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對凝著眼前的沈憶檸,絕崖之險歷歷在目。
“我……我不是被異獸甩下懸崖了嗎?”
“阿對,你是不是糊了腦子,在胡唚些什麽呀,你可別嚇我啊!”
“我……我是如何回來的!?”
“是劉管薄在府門外發現的你,當時你困在麻袋裡,渾身發燙,似昏死過去,怎般喚你也不醒,可把爹爹嚇壞了!”沈憶檸回道。
“麻袋?”沈對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是被困在麻袋中。“難道只是一場夢?”
“什麽夢不夢,麻袋異獸的,你到底去哪”蒙玉德見無人理會,便呵道。
沈對捂著腦袋,退坐床沿,向右瞅了瞅沈憶檸,又向左瞅了瞅蒙玉德,心想,這兩日的經歷屬於窩囊了些,若真一五一十的訴於二人,日後免不得要被二人恥笑。“唉,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沈對歎了口氣,搖著頭對二人訴道:
“我尋那老賊一路到了南林樓,卻見那賊人正在樓中閑坐吃酒,好不自在,那我能忍下嗎,我幾步衝了上去,沒等他反應,便將他束住,他欲反抗,便與我爭鬥起來,他哪是我的對手,未盡三招,便被我打翻在地,當時他倒在地上,似昏死一般,我當時不忍,這賊人就算再潑皮些,但畢竟也仍是個老翁,此番爭搏,我沒個輕重,若真傷了他,我也過意不去,我想著移步去扶他一下,可沒曾想,世間險惡,似我這般良善之人已不多見了,尚未等我近身,那老賊便甩散出毒粉,將我毒暈在地,再醒來時,我卻被拘於一石椅之上不得動彈,原來是另一夥人趁我昏迷,將我擄走,囚我於密牢,我剛要聚力讓他們也見識下我的厲害,可卻怎麽也使不上力,這才知我被拘力鎖束住,他們逼問我與那老賊的事,我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便訴於他們,隨後呵斥他們放了我,三言兩語之後我見他們對我好似心生忌憚,恐是覺得讓我逃脫,沒他們好果吃,趁我不備,又用下三濫的招式,藥暈了我,然後我就做了一個噩夢,然後我醒來就看見了你們。”沈對一氣呵成,將編好的故事道盡,期間還不忘看一下二人的面部表情。
“什麽亂七八糟的,那你玉要回來沒!”蒙玉德問道。
“可別提了,再見那老賊,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言盡,沈對望向蒙玉德手邊,沈對指著桌上一堆廂盒問道。“那一堆是何物?”
“這都是我給你帶來養傷的補藥!”蒙玉德拍著盒子悅道:“有人參,黃芪、石斛、何首烏、冬蟲夏草、枸杞、當歸、紫河車、阿膠、鹿茸……”
“你是不是嫌那些賊人沒把我毒死,於是想親手將我了結!”沈對衝蒙玉德嚷喚道“哦對,你一提吃我想起來了,那老賊還喂我吞了一個半指大的丹藥!”
“什麽丹藥,是不是毒藥,你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沈憶檸關切問道。
“我也疑是毒藥,但我尚未覺察到身體有異。”沈對摸著自己肚子道:“我得去詢醫師診療!”
“要不要替你喚家醫。”蒙玉德問道。
“不用,我去趟善春堂。”言盡,沈對披上褂裳躍門而去。
“放肆,小爺我來慰望你,你就是這樣尊客的嗎,未免太放肆了!”蒙玉德朝沈對嚷道。
“你出門前,別忘去拜見爹爹,爹爹很擔心你!”沈憶檸亦嚷道。
沈對背朝二人,揮了揮手,漸末了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