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這貨不是馬超》五十八 斷絕恩義亮爪牙
  三月十四日,中央核心會議。

  “說實話,我雖然救了盧植的兩個兒子,但對於他會因此而歸順我方卻沒有任何把握,”我搖了搖頭,“他是個公私分明的君子。”

  賈詡頷首道:“盧子乾漢室重臣,確實不會輕易改變想法。”

  “但若是大局已定,他也不會誓死頑抗吧。”荀攸說了一個我更喜歡接受的事實,“他雖然公私分明,但絕不是迂腐死忠之人。”

  “哦?”我抬了抬眉毛,“你的意思是……我們先專心在中原發展勢力?”

  荀攸對我的說法表示了肯定:“是,待到漢朝覆滅時,盧子乾便只能順應大局了。”

  “唔,”我點了點頭,“幽州天氣苦寒,距離洛陽路途又過於遙遠,短期內我也沒有精力用兵東北,還是先在中原發展吧。”

  “主公不是與公孫瓚、閻柔等人都有私交嗎?”程昱則道,“不妨都用一用吧。”

  “閻柔?”我微微一怔。

  他伸手撫上了自己的額頭:“你……不會是記不起來了吧?”

  “當然沒有!”我當即否定,“你的建議,我一定采納。對了,關於青州的孫堅……我們該怎麽對付?”

  “從目前來看,孫堅一直沒有表現出很強的敵意,”戲君聳了聳肩,“當然,那是因為他還有擴張空間,不過……現在我們已經成了鄰居,勢必難以共存。”

  “廢話。”郭嘉給了他兩個字的評論。

  戲君的臉頓時綠了:“老子分析一下形勢都不行?!”

  “你覺得在座的這幾位……誰不懂得這形勢?”郭嘉一臉欠揍的神情。

  善於扮演反派角色的程昱當機立斷,直接掐斷了他們兩個人的表演:“要吵就出去。”

  重新回歸核心陣營的杜畿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大概是懷念起當初他執掌軍紀的時刻了吧……

  禰衡冷笑了一聲:“待我制定了官員行為規范後,你們兩位再如此喧嘩,先關你三天黑牢房再說!“

  戲君和郭嘉頓時翻了白眼。

  “你們稍微注意一些吧。”很少當面批評年輕人的王烈也皺了皺眉,“這畢竟不是私下。”

  “王公教訓的是。”他們隻好點頭。

  國淵將話題轉回了正題:“聽聞孫堅與王上淵源頗深,曾長期擔任王上的部下,為何不能仿照幽州情況,勸其歸附?”

  “如果他有意歸我,早在去年就同意了。”我歎了口氣,“何況這一年來他不僅在青州大肆排除異己,又在我們之前搶佔了渤海,顯然是有心自立。至於與我的淵源……確實很深,但在巨大的地位與權力面前,父子弟兄皆可反目,何況舊部屬?”

  “主公,我有一條小計策,不妨用上一用。”賈詡微微笑著說道。

  我立刻收回了歎息:“先生快講。”

  “可以講主公方才所說,以私信寄給孫堅,看看他的反應。”

  我不禁有些失望:“這……算什麽?”賈大叔跟了我之後,智商是不是都補給我了?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在權力和地位面前……私情算個屁!

  我的表情賈詡當然看在眼中,他仍然微微笑著,單手捋了捋長須:“主公不妨撇開漢朝,直接談及雙方,既談從前的情義,也談今後的爭鬥,最後問他一句,還能不能放下?”

  我似乎聽出了一些意思,舔了舔微微有些乾澀的嘴唇:“然後呢?他要是放不下呢?”

  “那就將這封‘告孫文台書’在天下公開,或許能夠在青州軍民之中造成一定的騷亂。”賈詡揚了揚鷹眉,“這不是什麽能夠決定成敗的大計,只是一個小花招罷了。”

  “你身兼尚書台,這信就由你來寫?”我朝他抬了抬下巴,問道。

  他無聲地笑了笑:“主公要是能親自捉筆,恐怕效果更好。”

  我聳了聳肩,從梁聰手上接過了毛筆,在墨硯上用力一蘸,搖了搖頭,便筆走龍蛇起來。

  “文台如晤:

  許久不曾給你寫信,你還好吧。”

  考慮到寫半文半白需要浪費我大量的腦細胞,我乾脆全用白話文——反正孫堅文化水平也隻比我高那麽一點點。

  “其實,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是猶豫了半天才決定動筆的,原因你大概也懂。

  五年之前,你我初次見面,我是漢朝的衛尉,你是因罪貶謫的河南縣長。當時雖是初次相遇,我卻已經知道你是遭困的猛虎,總有一日會脫韁馳騁,咆哮山野。因而,我大力向漢室舉薦,多次使你隨太尉張公等重臣南征,得以借此獲取戰功,而後終於外放,鎮守一州之地,得以施展才華,也算我慧眼識珠、看人有功吧?

