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現在相當於煉丹期的高手?”尚琬瑜問道。
“差不多那個樣子吧,就好像流雲堡大姐尉卓君的水平!沒有姐姐你的功力深厚!”胡小蝶說道。
“盡挑好聽的說,什麽主人,什麽丫頭,都是嘴巴甜,跟抹了蜜一樣!”
“我跟大姐也就是半斤對八兩,很難分清高低,現在這裡還有高手在窺視!”
“這幾天抽空去驛站看看,那裡肯定是風雲際會。”尚琬瑜說道。
“我們聽姐姐的!”易小福說道。
“去休息吧,你睡那張床,我和小蝶睡這裡。”尚琬瑜安排完畢。
易小福可不管那麽多,能跟最親近的人在一起,睡起覺來格外的香甜。
爬上床沒有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真是頭豬,睡覺都睡得這麽快。”尚琬瑜說道。
“平時姐姐抱著他的時候他當然不會睡得那麽快了,呵呵!”胡小蝶說道。
尚琬瑜橫了胡小蝶一眼,“你就只會護著他!”
“姐姐還不是一樣,真替我家公子高興,能有姐姐這樣知冷知熱的人關心他!我家公子必定是個有福之人!”胡小蝶說道。
“小蝶,睡吧!再不睡那隻豬要打鼾了。”尚琬瑜笑著說道。
其實尚琬瑜這麽安排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胡小蝶,江湖險惡,人心難測,誰知道這胡小蝶到底是什麽來路。
這一夜,尚琬瑜都沒有睡,暗暗的觀察著胡小蝶的一舉一動。
易小福只要一有動靜,胡小蝶肯定第一時間跑過去看一看。
輕手輕腳的給易小福蓋一蓋被子,然後坐在床頭邊的椅子上傻傻的看著他。
這一夜胡小蝶能起來三四次,每次都一樣,就是擔心易小福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的。
一連三天,胡小蝶都是如此。
尚琬瑜放下了心事。
中州駐馬店,歷朝歷代的軍事樞紐,兵家的必爭之地。
豫州之腹地,天下之最中。
歷史上南來北往的宦官,商賈,信使在此駐驛歇馬而得名。
也是華夏文明的重要發祥地之一。
中州城便是因此應運而生。
中州城在駐馬店的北面,是歷代官家所建立。
而駐馬店的南面便是江湖人的天堂,一大片繁華的古代商業區。
整個商業區佔地比中州城還要大,這裡便是三堂控制的地方。
而駐馬店就在中州城和三堂之間,這裡常年人潮湧動,龍蛇混雜,典型的三不管地帶。
但越是這樣這裡就越繁華。
駐馬店便是各方消息傳遞最為快速的地方。
一大早,易小福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兩個千嬌百媚的人兒,心情愉悅。
可一聽說要去駐馬店,易小福馬上變了臉色,“不行,不行,不行!”一連喊了三個不行。
“怎麽了?為何不能去駐馬店,我們是要去打探一下消息!”尚琬瑜說道。
“不是不能去駐馬店,而是不能這個樣子去!”易小福說道。
“那要如何呢?”尚琬瑜問道。
“你們這個樣子去,我擔心我根本就回不來就會被人吃了,太招狼了,不行,你們趕緊重新打扮打扮!”易小福的腦袋使勁的搖晃著。
“咯咯!”兩女一起嬌笑起來。
“姐姐,還是你了解公子,他真的吃味了!”胡小蝶說道。
“你看他像個書呆子一樣,可不是個吃虧的主,
而且吃著碗裡的還得看著鍋裡的!哼!”尚琬瑜衝著易小福哼了一聲。 “既然公子不高興,那我們便帶著鬥笠吧,這樣就誰也看不到了。”胡小蝶說道。
尚琬瑜又哼了一聲,沒說話。
易小福在後面看著兩個人在一起忙活著,從身後走去,一探手,一手摟住一個,然後左看看,右看看,哪一個都讓自己目眩神迷。
“我此生的幸福全在你們身上了,我可不能讓你們被別的男人惦記上了。”
兩個女人的心思全在他的身上,對於易小福的舉動,她們倆個毫不介懷,任由著他把她們倆個抱在了懷裡。
“真是小氣鬼!”尚琬瑜說道。
“這事誰也大氣不了!”易小福不服氣的說道。
“是不是,小蝶?”易小福問道。
“嗯,是不能大氣,姐姐風華絕代,一定會有不少的追求者,公子一定要多多留神一點!”胡小蝶說道。
“看看吧,姐,我得多多留神一點!免得到時候沒有地方哭去。”易小福說道。
“姐姐,哪裡的消息最多呢?”易小福問道。
“當然是酒樓,賭場,還有風月場所,這三個地方三教九流的人最多,往往消息傳遞的最快。”尚琬瑜說道。
駐馬店。
平雲閣。
一家最大的酒樓,足足六層。
而且樓後還有花園和單獨的房間。
三個人簡單的喬裝打扮一下後, 直接來到了駐馬店最大的酒樓裡。
由於還沒到飯口時間,酒樓之內並不吵雜,三個人選了一處靠窗口的一張小桌子。
兩個女人摘下了鬥笠,三個人點了幾道菜肴,一邊吃,一邊聽著其他客人的談話。
按照易小福的要求,兩個女人稍稍改變了一下容貌,看上去年紀稍微大了一點,而且相貌平平。
“五哥,你不是去了中州城嗎,怎麽又回來了?”不遠處的一桌,一個三十許的瘦小漢子問道。
“陳三兄弟,我是打算在城裡住些日子,誰想到那裡面的酒樓客棧全都住滿了人,而且大都是江湖上的人!”被稱呼五哥的人說道。
“張五哥,難道都是為了藏寶圖?你買了沒有,我這裡有一份,可是誰也看不懂。”陳三說道。
“肯定都是,我在城裡最大的醉香樓裡碰到了勁風堡的少堡主了,果然是出手闊綽,一擲千金的主兒。”
“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跟他爭風吃醋,結果被他的手下當場斬殺,官府連問都沒問一句!”
“你五哥我就上前說了一句:少堡主,給您請安了,便給我封了一錠銀子,哈哈哈哈!”張五說道。
“要不是現在城裡的酒樓客棧都住滿了人,我才不會出來呢!”張五說道。
“那五哥你就住在醉香樓多好,整日裡呆在萬花叢裡,那多風流快活啊!”陳三笑著說道。
“我倒是想了,可是你五哥我囊中羞澀,在那裡呆上十天半月,我就得傾家蕩產了。”張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