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乾炒王左公權的影響力有多大?這件事兒楊銘可是完全不知道。
但是林若知道,這位左公雖然看起來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但是他背後有著巨大的能量。
現如今的禦膳房總管,負責雲宮內縱家飲食起居的那位主廚,得叫左公一聲師兄。
天守閣的那位隱修大能,與左公據說是私交極好的拜把子兄弟。
左公的家產,在北乾恐怕說他是第二,都沒有人敢說是第一。
就憑這松鶴樓,天下八大名樓之首的名頭,每年就有數不清的銀子送進來。
如果說陸城先前贏得五億兩白銀能讓他穩坐雍州府首富的位子的話。
那麽能與當時的陸城一較首富高下的也就是這位左老爺子了。
這單單是左公的家產,還沒說左公的號召力。
天下廚師以八大廚王為祖師爺,那是見之必拜。
而八大廚王,皆以左公為上上尊,見左公必要行禮。
這個輩分,在當今的廚師界,絕對是牛角之位。
而現在,他居然要收楊銘做乾孫子,還要傳他衣缽。
很難想象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楊銘的身價會是怎樣的一個恐怖的程度。
“啊……左老爺子你的心意晚輩領了,但我的身世還有待考證,一時半會也應不了您。”
楊銘為難的撓了撓頭,似乎據老陸所說,自己的身世還挺複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先暫且不拜乾爺爺也行,你得答應我件事兒!”
楊銘把耳朵湊了過去,左老爺子一陣耳語,楊銘的臉仿佛樂成了一朵盛開的菊花。
……
這個月對於雍州府來說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個月。
先是陸城真人一擲千金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婦女解放運動。
後來八大廚王之一的北乾炒王左公權突然宣布,八大廚王要新增一位!
第九位小廚王——楊銘!
雖然迎來了許多非議,但是另外七大廚王竟然都並沒有反對。
那七位都明白,左公一輩子沒有收徒,如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廚王,必定是左公的弟子。
當然,那七位的猜測並非不對,楊銘的確是繼承了左公的衣缽。
但是,左公傳藝不傳位,這北乾炒王的名號,他並沒有傳給楊銘。
這弟子沿襲師傅的位子,按理說理所應當,但是左公並沒有這麽做。
所以外界眾說紛紜。
但是,不管怎麽說,現如今的八大廚王確實是變成了九大廚王。
楊銘,這個以天恆山小廚神出道的年輕人,就這麽進入了公眾的眼簾。
“切!議論個屁!這小子的廚藝天賦還是老子發現的!”
對於楊銘他們三個偷偷去松鶴樓開小灶的行為,老陸感到十分的不齒。
不過當他們問起老陸為什麽不在的時候,老陸又閉口不言。
他總不能說自己去賭場做戰前準備吧!
誰信?反正這三個貨肯定不信!
就在老陸和楊銘掰扯的時候,莫林拖著黑眼圈走進了會客廳。
“師傅……我成功了……”
“你這幅樣子,我還以為你要猝死了呢。”
看著莫林這宛如精神透支一樣神態,老陸急忙讓他坐下。
莫林拿出了一個菱形的鏡片。
“催動真氣試試。”
老陸將真氣灌輸進了這個鏡片之中,透過鏡片竟然看到了林府的全貌!
“好小子!你怎麽做到的!”
“我在改良機關雀的時候,
將唐門的禦器手法加入了裡面,現在機關雀可以短暫的進行凌空懸浮。” 莫林說完,陸城頓時感覺有些不對。
“唐門的禦器手法?誰教你的。”
“唐柯二當家教的,他說只要將來把機關雀借他用用就行了。”
“這混帳東西,居然挖我的牆角!”
陸城罵罵咧咧的時候,唐柯和驢爺也走進了會客廳。
唐柯一臉的淫笑,這表情肯定是沒有想好事兒!
“陸城老弟,這個機關雀……”
“你要是想拿他去偷看別人洗澡,我勸你還是省省。”
“我怎麽可能會做那種齷齪事?”
驢爺呲著牙咧著嘴搭腔道:
“對,他絕對不乾這事兒,他頂多也就是偷偷瞄瞄人家小姑娘的閨房,看別人洗澡這事兒他不敢!”
“去去去,驢子別瞎說,我不敢?這天底下還真有老子不敢乾的事兒?”
“你敢看林霄媳婦兒洗澡麽?”
“那還是真不敢,我怕死。”
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喝茶的林霄頓時有種躺槍的感覺。
他可什麽都沒乾,怎麽就扯到他頭上了。
“行了,既然莫林這機關雀改裝的也差不多了,咱們也就得去幹點兒正事兒了。”
“今天下午,直奔元武屯,給元家掃平了!”
