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二人還在分個你死我活,其中凱迪恩非常的弱勢,手臂已經廢了一隻,瀕臨死亡。
而在他的對面,一個持刀的瘦弱男子眼中布滿血絲,嘴裡時不時流出口水。
“……嘿嘿嘿……嘿嘿……”他不時嘿嘿的傻笑,手裡的刀力度不減分毫,衝著凱迪恩砍去。
在帳篷的外邊,李舒對這匹馬有些無可奈何,無論自己怎麽勸,都是不走。
現在如果從這個馬身上下來,李舒不敢打包票不會受傷,下面都是碎石,如果腳滑或者馬抖一下,摔著了這小身板可受不起。
在爬馬時早已把吃奶的勁給使了出來,此刻渾身沒勁,現在下馬心裡更加沒底子了。
時間等他,可帳篷內的二人可不等他。
“這可太草了,早知道這樣就不爬上來了。”
人類迷惑行為,在上世李舒上馬時並不費勁,隨隨便便就可以上去,這讓他對自己的現狀有些誤解,以為自己現在身體狀況可以上去。
上去是上去了可接下來怎麽辦呢?
李舒快速想著辦法,正決定博弈時,他想起了自己裝在口袋裡的三朵鮮花。
拿出其中一朵,正在吃草的馬頓時停了下來。
它正在打量著李舒,不,應該是在打量著他手中的那朵花。
誘惑,很大滴誘惑,視線根本移不開,生物的本能告訴它,這絕對比這破草好吃數倍。
李舒看到了它的反應,摘下了其中一個花瓣,在它眼前晃了晃,它的頭部也隨之晃動。慢慢的這匹馬討好似的開始走動了起來。
“給你點好處。”李舒隨後就將花瓣用小手遞到了它的嘴邊。
只見它舌頭一伸,就將花瓣舔進了嘴中。
前後不到幾秒鍾,這匹馬的態度就發生了轉變。若是要對比的話,之前是李舒拍它的馬匹,這次則是兩者換了個位置。
李舒感覺到它對自己的“親和”性,隨後換了個方向,吆喝了一聲,馬立即跑了起來。
帳篷裡,一個男子拿著沾滿鮮血的刀,手裡提著一顆血淋淋頭顱走了出來。
這一幕剛好讓回頭的李舒看見,好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離了好遠,並且還在一直擴大。
慢慢的,這個人消失在了李舒的視野裡。
李舒松了口氣,因為天色太黑並沒有看清這個人的長相,但看著體型,應該是在帳篷裡的那個人贏了,但無論誰贏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現在自己隻想要在這個陌生的神秘世界裡活下去。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騎著馬的李舒按照這地圖的路線快速前行著,這四條腿,可比自己著兩條小短腿快多了。
幾小時過去,黎明已經破曉,周圍的樹木已經稀疏了很多。
“前面有個村子,以防萬一我還是繞一下吧。”
這場不知道什麽原因的災難,讓李舒十分的謹慎。
雖然已經逃了很久,但心中那種危機感還沒有解除。
臨近中午,李舒在一個倒塌木屋旁停了下來。
木屋已經廢棄,潮濕而又布滿綠色的苔蘚,從外邊就可以清晰的看到。
這個木屋是地圖中的一個標記點,應該是拿來做參照物的。
在往前面就離開了森林,前方是一片平原,如佛沒有參照物,還真的難以找到準確的方向。
這次旅途的終點是一個叫做凱興的城堡。他們的族人就是這裡伯爵的分支。
木屋很荒涼,
李舒不想多待,隨後騎上馬接著趕路。 直至傍晚,李舒才到了一個小鎮子裡。和李舒之前莊園所在的鎮子根本沒辦法比較,在城堡周圍也算是比較小型的,這個在地圖上也算是個補給點。
這具身體一天沒吃飯了,來這裡充充饑,順便來買些便攜帶的食物。
剛進入鎮子,過道裡有些荒涼,路上沒有行人,那場恐怖的災難看來也波及到了這裡。
李舒看到這種景象,連忙調換馬頭,換了個方向繞道行駛,離開了這座鎮子。
他不敢保證,在這個鎮子裡不會碰到什麽奇奇怪怪的生物,在剛開始睜開眼時看到的那群畸性的屍體,就是之前莊園所在鎮子裡的居民。
“這場災難到底有多大?”李舒心裡有些沒底,如果按照自己的前行速度,在過了一天半,就可以抵達城堡。
離開了森林,在一望無際只有草坪的平原,李舒又開始了他的逃亡之旅。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傍晚,李舒將馬拴在了一棵樹上,打算休息。
馬跑了近一天一夜,中途沒怎麽休息,現在還生龍活虎,兩眼黑溜溜的看著李舒,似乎在問他為什麽不跑了。
這匹馬只是普普通通的馬,要說又如此奇效,可能是因為那片花瓣的原因。
那幾朵花被系統這樣的稱為,肯定是十分稀有的東西,但關於李舒將它喂馬來討馬歡心這檔事,李舒並沒有感覺到心疼,這朵花從另一面來說也算是救了他的性命。
按照他那具身體的速度, 要抵達他現在這個地點,估計還要花費個兩三天,這場災難才剛剛爆發就這樣的恐怖。
地圖上的村子鎮子李舒都是繞著走的,有次在一個村子的周圍,都能聞到一股很濃鬱的血腥味,好在李舒借著領風者天賦的優勢,繞開了那個區域。
如果沒有騎馬,這兩三天裡地奔會發生什麽,李舒想想都有些後怕。
這裡臨近小溪,李舒喝了點水,又把馬牽到了這裡補充補充水分,還靠著天賦的反應力抓了幾條魚,打算做今天的第一頓飯。
想到不能生火招來什麽東西的注意,李舒看著手裡的幾條魚,臉色有些不好。
這也是這具身體長時間沒有進食的原因,三天不吃不喝那是普通人的標準,現在這具身體可還是個小孩子。
近兩天沒有進食,李舒咬了咬牙,至於寄生蟲疾病?那可是以後的時,人要活在當下。要是因為這個被餓死,那就真的成搞笑小說了。
“苦盡甘甜,幹了!”說完就往魚身咬了上去。
一股腥味,澀味,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布滿口腔。
“無汙染生魚片也不過如此。”李舒自嘲的說了一下。前世的生魚片那是處理好後加上調料的,這可是原汁原味無加工的。
一條...兩條...三條...
還剩下最後一條,李舒實在吃不下去了,但這也足夠了,把幸運的它放生後,李舒使勁在小溪裡漱了漱口嘴。
可就在他漱口時,小溪在夕陽的反射下,他看到了一個女人,此刻正在站在了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