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語:絕望和希望之間隔著一層薄膜,再堅持一會,你就會看到希望。
“這位同學,你有什麽問題?”
“老師,我掉了件重要的東西,想出去找一會,可以嗎?”
“村仔,你是不是想作弊啊。”
張傑良忍不住記譏諷的笑道。江老師銳利的瞪了他一眼,他忙的閉了嘴,低頭畫畫。
“不可以,考試時間,不允許外出或提出無關考試內容的問題,請你盡快做題。”江老師拒絕了厲亞的請求。
厲亞陷入焦慮,不斷自責,腦海滿是爺爺的面容......
......
“當!當!當!”
鍾聲響起!考試結束!
“怎這麽快啊!”
“完了完了!”
“來不及了,沒機會了!”
......
台下怨聲載道,考生們焦急如焚。厲豐富滿頭大汗,哆嗦著雙腿。
來,看看他畫的啥?
只見萬裡長城連綿不斷,崇山峻嶺,峰巒疊嶂......可再仔細了看,沒得補色,作品解析也沒來得及寫......
而此時一號種子張傑良早已經完成畫作,正玩弄著筆具,悠然自得。鍾聲一響,他撅起屁股身子往前傾,瞅了瞅哈哈大笑:“厲亞,你怎還不畫呢!”
同學們齊刷刷看了過來,這家夥真牛,白紙一張,真沒畫!
“亞,你幹嘛呢!”
厲豐富自顧不暇橡皮擦砸了過去。
“啊!......”
厲亞如夢初醒,為時已晚。他伸張五指,給自己狠狠一巴掌。
“你打死自己也沒用了,哈哈!”
張傑良看笑話一樣捧腹大笑。
“都別緊張,警示鍾而已,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小時呢,抓緊時間吧。”
江老師走進教室不慌不忙的說道。他掃了一眼發現厲亞的面前的白紙,無奈搖頭走出了教室。
台下一片欣喜若狂的激動!
“兄弟們!別急!還有半小時!”
趙臘第一個吹響了衝鋒號。
張傑良臉色突變,停下手中玩意,很快又放下心來,往前瞅了瞅。
“切,半小時,就算給你三小時也不是我對手。”張傑良不屑一顧的說。
“爺爺,一定是爺爺提醒我。”厲亞瞬間滿血復活,如起死回生般,心念著:爺爺,厲亞不會讓您失望的。
厲亞眉頭漸展,面容微綻,自信嫻熟,行雲流水般揮舞著畫筆,沒有遲疑順暢無比,就這樣畫著畫著......
張傑良聞訊又湊了過去,眉頭緊皺,目瞪口呆,驚恐無比。
......
“當!當!當!”
“考試結束!停筆交卷!”
張傑良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神色未定,他拿起畫作交給了老師,邁開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厲亞,然後又走出了教室。
“給,老師。”
江老師抬頭一看,驚歎。這孩子半個小時的時間,竟能......
厲亞匆忙來到板報長廊,可沒找到爺爺那半截鉛筆。他繼續沿路往回找還是沒找到。
秋日裡的荷花池裡別有一番景致,厲亞站在九曲橋上,雙手扶著九龍橋欄看著遠方,陽光肆意的灑落在他身上,修長的身影,如花季般憂鬱的少年。
“亞,走,吃飯去。”
厲豐富走了過來,身後跟著3班的白天雪和蘇芳。白天雪想著趁吃飯的時間跟厲豐富打聽打聽團委對於下個月十大歌手的事項安排。
“事已至此,你就別傷心了,考試狀態不在也沒辦法,而且年底南杭藝術學院還有全國統一招生考試的機會,我相信你,咱厲家村就數你最強了。”
厲豐富是厲亞的堂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厲豐富上了初中隨父母進城,到了高中和厲亞又聚在一起,而且還同班。昨天厲亞被張傑良欺負,厲豐富到團委開會去了。要不然,按他的氣力,那三個毛賊怎麽樣也要挨上一頓。
“不用等統考,今天就能考上。”
“不用等?”厲豐富遲疑了一下:“得得,你別氣餒就行。”
“我沒有氣餒。”
厲亞轉過身,嘴角揚起,陽光在他臉龐度了一層閃光,把五官照的精致立體,修長的睫毛下深邃的眼神帶著笑意,把白天雪水汪汪的大眼睛吞噬了過去。
碰撞,電擊,傾心。
“長的真好看。”
這是白天雪第一次心動的感覺,臉色不禁羞紅起來。
白雪公主、音樂特長生、校廣播員、校禦用主持人等等這些都是她作為丹蘭高中萬眾歸心的校花閃亮的標簽。盛傳此仙女,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
二樓食堂就像個難民營一般,饑餓難忍的同學們朝著窗口伸張飯碗。四人費了好久才等到空位坐下。
“厲豐富,下個月十大歌手比賽賽製如何?”
