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藍……地也很遼闊。草原上姑且稱呼這片土地為草原吧,眼前望去除了看不見盡頭的草皮,也就空蕩蕩的一頭牛了。嗯……還有旁邊翹著腿,懶洋洋躺在草堆上的那個放牛娃。一條腿還很規律的在那晃蕩晃蕩著。老半天了,兩眼都不帶眨一下。呆滯且又無神的盯著那頭牛……雙手枕著亂糟糟的頭。頭頂還粘了幾片草葉。只有嘴角叼著的那根枯草還會時不時的動一下。
在這四處無人的草原上,沒人發現這一幕。
21世紀當代惡臭青年,他放蕩不羈盡顯頹廢的表情,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一個5歲娃的臉上。
那句話怎麽講來著的?哀莫大於心死?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啊,所有能想到的,以往書裡看到的。全:TM都試過了。
各種呼叫金手指系統。各種姿勢用來打開方式。完全木給丁點反應。
遙想當時,恍如昨日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居裡先生-宅男。家裡有礦,心底不慌。過著混吃等死,香煙,泡麵與火腿的好日子。然而宅久了就會有點小暴躁……比如:
記得當時正在玩一款很火熱的聯盟遊戲。這是一局至關重要的靈活排生死局,也拿到了我的本命英雄,你的劍就是我的劍。
起先是敵軍還有30秒到達戰場。接著是我方ad輔壓根沒有想幫打野的欲望。一搖一擺的往她們自己的下塔走起。噔噔噔的提示音頻繁的響起。
隊友那是一個無動於衷的樣子。看著下路那兩個酷似可愛妹子的ID?行,忍了。誰還不能離了誰了?剛收拾完紅粑粑。傳來提示敵方已經拿了1血…………我方的輔MM正趴在地上乘涼……
正屁顛屁顛奔向藍粑粑的時候,又傳來一個提示?敵方雙殺?ad躺在未消失的輔MM旁邊……那個氣噢~
畢竟是一場關鍵的生死局。攘外必先安內。何況是像極了妹子的樣子。只能溫柔的對她們講:“不急,穩住,有我”懷著中央空調的溫度。暖人心的話語好像起到了點作用。兩MM沉默或者是無動於衷。沒有半點回應,此間告一段落。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另一個劇情發生了
在剛收拾完藍粑粑不久。我方上路在黑白屏中扣著字。:“打野**嘛?還打**野。不幫忙抓人”
???
我頂累個**啊,菜成這*樣。被單殺有理了啊?是什麽支持著你被對面滿血弄死的?
生死局,生死局。深呼吸。關鍵時刻沉著冷靜。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就那不屈的段位。咬著牙回復那叫貓有九命丿唯有一心,又一個疑似MM的上路說:“我的,我的。”
時間來到開局10分鍾,敵我雙方的比分是5-10。然而我個人的比分是5-0……意氣風發的時候難免有些許小膨脹,委婉的問候了各路隊友。突然間中路隊友素衣粉裙丨暖人心退出遊戲?
接著下路ad輔MM也跟著退出遊戲?
最後上路那個叫貓有九條命丿唯有一心罵罵咧咧的彈著彈幕:打野*******。一連串的星星全是屏蔽詞。跟著隊伍退出了遊戲。
就孤零零的剩下打野拿著一把劍。一臉楞逼的站在野區,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情況?
行吧遊戲罷了,見鬼而已。畢竟咱不能跟zz一般見識。看我出去不舉死這4個丫兒的****
然而富有電競精神的我,並沒有放棄比賽。超常發揮。
瘋狂的吃著3路經濟。各種抓人超神。騷操作。不斷的提示三殺。五殺。終於團滅了對方。 緊接著時間來到30分鍾。敵方比我想象中的更菜。終於乾掉了對面的門牙塔。正帶著超級兵打敵方最後的水晶。
突然,貓有九條命丿唯有一心重新連接成功?
接連著三聲連接成功的提示。伴隨著一個字幕。“呦,居然快贏了”
“呵呵,來得早,不如來的巧”
“**你不配贏”
???
不跟娘們一般見識。
我方發起了投降?
???
一票,兩票。
我瘋狂的打著最後的水晶。就差就差一點點了。
我方四票投降成功……
失去理智的瞬間,操起鍵盤,橫掃桌面,砸像顯示屏中那個猩紅的失敗。滿腦子隻記得最後有一聲“嘭”)
再醒時,記憶停留在二牛剛會走路的時候。這是一個二牛完全陌生又稀奇古怪的世界。
二牛?是的。荊二牛。原先老荊頭家有“兩”頭牛……,這是一個感人又悲傷的故事。
(去年冬天,大雪封山,村裡糧草告急,其中一頭更為強壯的牛,為了報答荊家老小的養育之恩,舍身了。二牛還因此悲傷過。但牛兄活人無數,牛兄大德)
大夥一直親切的管他叫二牛。叫著叫著,就變成名字了。也試著反抗過的。
畢竟咱也是從萬千本小說裡衝浪過的新時代文化人不是。那一個個流批的主角名字咱是記不住了嗎?
然並軟~“賤名好養活”一錘定音。這是村裡那位叫王麻子的老頭子講的。
據說年輕的時候這老家夥是全村最靚的仔。生懷秘法,一手大砍刀舞的密不透風直面三兩隻狼。最後還能生存下來的人。
這個狼跟二牛曾經認知中的狼不是一回事。雖然不會吐風噴火。它也長的威武雄壯。那體型比一頭牛還大。通常三兩個成年壯漢還對付不了一隻狼。
那是年輕的時候,現在的王麻子僂著背,拄著杖。他成了全村人的希望。的老師。大夥都尊稱他為王總教頭。也是村裡的現任村長。
二牛也曾想過或許這是一場夢,或許死了之後就能夢醒了……
沒有什麽稀奇古怪的道具。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沒有任何金手指不說,千呼萬喚始終也召喚不出傳說中的系統。導致現在只能像一個廢物一樣的活著。
主要是,想死,卻也不敢啊。
好死還不如賴活著。
螻蟻還尚且偷生。
我二牛……這該死的名字。瞬間逼格掉了一地。
也有很多破煩的事。比如:
這沒煙的世界?身為電競選手木有愛情,怎能無煙?
現在的二牛只能抽著風?懷念那醉人的煙味。只要幻想足夠強大,哪怕精神的世界斷了糧。嘴角那根枯草在風中一搖一擺的刷著微弱的存在感。二牛已經做到了,嘴裡無煙似有煙。自我吹眠那醉煙的狀態,讓頭腦一片空白,思緒漸漸的飄向了未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