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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不是馬超》三十二 陽城縣下雪之謎
  中華二年二月初三,潁川郡陽城縣突降暴雪,百姓凍死凍傷者數千人。

  由於是新中國成立以來的第一場天災,我不得不對此予以相應的重視,不僅當即指派了禮部安民司官員安排救災事宜,並親自帶人前往陽城。

  陽城位於潁川與河南的交界,距離洛陽城的直線距離不超過兩百裡,我棄車驅馬,不過一天便已可以抵達目的地。

  不過……由於中間隔了一座嵩高山(前世嵩山),繞過這片大山花掉了大部隊相當一部分時間。

  眼見夜色漸深,我隻好下令在山腳下駐營。

  此行我一共帶出了五百護衛,隨行人員包括了戲君、淳於壯、法正、白發、典韋、吳石、梁聰以及賈穆。

  “喂,道士,”我抬頭朝高處問道,“天色這麽黑了,還有什麽好看的?”

  “夜裡看這片山川,確實更有神秘之意呵。”白發高高升在半空,遙遙望著嵩高山。

  我搖了搖頭,這道士對於中國的名山大川一直心有向往,去年還專門請假並申請用公款旅遊了好幾個月。

  “姐夫,”賈穆往篝火裡扔了兩支樹枝,“你說天為什麽會下雪?”

  我翻了個白眼:“你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這裡面的科學原理。”

  他一看我的神情,連忙擺手:“我就是隨便一說,估計你講了我也聽不懂。”

  我朝篝火裡吐了口唾沫,落在燃燒正旺的柴火上,瞬間蒸發成一道白煙,隻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主公,聰聽說……天災有時候是說老天爺對朝廷極度不滿,才降罪於地……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情?”梁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

  我笑了笑:“如果老天爺對我不滿,為什麽不直接降下一道霹靂將我們轟殺成渣?而是要遷怒於無辜的百姓?打不過爹媽就打孩子嗎?”

  他急忙解釋:“聰也只是聽說……”

  “你應該知道,在幾年前,我曾經作為漢朝的衛尉吧?”我側頭問他。

  “當然知道,主公可是漢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九卿。”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麽被免掉的?”

  他微微想了想:“好像……是因為天火焚毀了一座院子?”

  “呵呵,”我點了點頭,“如果你看過史書,就知道所謂的天災天意,在漢朝只是皇帝更換公卿大臣的一個理由罷了,子豪,你熟讀典籍,也熟悉漢朝官製,我說的有沒有錯?”我向任職禮部經典司的淳於壯問道。

  “主公所言極是,”淳於壯開口答道,“靈帝時,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一年之內三公之位就是換上兩三次都不是奇事,有時,一個月不下雨可以罷免你,下雨太多也可以罷免你……不過,三公本來也只是有名無實的虛職,只要給夠了錢,就讓你做半年。”

  “這麽亂搞……難道不影響國家政務?”吳石瞪了瞪眼。

  淳於壯搖頭道:“從表面上看,三公很早就不參與具體事務的管理,更換他們,並不會影響政務的執行;但……既然三公都可以用錢來買,那其余官員難道就不可以嗎?”

  一旁的戲君也歎了口氣:“上行下效,更經過董卓亂政,整個漢朝的官場已經腐朽不堪,劉協若想一轉此風,只能以猛藥醫治,但他年幼勢弱,此舉也很難得到各方的支持,到最後只會讓他自己先下台。”

  我聽他們說完,很是冷靜地做了總結:“所以……你們以後推薦親朋好友的時候,要想清楚一件事情,如果沒有真才實學,就讓他們回家好好過日子吧。”

  -

  第二天一早,追命隻跑了一個時辰,便到達了陽城縣的地界。

  “確實奇怪,”吳石四下裡看了半天,驅馬向我靠近,“為什麽陽城縣之外……一點下雪的痕跡都沒有?”

  看到眼前的畫面,即使信奉科學至上的我也有些驚疑。

  暴雪發生於初三,而今天已經是二月初十,但在陽城地界之外,山野乾燥,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降水,陽城地界之內,卻依然是一片蕭瑟的白寂,甚至還時不時飄下幾片雪花。

  遠遠有數十人快步朝這邊走來,在白色的大背景下極為顯眼。

  “屬下拜見主公!”為首一人是追隨我多年的陳到,他撩起袍擺,就要往雪地裡跪去。

  “站好!”我提聲喝了一聲,“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教過你要隨便下跪的!”