  至於我……若非漢室實在不給我機會,原本,我並不是一定會自立。畢竟,劉協待我如同兄長,而我的遭遇也不是他一人所能決定,因此我不願將他趕盡殺絕,這一路以來,對漢朝統治的郡國也很少強攻硬奪。雖然如此,漢朝已經徹底腐朽,即使多次劫難,把持朝堂的依然是那幾個名門大族,即使你我功績再大,除非篡權,否則依然是流放西域的命運。這一點,想必你和我有些共同感吧?

  好了,我並不是想和你一起回憶往日的情義的,我們都是一方之主,都知道,這個位置坐久了,就容易留戀這種感覺。往日的情義,在個人地位與權力面前,總是那麽的蒼白與脆弱。自古王侯之家,父子兄弟因權力反目成仇不死不休者,已是不可勝數,何況你我之情?

  你遲遲未向我顯露敵意,一是你我之間還有些情義,二是你我之間,還有袁紹和漢朝郡國可以緩衝。如今袁紹已死,二子殘存河間,冀州諸郡先後被你我瓜分,漢朝在兗州的舊地也已經完全被我朝攻佔,你我之間再無緩衝,待你收整兵力後,恐怕就不得不對我亮出猛虎的爪牙了吧?

  五年之前,我曾經想過,若是文台、曹孟德、劉玄德三人均在我的麾下,那中原的天下,還有什麽好打?如今,曹孟德已在我朝,劉玄德為你驅趕,文台則與我成為雙雄,偶爾想一想……確實有些遺憾。

  如果能避免這場爭鬥,那是多麽的理想。

  可惜,我在新朝的改革才剛剛開了個頭,我不願意放棄。

  最後,我再問一句,你願意放下你現有的權力與地位,帶著伯符和權兒,與我共同建設一個自由、平等的新中國嗎?

  如果你願意,請立即回復我。

  如果你不願意,就讓我們封存舊有的情義,亮出彼此的刀劍吧!

  我會全力將你擊潰。

  中華民國,威武王,天驅大將軍,馬超於洛陽。中華二年三月十四。”

  我將信紙遞給了賈詡等人:“你們傳閱一下?欣賞欣賞我這一氣呵成的大作。”

  “唔,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賈詡一邊看一邊說道,“我現在再沒有感覺主公的字難看了……”

  那邊的幾位大叔很不客氣地發出了笑聲。

  王烈邊笑邊湊了過去,剛看了兩秒鍾就大驚小怪地叫了一聲:“怎麽……怎麽是這樣?!”

  我知道他說的肯定是通篇白話這個問題,於是聳了聳肩:“你不覺得這麽寫,會更加的口語化嗎?”

  “對, ”賈詡連連點頭,“主公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寫得過於官方,孫堅恐怕連看都不會看,說不定這麽寫,還真會對孫堅產生一些效果。”

  賈詡已經表示讚同,王烈和其他人也沒有太過糾結於此。

  除了……禰衡。

  他剛剛拿到信紙,就差點跳了起來,然後他……盯著信紙看了半柱香的時間之後,再一臉絕望地盯著我。

  “正平……你沒事吧?”郭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禰衡眼中忽然滾出了兩行熱淚,而後,他緩緩開口,幽怨的聲音令我不寒而栗:“沒想到……我效力的君主……竟然會寫出這麽不堪入目的字!”

  饒是早就飽經打擊,此刻我仍是忍不住臉紅脖子粗,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戲司長?”門口站崗的吳石輕輕敲了敲門框,“你的部下找你,說是急報。”

  “急報?我這就來。”戲君急忙朝四下裡一拱手,快步跳了出去。

  我趁機運轉真氣,希望盡快將凝結在臉面上和脖頸之間的血氣驅散。

  戲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主公,接到了確切消息,劉協與漢朝百官……已經於三天前向徐州方向動身搬遷了!”

  我猛一抬頭,剛剛凝運起來的內勁與淤塞在上身的血氣忽然間四竄而開。

  大漢朝……第三次遷都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