夥,目瞪口呆的,羨慕至極的盯著我!”
王立說完,便歡快的順著山徑向木屋跑去。凌樞稍稍呆滯了一下,口裡自語:“為了這樣被人所矚目,放棄一切也在所不惜;這種**可以嗎?”
一旁的包木樨湊身過來,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可以。”
蒼松林立,凌樞邁步走在其間,逐漸靠近木屋就聽到一陣響亮的車馬聲。
那些陽明門的修仙士都已經下山站在路旁等候,卻該是什麽權貴富豪又來到了吧,凌樞都懶得回頭去看。
山道之上,一隊車仗疾馳而來。
“又是什麽人來給孟衝慶賀。”孟雄朝那車仗看去,隨著車仗逐漸駛進。這個玄甲軍的大領軍,頓時驚愕當場。身後的凡俗者,更是驚訝得停止了紛紛的議論。
一匹雄健的紅馬行在車仗之前,那馬比平常的馬高上一頭,四蹄飛揚而起;馬上騎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是黔國玄甲軍的總領軍彭大將軍彭豪。孟衝生日之前,素壁吩咐赤支弟子給這些凡俗者權貴都送去了拜符;這些凡俗者中的權貴富豪自然是趨之若鶩的前來陽明門稱賀。因為孟衝不但他叔父是玄甲軍大領軍,還和凝城若家有了那樣的關系,便是素長老不傳拜符,這些人也都是費盡心思的想要結交;再得赤支弟子傳出的拜符,更是如償大願一般的前來。
黔國凡俗者中,處於這些權貴富豪之上,地位最高的便是國主陽昊和大將軍彭豪;盡管修仙士比凡俗者地位高出甚多,但是對於這種權勢一國的凡俗者相比,拋開實力,在地位上完全等同;更由於同屬於仙盟之下,國主陽昊隻從地位上而論,幾乎可以和陽明門的門主薄玄相當。
因此素長老雖然傳出拜符給這兩人,卻也不覺得這兩人會真的來;此時卻來了一個彭豪,可說完全是在素長老的意料之外。
彭豪驅馬過來,孟雄由於是他的直接下屬,便第一個迎了上去,跪伏於地:“大將軍親身到此,何其有幸!”
一眾權貴豪富也是蜂擁過去, 紛紛跪拜。
彭豪馬鞭一揮:“不用那麽多禮了;這裡是陽明山下,自然隻拜仙師。”那身材魁梧的大漢,跳下馬來,大踏步走到陽明門一眾修仙士身前,拱身施禮:“彭豪拜見諸位仙師。”
素壁客氣的一笑,雙手托起彭豪:“大將軍能到這裡,也是我陽明門之幸。”
“我到這裡是慶賀生日的。”彭豪大大咧咧的站直了身。
“哇!”
彭豪話語剛落,頓時引得一陣低聲的議論:“連彭大將軍都來給孟衝慶賀,這簡直是榮耀至極了!”
孟衝更是得意的上前一步,躬身施禮:“多謝。”
看著孟衝一身赤衣,面容英俊,彭豪眼前一亮,咧開大嘴哈哈一笑:“你便是凌樞,自從那次證仙台上見過後,一隔數年,你這名揚興義城的獸者,儀表更是不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