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老頭的家。凱叔把責任都扛在他自己身上,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向老荊頭複述著。這是個實誠的漢子啊。
二牛心底有點過意不去。
可也不敢撩撥荊老頭的虎須。
凱叔,二牛會記得你的好的。這事你扛了,你家的胖墩,小爺我罩了。
老荊頭正閉著眼,手搭在二牛的手腕上把著脈。
已經回過神的二牛,卻不敢妄動,敬業木頭人。是二牛的拿手把戲。
另一邊,那一腿,踢炸巨石的漢子,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站在一旁像鵪鶉一樣,等待著老荊頭的責問。
二牛覺得這畫面太有意思了。剛才嚇傻的瞬間,二牛回想起,感覺丟大發了。看見凱叔這般模樣,這時像找回場子了一樣。
荊老頭冒似察覺了什麽。眉頭皺了起來。看的凱叔一頓緊張。
睜開眼的荊老頭髮現這牛娃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知了前因後果的老頭子沒好氣的敲了敲二牛的腦袋。
對著凱叔講:“插破了點皮,受了些刺激,我去煎些安神的藥”示意凱叔安心,沒啥大事。
但多少還是心疼,老荊頭護短著呢。
“你們這群漢子,毛手毛腳的,也不注意著點。好在這娃還有點福氣”
凱叔摸著腦袋,憨憨的笑著。
“畜生沒叼走他,差點就耗在你們手上了”
好像越說越來氣了。畢竟這事牛娃子佔的問題更大。
荊老頭氣結,有點不耐煩了,打發掉凱叔。挑選著藥草,進了內堂煎藥。
荊老頭是村裡的藥師,五年前帶著繈褓裡的二牛,定居到了村裡。全名叫什麽,誰也不知道。經常光顧的狩獵隊的漢子們管他叫老荊頭。也有的管他叫荊老頭。當然都是背地裡這樣的稱呼,正面裡大家都尊稱他荊醫師。村裡很多戶人家都受了荊醫師的恩惠。畢竟,這是一個秒生秒死的社會。
方圓幾百裡的村落,也就本村有荊醫師的存在。狩獵隊遭遇野獸或與其他村的狩獵隊狹路相逢時也由於荊老頭的存在敢於玩命,那戰鬥力自然更勝一重。
這就是有醫療後勤的底氣。要問老荊頭的醫術水平,誰也說不清楚……在二牛看來,反正只要活著回到村裡。基本上都能在荊老頭手裡落個性命無憂。至於缺胳膊少腿這種事……那自然是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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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子翻動,荊老頭捧著冒著熱氣的藥碗走了過來。
還沒走近,二牛就聞到那股藥味,好像是那熟悉的味?
……二牛自打記事以來,映象中就是這股藥味。拒荊老頭講,幼小的二牛體質弱的不像話。生存下來都是個奇跡。反正都是靠著荊老頭精湛的醫術,才能活到現在。
二牛不太認同這種說法。
因為二牛心裡清楚。自己的記憶出現段層?只有一歲以後的記憶。原裝的“二牛”有可能是體弱多病至夭折掉了。又或許是穿越的時間點,剛好卡到一歲。
反正後來,自二牛記事以來,雖然瘦弱,但幾年以來也沒病沒災。老爺子的藥或許有效,但更大的可能性是二牛已經重新做人了啊……這是二牛自我認知的。
或許要是能早點記事,或許二牛就能明白自己的身世。為什麽會被遺棄。老荊頭又是如何撿到二牛的。
這些事情,老荊頭,要麽不知道。要麽就是說不清楚……
但無論怎樣,荊老頭對二牛的關愛,那是明明白白的。
關於這點,二牛能深深的體會到,老頭把自己真的是當親孫子來養的。 看著眼前的這碗藥,二牛那是愁啊~
畢竟穿越這種事都經歷過了,大風大浪咱也見識過了。嚇傻也只是事發突然而已。只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事後咱也已經被迫接受了事實不是?這藥。能不喝還是不喝的好。荊老頭的藥那是一慣的苦啊……難以下咽。
二牛一臉純真的望著老荊頭“爺爺,你信我。真的,我真的已經沒事了,您說過的,是藥就有三分毒。二牛一直喝您的獨家秘方,還是那麽瘦。這就是您說的藥毒啊!二牛身子還弱著呢,爺爺這藥不喝了行嗎?”
荊老頭慈祥的看著二牛,就笑笑不說話
二牛腦補出老頭子的笑聲就是兩個字“呵呵”
一老一少就這麽對視著
二牛使出了必殺技,用一臉的純潔,滿臉期待的模樣。眼巴巴的望著老爺子。
老荊頭苦笑“娃兒乖,爺爺曉得自打小你就古靈精怪。區區此事還不至於讓你喝安神湯。這是老配方喝了,爺爺就給你講你愛聽事……”
據荊老頭的說法,二牛是他從幾百裡外的林子裡撿來的,路過這村的時候,二牛餓的直哭,剛好村裡圓圓的母親剛產完圓圓不久,老頭子為村裡的鄉親醫治,順帶的二牛也讓圓圓的母親喂養母乳。也是因為二牛的成長,荊老頭才跟二牛一起淪落到這個名為南源的村。一呆,就是五年。
打小,二牛跟這個世界好像格格不入。也不知是不是娘胎裡出了啥營養不良的狗血劇情。二牛從小就體弱多病。
自二牛有記憶以來,隔三差五的,就受到荊老頭的關照。用藥劑固本培元。小小年紀體驗的是人間疾苦。
雖然外表上看起來瘦弱無力。內在裡經過荊老頭幾年的藥灌。體質跟同齡的娃相比,也已經不相上下了。還有著二十多年的不一樣的人生經歷。這也是二牛為什麽可以偷偷摸摸的潛入到狩獵隊訓練院,沒被發現的原因之一。
“來路不明”這是機靈的二牛給荊老頭貼的標簽。這也說明,荊老頭,是個有故事的老頭。二牛已知的信息都是從荊老頭這了解到的。正因為荊老頭的精彩故事,才有後來二牛偷窺凱叔腿鞭的事故。
伸頭縮頭,大概是躲不過這一遭了。就衝這句話,您又有故事,我就有藥。這碗,我牛幹了,您隨意。
苦~這是充滿荊老頭一慣的風格。畢竟咱也是喝藥長大的。小小苦難。小爺我“嘔”差點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