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師傅不讓我告訴你是因為師傅知道你現在幫不了他,如果你想幫師傅,只有變的更強,我希望你明白師傅的一片苦心,我現在是符道境後期,可是我也無能為力。
我希望你能到達更高的道境,你才有資格,知道那個勢力,你才有資格,去和那些家夥對抗,我希望你能明白,而且戰鈴,你不能給他。”
“這戰鈴,我自有分寸,穆老,我並不是不幫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把一切告訴我。師傅,我肯定要救,但是我可以想其他辦法,希望你別隱瞞著我一些事。”
“唉,我不告訴你,希望你能把戰鈴給我。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有危險,我不希望把你卷進來,這畢竟只是我自己的家事。”
穆老猶豫了好久。
“幾天前,我和一夥人發現了這個墓,他們只有兩人,可兩人都是符道境後期,我打不過他們,他們也奈何不了我。他們想要墓裡的東西,本來,什麽事也沒有,他們要,給他們就是了,可是他們又不想下墓,逼我給他們拿,這也就算了,可是他們怕我拿了東西跑了,居然抓了我女兒,她才十歲啊,她還那麽小,這群畜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戰鈴給我吧。”
“他們兩個符道境後期?你不是說符道境後期的只有屠夫和鬼畜嗎,這兩個人難道是他們倆?”
“不是,他們兩我認識,我也不知道這兩個叫我下墓的人,他們倆交流用的不是中文,我根本聽不懂,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講的是其他地方的方言。”
“居然是這樣,我和你一起去救你女兒,實在沒辦法,戰鈴給他們就是,到時候你得叫他們把你女兒還你,你女兒回來,咱們再把戰鈴搶回來。
我對這種人,一般不會手軟,哪怕他們是符道境後期,再說了,我還有底牌呢。”
我的底牌自然就是司馬台。
符道境後期,司馬台一巴掌就呼死了,不過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我,就算他不幫我,穆老的女兒總歸要救。
我和師姐穆老一起,回到了別墅,已經是深夜了,各自打了個招呼,就都去睡了,我到了房間把司馬台叫了出來。
“剛才你都聽到了,幫幫忙唄。”
“不幫,啥事都靠我,你就這點出息,除非你要掛了,不然我不會幫你的。”
說了好久都說不通,我也就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穆老打電話和那兩個人約好晚上七點半在郊區的一棟破房子裡用戰鈴換他女兒,約定好時間地點,之後就沒有再聯系,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穆老把這件事告訴我和師姐。
師姐還是不待見穆老,穆老說完後師姐隻說了她也要去,然後就回房間了。
穆老又把詳細的事情給我說了之後,我去了師姐的房間,剛進去我就愣住了,師姐這才剛搬來兩天,房間裡一片粉紅色,看不出來師姐還有這種小女生的愛好。
“師姐,你去幹什麽啊,我們只是去拿戰鈴換他女兒,一會就回來了,你不會是去保護我吧。”
“臭小子,誰想保護你,我只是,嗯,我只是想去看看日本人長什麽樣而已,嗯,就是這樣。”
紅著臉說完,就把我攆出去了,關上門,我笑了笑,多個人多份力也好。
到了晚上七點三十分一間破舊小屋前,來了三個人,正是王羽和他師姐還有穆老,過了兩分鍾,又來了三個人,還有一個是被繩子捆著的小女孩。
“芊芊,芊芊,爹在這。”
“爹,爹,快救我。”
穆芊芊一邊掙扎,一邊叫著穆老,可是還沒等靠近,就聽到那兩個人用蹩腳的中文說到:
“站住,退回去,否則我撕票了。”
其實他們也知道,如果撕票了的話,就算能拿到戰鈴,也不好過,誰願意兩敗俱傷呢,所以也只是嚇唬嚇唬穆老。
穆老也很著急,還是乖乖退回來了。
“小子,你有麻煩了。”這時司馬台悄悄跟我說到。
“麻煩?一直有麻煩好不好,對面兩個人都是符道境後期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麻煩,要麽你戰鈴乖乖給人家,要麽對面死一個你們死三個,當然我是不會讓你死的,不過他們倆,我顧不上那麽多。”
“你是說......他們兩個有一個是道境?”
“誒小子開竅了,不過只不過是道境初期,鬥法的話,你們沒有一個是對手,就是不知道這人身手怎麽樣,應該不會太差,否則他到不了道境。”
“那怎麽辦,給他們我可不甘心,在墓裡差點給你弄死才搞到的好東西,怎麽能拱手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