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美滋滋的回了家,在路上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更美好了,這是為什麽呢?這就是裝逼的強大。一個人裝逼過後,心情舒朗,建議讀者可以去試試!
蕭羽進了家門,吃了飯便睡覺了。可外面的奴仆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他們還在忙,因為明天是蕭不悔的誕辰。
幾天后,蕭羽懶洋洋的起來,雖然他起來時很墨跡,但他起的十分早,和府裡的仆人差不多一起起來的。
蕭羽在前世便有晨跑的習慣,雖然他很懶但他還是照做了,為什麽?因為蕭羽想鍛煉好自己的身體,這樣才床上才有本錢,要不太不持久了,會被瞧不起的,所以他才會運動。
那天蕭羽重生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識摸了自己的小丁丁還在不在,雖然蕭羽承接了前世的記憶,但這是他下意識行為。
他開始慢跑,邊跑邊說道:“平時不鍛煉,床上不持久。”
蕭羽跑了四分鍾便累了,這身體真不行,他想到。
蕭羽跑完步又去房中找筆玩了玩數獨,他只能把格子畫大點,字寫小點,要不錯了沒法修改。
“我想念我的鉛筆和黑色碳素筆啊!有靈巧又方便,這大塊頭用起來一點不得勁。”
吃飯時,蕭羽拿起酒杯站了起來主動敬了父親一杯同時嘴上說道:“祝父親大人萬事如意,長命百歲!”
“好,羽兒,”蕭不悔說道。
他們今天早上吃飯時可謂是其樂融融,平時蕭羽父母很忙,不一定會在家吃飯,今天難道人齊了,自然聊的十分開心。
吃完早飯後,不久。便陸續有人進來送禮,大部分都是和蕭不悔合作的商人,當然也有朋友。
何勇剛剛從外地趕回來,便風塵仆仆的拉上不情願的何凝去往了蕭家。
何凝心中想,不知道那個蕭羽到底是怎麽樣的人?我不想嫁給一個陌生人啊!老爹幹什麽給我定娃娃親,我這麽漂亮還擔心我嫁不出去嗎?
其實何凝和蕭羽娃娃親是在十八年前一天晚上定的。
那天晚上蕭不悔和何勇喝的酩酊大醉。
而當時他們的妻子都懷了孩子,蕭不悔和何勇,是非常好的哥們。
他們當時在賭博,而何勇的手氣十分的差。輸得一乾二淨,沒什麽可以輸的時候,便說:“我先欠著。”
蕭不悔當時很困,便說:“不打了,不打了。”
而何勇又是個不服輸的人,蕭不悔在他們兩人剛剛有孩子著落的時候便提出,如果他們都是男的或女的,那麽就結為兄弟或姐妹,如果一男一女那變成親。
此時,何勇想的,定了娃娃親也沒什麽大礙。至於結義嗎?也沒什麽。
他知道蕭不悔一個商人,往往看重的是好處,知道以這個條件絕對能打動他。別把這個條件同意了,說用這個條件抵押讓蕭不悔再陪他玩一會兒。
而何勇很快就把這個條件輸出去了。就這樣,何凝和蕭羽的親事便定了下來。
那18年前,蕭不悔和何勇關系很好。這件事情上,何勇本是酒精在身心裡過於亢奮,其實清醒的話他不會同意的,所以事後他很氣憤,以至於這麽多年,何勇都沒來過蕭不悔家,甚至不久前才告訴何凝有娃娃親。
當然,這些事情何凝並不知道,要不然她得大聲說一句坑女兒啊!
何勇今天來祝壽只是為了當時的諾言,但他又不是很願意把女兒嫁給蕭羽,因為他覺得蕭羽配不上自己女兒。當時他們約定好在蕭不悔40大壽時,
定好成親的時間。 何凝和何勇進門後,何勇和何凝兩人去見過蕭不悔後,何凝她父親便一個人和蕭不悔聊了起來婚姻大事。
何凝一個人去府裡轉悠,真不知道以後嫁過來的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本身就是個孝順的人,不願意別人說父親言而無信,她希望和成親之人商量看看能不能退親,如果實在沒辦法如果又產生不了愛情的話那就逃親吧,雖然她愛父親,但她不想為了父親犧牲自己的愛情,說到底他是一個浪漫主義者。
蕭羽要是知道那還不說:“這麽大一個美女嫁我,我怎麽會退親呢?”
蕭羽做完數獨後,便在府裡瞎轉悠,溜起彎來。而何凝已經找到一處亭子,她做了下來,拿出手中的紙,叫了一個丫鬟拿筆和墨開始在紙上寫起什麽。
蕭羽走到他平時賞景的亭子時,忽然才注意到那裡坐著一個身影,他十分好奇的走了過去。
他看到那張臉,嚇一大跳,“我去,你怎麽變成女的了,”蕭羽直接脫口而出。
何凝聽到這話後心情十分憋屈,要不是因為這破親事我能女扮男裝。見到我和見到鬼一樣,何凝心裡吐槽道。
蕭羽還不知道他的親事呢?要是知道還不抱住他老爹蕭不悔狠狠的一頓親了。
何凝長得十分美麗。相貌嬌美,膚色白膩,雙眼靈動,櫻紅小嘴,看的蕭羽不禁眼前一熱。
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基佬,果然她原來是個美女。蕭羽心道。
何凝看見蕭羽一直盯著自己看,心裡有點不滿說道:“蕭小布你不怕被你哥發現你對你未來的嫂子無禮嗎?”
“什麽蕭小布,什麽未來的嫂子, ”蕭羽心裡有點蒙蒙的。
畢竟上次外號他都是隨便起的,可過了片刻,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
蕭羽才反應到這是自己的未婚妻子,老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關鍵時刻被我拐來這樣一個美女,實在是高明啊!蕭羽心裡YY道。
何凝見蕭小布呆了似的,自然不禁惱怒:“你發什麽呆。”
蕭羽說:“我是蕭羽啊,想想我未來的寶貝妻子不行嗎?”
何凝被他寶貝一詞膩歪到,“還有什麽這混蛋是自己未婚夫?”何凝想道。
本來她對蕭羽印象還可以,可這次蕭羽不光盯著他,還舉止輕浮,自然心生厭惡之情。
蕭羽要知道自己的那張嘴害了自己,那還不趕緊縫上自己的嘴啊!他完全沒意識到何凝的表情,何凝臉上已經有些微紅。
蕭羽繼續說道:“沒想到吧!上次你唬我,這次我也唬你!”
“可惡,”何凝咬牙切齒道。
蕭羽好像感應到什麽,何凝直接隔空往木桌上一拍,木桌直接裂開,嚇得蕭羽叫道“什麽鬼,還有武術嗎?這是什麽破世界?”
這是何凝出生以來最不淑女的一次,直接暴露出自己練武功的事實。
何凝想到最好的方法是殺人滅口,但她心底善良沒做出這樣的事。她便恐嚇道:“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要不我要你的命。”
蕭羽已被嚇一大跳自然連忙說道“好,好,好。”
這一次絕對是何凝一生中最暴力的時候,不得不說蕭羽真的太賤了。(對於古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