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妠領著二牛進了議事廳,不一會兒一個個渾身帶傷的漢子也走了進來。各自尋了一把椅子坐下。
老荊頭跟在雷老大身後,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檢查那群漢子的傷勢。
只是這時候眾人出奇的安靜。難道這就是因為米妠的一言效果?
想啥呢?天真。肌肉疙們只是不敢在老荊頭醫治的時候開腔。雖然時間過去了十多年了。但有些事情還是記憶深刻的。比如在十多年的那天。小金子因為在荊老頭配藥的時候,在旁邊叨叨不停。然後……全部人都拉肚子了。別問為什麽是全部人。據說荊老頭只是想一勞永逸。一網打盡他們。免得有可能會一個接一個來吵到他。只是因為一個有可能而已。而且這種事還發生了不止一次。眾人心中陰影面積很大。在與荊老頭相遇的那一刻,這一幕也在腦海裡飄過。這不現在都成條件反射了。
當時大夥都是男兒身也不打緊。再加上別院內的茅房數量也不夠,有幾次甚至直接脫了褲子就地解決……可現在不一樣了。眾人中間混進來一隻雌性生物。還是只會嘲諷技能的。這洋相可不敢出。憋一回不說話而已。事後加倍說回來罷了。呵呵老家夥怕是老了居然以為這樣就吃定他們了。天真。
可米妠便不知其中原由。所以她開口了。
“你們怎麽突然就這麽安靜了,不是有說不完的話嗎?”
眾人臉色微變。卻沒人回答。像極了啞巴。呃~也有可能是便秘……
看著大夥的神情,米妠好奇怪。在次問到。
“幹嘛呢你們,啞了啊?裝什麽裝”
眾人臉色再次變了下。甚至中間還夾雜了一絲驚恐。
一直不說話的眾人讓米妠的好奇心爆棚了。這裡面肯定有些故事。可只有她一個人不了解。於是就把目標轉向她準備的那個突破口。
“小弟弟,你知不知道他們這是怎麽了?”
二牛也不清楚其中的原由。但小弟弟這三個字已經是第二次聽見了,第一次就罷了心緒不寧的時候沒反應過來。可不代表你能叫上癮啊。二牛糾正道。
“姐姐我叫二牛,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們都在看著爺爺。你問我爺爺,他或許會知道。”
米妠聽著二牛說的話,發現確實如此。就起身向著荊老頭走去。
雷震威這時候可不傻,看著這娘們光說還嫌不夠。還想上去打攪。這是要坑隊友的節奏啊。所以不能再被動了。別院裡就三個坑。先下手為強。誰知道這老頭是不是在米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下藥了。連忙起身對著眾人道。
“兄弟們你們傷的重,先在這讓荊老頭好好瞧瞧。我先出去給大家弄些酒菜,一會完事了我們好好喝一頓。”
說完也不顧其他人的反應,趕緊跑了出去。誰叫他進來的晚。離門口也近,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作為這群漢子中偶爾還會閃現下智商這種東西的小金。在老大出去的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坑這個東西,確實不多。對不住了各位。
“我最小,打雜的事就讓我去吧,我幫老大拿酒去。”
說完用雷老大的同款跑步姿勢,瞬間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在小金子消失的瞬間。大夥都已經明白了這兩個不顧兄弟情義的騙子幹嘛去了。只剩下一個坑了。所以。借口?理由?有搶坑重要嗎?
瞬間十來個漢子起身,來不及說一句話。朝著門口就衝了出去。
也就一眨眼功夫,屋內就只剩下二牛,米妠,還有荊老頭,以及……那位正在被荊老頭檢查傷勢的仗義漢子。噢,還有一地東倒西歪的椅子。 仗義漢子他正在瑟瑟發抖。內心是崩潰的。腦子裡能像想到的唯一問題就是。為什麽我是第一個被檢查的?剛才我怎麽沒跑?
米妠也走到了荊老頭身邊,很好奇的問著。
“老爺子,他們這是怎麽了?”
荊老頭現在也有點楞。這是為什麽呢?
“老頭子也想知道啊?但這一幕有點熟悉。。。。難道是我忘記了什麽東西嗎?”老荊頭看著仗義漢。
上了年紀的荊老頭,記憶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除藥理跟二牛以外的事,很多都隨著時間慢慢的淡化了。
仗義漢子似乎發現事情有所轉機,有點不太確定的問到。
“荊老頭,你真的不知道了?”
老爺子疑惑“應該知道什麽?”
米妠快受不了,這種明顯大家都知道的,就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的感覺。另她抓狂。
“陳子豪你再給老娘扯一句沒用的試試”
仗義漢子壓根不在意快要發飆的米妠。一個勁的在那樂呵。
“一群沒良心的,都趕著去吃屁。哈哈哈哈哈。誰知道荊老頭早就忘記有這回事了。哈哈哈哈”
越笑越好笑。停都停不下來。
荊老頭這會得了提示,似乎也回想起了以前的鬧劇。頓時也笑的合不攏嘴。跟著陳子豪兩個人他一聲你一聲的笑著起起伏伏的。
其實二牛此時好奇心不比米妠來的少。只是二牛知道遲早會知道事情的原由的。何況他也不急。
但米妠就不一樣了。已經發飆的米妠。毫無聲息的移動到正在大笑中的陳子豪。一條修長的腿直接掃了過去。
大笑中的陳子豪從議事廳的椅子上,直接飛到了院子裡。雖然沒去坑了吃到屁,卻也坑了一嘴泥。笑聲立馬止住了……發飆的米妠才不管你受沒受傷。更何況老娘還警告過你的。
似乎受到了母暴龍米妠的氣勢影響。荊老頭也停下了笑聲。只是有個念頭在跳來跳去……要不要讓他們回味下當時的快樂呢?只是身上沒帶材料啊。這可怎麽辦。他把目光掃像米妠帶來的藥劑上……這些只是傷藥怎麽也搭配不成瀉藥吧?也對他們現在都有防備。等沒了防備才好下手不是。呵呵。人老了就是愛懷念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