  陳到渾身一顫,勉強穩住雙膝,深深朝我一揖:“屬下陳到,拜見主公!”

  “你不去坐鎮災區安撫百姓,卻在這裡浪費時間等我前來,是誰教你這麽不識大局?”很久沒見陳到,我突然想狠狠批評他一頓。

  他的頭愈發低沉:“屬下知錯!”

  他身後的屬下面面相覷,似乎不知道為什麽我會有這麽大的火氣。

  “前面帶路!”

  “是!”他慌忙帶著屬下翻身上馬,朝受災最嚴重的地區飛馳而去。

  “杜畿在不在?”我在馬背上向陳到詢問,“情況怎麽樣?”

  “杜太守這幾天一直在陽城救災安民,沒有離開片刻,”陳到一邊策馬,一邊回答,“第一日的暴雪實在太大,造成了東面幾個鄉鎮大范圍的房屋垮塌,被土石砸死和雪水活埋致死的百姓就超過了三百人。”

  我皺了皺眉:“你們怎麽處置的?”

  “杜太守與屬下征調了周邊的車馬,將重傷者運出陽城,現大多在距離陽翟西側二十余裡的陽關接受治療,”陳到側身道,“輕傷者則分散安置到就近鄉村,主公,前面就是杜太守臨時所在了。”

  我一勒追命,翻身跳下。

  聞聲而出的杜畿慌忙從臨時居住的民居裡走了出來:“屬下杜畿拜見王上!”

  “起身吧。”我伸手在他的手臂上輕輕一抬,“說說情況吧,傷亡為何這麽大?”

  “初三的深夜,陽城突降大雪,雪勢之大,屬下這一生都未曾見過,”杜畿雙目滿布血絲,眼眶也有些深陷,看起來至少兩三天沒有睡覺,“大雪當天就壓垮了許多房屋,屬下當天便組織人手開始救援,但大雪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有所減弱。二月初五才停了半日,但斷斷續續又下了幾日,一直沒有放晴的跡象……”

  我歎了口氣:“二月本已春暖花開,但這場雪為什麽會下得這麽大?這麽久?”

  杜畿看了看我,壓低了聲音說道:“有句話,屬下不知道該不該講……”

  我抬了抬眉毛,有些不快:“這個時候,還要吞吞吐吐?”

  “不敢,”他慌忙躬身,“屬下聽聞,董卓在朝時,曾在陽城附近虐殺百姓數千人,當時陽城幾乎為之一空,有易家說……此地風水不調,是因為冤魂不散,以致陰氣過盛,故而雨雪較之其余,特為之多。”

  對於風水之說,我並沒有不屑一顧,而是轉身把另外一位大師叫了過來:“你也聽到了?”

  “是。”白發面色也相當凝重,“此地確實血煞過重,杜太守所言非虛。”

  “你會不會做法驅邪?”我又問道。

  他搖了搖頭:“貧道所習昆侖道法,隻精佔測命數天運,不擅此行……”

  “屬下已經請了當地最負盛名的蜔(音“電”)儉道人,但他做了整整一天的道場,卻沒有任何改變。”杜畿歎氣。

  雖然劉徹重用董仲舒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策,但整個兩漢時期甚至魏晉之後,道家的影響力依然不小,直到佛家的異軍突起,才成鼎足之勢,在這樣的環境下,一般人普遍相信,為政者若是不修政德,便會招致天怒人怨,轄區內便會有諸如母雞變公雞、孕婦生連體嬰兒、死人複生之類的怪事出現,地方長官乃至中央公卿都要承擔一定的責任。自己管轄潁川不滿一年,一次天災就死傷數千,即使杜畿志堅如鐵,也難免有些惶惶不安。

  “不過……”那邊道士卻又開口,“主公乃是至陽之體,又有王者之命,或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你總不會想把我當祭祀品送給老天爺吧?”我對著他活動了一下右拳的五根手指。

  他伸出手指朝天上指了指:“好像已經生效了……”

  還不等我抬頭,一束陽光忽然從高空灑下。

  腳下的雪地上映出了清晰的身影。

  我深深吸了口氣,清寒冷冽……卻帶著淡淡的溫暖。——下周開始,我會去深圳出差兩周的時間,也許、大概、非常可能沒有時間進行更新;另外,渣點15號的時候通知我可以簽約了,我連合同內容都沒看就簽了字寄回去了——160萬字時的簽約邀請……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表現自己的心情——渣點這是給我一個安慰?不過就算我簽了……以我現在的速度連23塊錢快遞錢都掙不回來啊……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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