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熱鬧的詩會已經告了一段落,吳寧平寫的《春江花月夜》第一時間被抄錄了一份然後送到宮裡去,給當朝大帝朱天罡和宮裡的貴人們看看,很受歡迎,就連春江花月夜的拓印版也是風靡大陸。
之後便有一個傳言在民間比較流行,
那就是當大帝朱天罡看到這個這首詩時,有些驚愕地目不轉睛,像丟了魂一樣,那雙眼睛比看皇后時還專注呢!
畢竟這只是一個笑談,人們在茶余飯後的笑資,沒有多少人會把這個傳聞當成真的,
至於這件事的主角——吳寧平,人們卻不知道他在那夜之後去了哪裡?
……
……
吳寧平在賦詩之後就火速離開了詩會,沒人知道他去哪裡了。
大街上經過了熱鬧,已經重新變成了平靜,吳寧平看著天空,思考著人生,仿佛要把月亮看掉下來,然而終究是做了無用功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自己之仇,何時能報??
終究是一盒黃土,走一步看一步吧,自己的修為實在太低……
吳寧平考慮著就近原則,拐進了一條小巷子,從小巷子裡走離住處近啊,反正夜深人靜,也沒啥人。
吳寧平走出了數十步之後,忽然聽到了一絲奇怪地異響,那是劍鳴聲,
吳寧平趕緊把自己的背貼在牆面上,屏住呼吸,靜悄悄的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他看見了一名帶著面紗的白衣劍客和幾個身穿夜行服的人正在打鬥,很明顯,白衣劍客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
很快便落了下風,身上被劍傷了好幾處,吳寧平有些猶豫,因為這件事與他毫無關系,看到他們的元氣,這些人至少都是識息境界以上的人,
他準備悄悄地離去,就如他悄悄的來,
反觀場中氣氛,已經變得十分微妙,在一側躺著幾名黑衣人的屍體,白衣少女也瘦了比較重的傷。
幾個人的對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那幾名黑衣人只能依靠車輪戰來消耗那名白衣劍客的元氣,然後才能找到機會擊殺。
就在這時,白衣劍客臉上的面紗被劍氣滑落,吳寧平只看到了一張絕美的側臉,他呆住了
於是吳寧平就決然的從鞋側抽出匕首,下定決心,從巷子裡衝出,一邊大喊著一邊衝過去,吳寧平發出的聲音讓那幾名黑衣劍士和白衣女子都有些呆住了。
只見白衣女子瞬間反應過來,抓住了這個難得地機會,轉過身去,劍氣橫掃,兩名黑衣人的頭顱被斬落。
最後一名黑衣人看見局勢不對,轉身想逃,卻被一劍穿過心口,釘在了牆上……
白衣女子在牆上拔出了劍,看了吳寧平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向巷外走去,沒走幾步,身型就微顫,一下子倒了下去,吳寧平趕緊過去,一把抱住白衣女子,
慢慢地抱回了客棧裡,把女子放在了自己平時所睡的床上,盯著女子的絕美容顏,不禁有些發呆,他蹲在床前,臉上表情有些享受,心裡想著,
“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然後吳寧平飛速地在女子嬌豔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品了品美妙地味道後,就在床旁盤膝而坐,吸吐著天地元氣,繼續著自己的修行。
第二天,當他醒來的時候,那名女子已經失去了蹤影,桌子上隻留下了一句警告的話,
”昨天的事,說一句,死!”
吳寧平怔了一下,
訕訕地笑了笑,舔了舔嘴唇。 他十分好奇女子的身份,看著年齡不是這麽大就修為很高,不過天鵝豈是自己這個癩蛤蟆能想得?
自己又不是那些故事裡的豬腳,怎麽可能再於那名絕美女子有什麽絲毫的聯系呢?
他甩了甩頭,沒有退房間,留下了一錠銀子。
他相信,當他再次回到這個旅館的時候,已經成為了名動天下的大人物!
吳寧平來到了一個茶館,點了兩壺茶,想著女子嬌豔的紅唇,一邊喝著一邊笑著,
說書人的聲音引起了吳寧平的注意,聽著那個說書人對著自己在詩會上的表現,言語裡流露出讚美和欽佩,
吳寧平實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茶館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吳寧平被眾人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恢復了平靜。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包裡所剩無幾的碎銀,不禁發出了感慨:詩聖只是一個虛名,飄渺至極,沒有啥好處,
可是作為一個聖人也要吃飯啊,對吧,
何況我只是一個15歲小夥子,正長身體呢,可不能虧待了自己啊!
……
李世澤有些憤怒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頭顱貼著地面的下屬,內心十分不理解,憑借著聽風閣的實力你們居然也沒有找到那個寫詩的年輕人。
這真是要誤我大事啊,我還要招募他呢,萬一被別的勢力搶先了呢?
那個人的畫像不是交給你們了嗎?請給我個合適的理由!”
那名下屬把頭又一次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有些委屈的說:
公子,我們聽風閣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可是在太和城裡卻沒有多少幫手,我們把這裡所有的大戶子孫都調查了一遍,街頭巷尾走了個遍,也沒有找到……”
李世澤盯著他的臉,
你們沒有考慮過寒門弟子?
寒門弟子怎會有如此之氣魄?屬下反問,
李世澤的茶杯在這名下屬的頭上開了一朵血花,兩名下屬把這名下屬的屍體拖了出去。
李世澤冰冷的聲音在閣子裡響起,
查,使勁的查,查不到這個人,你們這群人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