白天雪臉色依然泛紅的問道。
“過兩天就公布了....但聽說今年的賽製.....要求是演唱.....原創歌曲。”
厲豐富狼吞虎咽,說的不清不楚。
“啊,原創?”白天雪一愣。
厲亞接著也愣了一會,不語。算了這個事情跟他沒太大關系,聽著就好。
“我上哪裡去找原創歌曲?”
白天雪有些著急,往年比賽她都是翻唱,若今年只能唱原創,那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團委那邊說要弘揚和傳承中華詩詞文化,鼓勵學生多創作......”
“真是什麽樣的要求都有。”
白天雪按耐不住小情緒,把筷子往飯盆上一摔,皺眉嘟嘴,臉上泛紅開始暗淡下去,若有所思了一會,又瞪大了眼睛看著厲豐富說道:“咦,厲豐富要不你給我推薦推薦......”
“可以,過兩天再說,吃飽了,我們先回去了。”厲豐富咽下最後一口飯,打了個嗝,站起身來拉著厲亞起身回宿舍休息,他的心思全在下午南藝考試的揭榜大會上。
厲亞飯還沒吃完,正想說兩句......
“天雪!天雪!這麽巧,你今天來學校吃飯啊。”
擁擠的人潮遮擋不住張傑良刁鑽的眼睛,他遠遠的就看到了白天雪正朝著她走來。
只見他雙手端著飯盆,飯盆上兩個燒鴨腿還有兩塊肥扣肉,沒有青菜,白米飯堆的像個小山坡,上面淋滿湯汁。
“來,燒鴨腿,給你的。”
“我不要,我吃飽了。”
白天雪一臉嫌棄的說道,但看起來兩人的關系挺不錯的。
“飯菜都沒動,怎麽會吃飽呢。”
張傑良還是熱情把燒鴨腿就往白天雪碗裡放。
“你管我,我煩著呢。”
白天雪生氣了往邊上挪了挪,這會挨著厲亞可近了。
“天雪,誰惹你了,跟我說?”
張傑良正納悶,一甩眼就看到了邊上的厲亞,頓時來了氣。
“怎麽哪裡都有你的事啊,說,是不是你惹我家天雪生氣了,我告訴你,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張傑良站起身來,拿著筷子指著厲亞不分青紅皂白罵起來。
“你......”
厲亞站起身來剛想把他懟回去,就聽到“啪”的一聲響!
“張大胖,不要給我在這撒野!
厲豐富拿起飯盆往桌子上狠狠一摔,大聲呵斥道。
張傑良轉過臉一驚,對面坐著豐富。這家夥可不好對付,一米八的個頭,學過跆拳道,神色蕭殺。上次把校外的幾個混混給廢進了醫院,轟動丹蘭高中。
“我沒說你,你別多管閑事。”
張傑良雖然有些懼怕,但點頭哈腰欺軟怕硬的行為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隨後他話鋒一轉,又對著厲亞來了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