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於上寬差點將一口茶水噴到了林寶臉上,但在這麽多大人物面前,他還是強忍著吞了下去。
不然,就出洋相了。
“你說這小子是我弟子?”於上寬瞪著林寶,臉色有點黑。
他真記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收了這麽一號弟子了,好像這三年來,沒怎麽見過啊!
不然怎麽會沒印象呢?
“於師,鐵血師弟他......”林寶跟於上寬說了下鐵血最近才進入淬體期,以及玄重塔的一些的事情。
“那他現在是什麽境界?”於上寬皺著眉問道。
“應該...淬體三段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鐵血師弟的境界提升實在是太快了。”林寶道。
“淬體三段?”於上寬驚疑不定地瞄了一眼第二座擂台上正跟兩個淬體五段打得有聲有色的鐵血,旋即閉上雙眼,開始感應起來。
片刻後,他有些吃驚地睜開了雙眼,轉過頭對著林寶道:“這小子淬體四段,力量居然高達四萬一千氣血暴發!這...”
林寶聞言,更是為之愕然。
他雖然對於鐵血的境界提升速度已經見怪不怪了,但短短兩個月便淬體四段,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想象。
因為按理來說,紫雲宗的弟子即便天天使用丹藥輔助,也是不可能這麽快的。
畢竟肉身轉化的限制在那裡,除非鐵血的肉身遠比同階弟子強大了。
而從鐵血的氣血暴發來看,事實也正是如此,鐵血在淬體四段的氣血暴發,竟然已經可以與他一戰了!
難道這就是師尊說的,天生適合修武的天才嗎?
林寶望向了第二座擂台,眼神中露出深深的羨慕。
“上寬,我們推測這個弟子是受到了刺激,爆發出了肉身潛能,所以每次淬體後的氣血暴發才遠超一般弟子。”大長老姚天安看著滿臉疑惑的於上寬,接著道:“目前來看,這個弟子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未來大概率是一個淬體極致的苗子,務必要好好栽培啊。”
“額...哦,對對!我也這樣想的。”於上寬肯定地點了點頭。
副宗主吳慶江高深莫測地瞥了於上寬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卻沒有說話。
於上寬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知道吳慶江雖然沒有直接點出來,但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你小子剛才又在吹牛!哪個是自己弟子都不知道,還敢說你對弟子有多上心?
而實際上,不僅僅是吳慶江,姚天安的話也是在提醒他,以後要對弟子認真點。
感受到來自紫雲宗大佬的壓力,於上寬狠狠地瞪了林寶一眼,然後坐直了微胖的身子,正襟危坐地看向看第二座擂台。
此時,在觀景台上的數萬弟子也在聚精會神地盯著五座擂台,雖然五座擂台的戰鬥都很精彩,但相比二對二的戰鬥,鐵血一對二的戰鬥卻是引起了更多人的關注。
扎著兩個小馬尾,個子嬌小玲瓏,樣貌婉約可人的燕妮更是張著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鐵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想與鐵血並肩作戰,但又怕自己上場後會腿軟。
而在觀景台的另一邊,一個明眸善睞、豔若桃李的少女則是滿臉幽怨,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正是已經被淘汰的沈莎莎。
她恨啊!本來她應該是站在場上而不是觀眾席的!
都是這個無情的臭男人害的!
鐵血並不知道有人在心中罵他,
他此時正全神貫注的與兩個配合極好的男弟子激烈交戰著。 田春和歐陽興能走到決勝階段顯然是有兩下子的,他們與鐵血交上手後,充分發揮二打一的優勢,要麽一個攻上一個偷下,要麽一個在前一個繞後,要麽一個從左一個突右,著實讓鐵血防不勝防,應付的有些狼狽。
但好在鐵血氣血暴發高他們一籌,戰到現在也只是吃了點小虧,並沒漏出什麽大的破綻。
吃得小虧就是,挨了兩掌;沒漏大破綻就是,沒有被“飛星連掌”。
作為以一敵二的一方,鐵血當然知道自己被“飛星連掌”意味著什麽。
他可是沒有隊友幫助的,被連上就等於直接拜拜了。
而與他恰恰相反的是,對方卻不怕他施展“飛星連掌”,因為對方即便有一人被連,另一人也可以及時打斷。
也許正是在這種不用顧忌鐵血施展“飛星連掌”心態下,田春和歐陽興攻擊非常勇猛,竟然一時壓製的鐵血無法展開手腳去攻擊。
鐵血被動防禦著,不禁皺了皺眉頭。
在與田春和歐陽興的交戰中,他還察覺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男弟子與女弟子在戰鬥中...有細微的差別。
在淘汰階段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些女弟子下手是相對比較輕柔的。
這並不是說女弟子實力比較弱,其實紫雲宗同階女弟子和男弟子的氣血暴發是基本相同的。
之所以女弟子下手相對比較輕柔,鐵血覺得,可能是由於女生的天性使然。
但男弟子就不同了,男弟子下手十分狠辣,招招都那種...角度極為刁鑽的強力打擊。
特別是對上他這種同為男弟子的對手,打起來那簡直......
此時此刻,他也有些理解田春和歐陽興二人,為何不尋找女弟子組隊了。
或許他們就是擔心男女組隊,會天生削減了戰力吧......
鐵血思考著,瞬間爆發出極限速度,在一陣音爆聲中消失在了原地。
這二人配合著騷擾他,實在有些煩,所以他準備利用速度優勢去創造出有利的局面。
不過,有擂台的限制,他速度的優勢卻是相當有限。
鐵血隻用了不到三息,就從擂台的中間出現了在擂台的邊緣。
田春和歐陽興見狀,立刻兵分兩側,追了上去。
鐵血調轉頭來,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種情況。
他微微一笑,隨便挑了個人,迎面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