所以,晌午吃完午飯,陸城和唐柯兩個人就帶著莫林騎著馬直奔了元武屯,驢爺被扔在林府教楊銘控火。
胡月和林若仍然是無所事事刷街的一天,胡月這個丫頭已經三天沒練功了。
“憑什麽他們都能去揍人,我就得在這教你這個毛孩子控火!”
楊銘此時正在打坐,一團又一團的正火真氣從他的毛孔之中散發到空氣之中。
“因為你是驢,不能騎馬呀!”
“狗屁!給老子認真點兒練!”
一蹄子過去,楊銘被打的唾沫星子都能噴出來。
陸城的這個代課教師可是比陸城狠多了。
當陸城和唐柯到了元武屯外面的時候,潛龍會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老二,朗三刀,還有不少能叫得上名的潛龍會的老人,都聚集在了元武屯的外面。
這群人就像草原上的禿鷲一樣,聞著獵物的味道便尋到了這裡。
齊王留下的東西肯定價值連城,貪得無厭的老二肯定不能放棄撈一筆的機會。
隨著陸城和唐柯的到位,基本上人是已經到期了。
柳如玉沒有派人參加這次的行動,看來她是真的想要保持中立。
“陸真人,這次行動您在旁邊兒看著就好,化神境的高手,就不要摻和我們凝神境的事兒了。”
老二的話似乎是一種警告,如果說陸城真的在這個行動中陰他們一手的話,那麽,潛龍會肯定不會就這麽放過他的。
哪怕不能讓陸城上殺神令,也要讓他脫層皮!
“那你放心,這次主要是唐二當家的乾活兒,我就是個觀戰的。”
唐柯看了陸城一眼,露出不滿的表情。
“那你是來磨洋工了,信不信我給你告狀?”
“我磨洋工,我這不是看唐二當家英姿颯爽,所向披靡的英姿麽?”
“難道我當您英明神武的見證者不好麽?”
被陸城這一頓誇,唐柯頓時有些飄飄然。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英明神武,嘿嘿。”
“唐二當家可別墨跡了,我潛龍會可要先行一步了!”
朗三刀早就想要滅了元家了,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書生居然提著一把九尺的鋼叉!
“墨跡?我唐二當家向來是單刀直入!”
唐柯說完便身形一晃,不見了蹤影。
果然,這個唐柯修煉的是唐門百解暗殺之路,與千手飛刀不同,百解暗殺之術是真真正正的殺人技!
如果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哪怕是化神二階的陸城遇上唐柯也得吃一個大虧。
“這可是個暗殺好手,得巴結著點兒。”
唐柯身形一晃的時候,陸城心裡就已經打起了小算盤。
站在山坡上,看著一大群潛龍會的人向著元武屯衝鋒的場景,不由得讓陸城想起了在西域發生的一些事。
雖然已經很久遠了,但是依然是歷歷在目。
“若是下次再回西域,就直接跟那反叛軍聯手給那教會推平了!”
“一群老混蛋,等陸城大爺招兵買馬,一定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元武屯的防禦工事也僅僅是一個不高的城牆而已,這種高度的城牆就連馬匹都能輕松的翻過去。
一馬當先的唐柯已經閃爍到了幾個元家的雇傭兵身後,兩把匕首掀起一陣刃舞旋風,直接抹脖擊殺。
在唐柯眼裡,這些歪瓜裂棗根本就是一刀貨,多出一刀,都顯得浪費。
朗三刀的鋼叉也不甘示弱,凝神境的他對上這些區區覺醒的雇傭兵顯得輕松至極。
老二一直在人群中觀望,很顯然,元家這次也是有了比較充足的準備。
大致估計了一下,元家這次雇傭了大概有三萬多的雇傭兵,這些雇傭兵都是西漠的流民草寇。
流民的命不值錢,那些元家花重金雇傭的人才是真的值錢。
雖然潛龍會這次隻來了四五千人,但是,這四五千人可都是潛龍會北乾分部的精銳。
打個三萬個流民草寇的話還是綽綽有余。
陸城看著這群潰不成軍的流民草寇感覺元家實在是上不得台面。
這麽一群歪瓜裂棗,中州牧的子弟兵派出一個收尾小隊來都能把這三萬個草寇全部收拾了。
雖然潛龍會跟中州牧想比那是雲泥之別,但是,這元沛之也太過自大了。
就在老陸看不起這群流民的時候,兩位凝神境的高手從元武屯的巷子裡殺了出來。
突然襲擊十分有效,頓時便擊殺了數百名潛龍會高手。
“來得好!”
死的反正是潛龍會的人,他唐柯可不在乎,好不容易能遇見倆凝神境的高手,得好好過兩招才是。
百解暗殺之術中,無聲殺人術乃是至高準則。
無聲無息之中的刺殺是最為致命的,就在那兩個凝神一階的高手不備之時,唐柯兩刀直接殺了出去。
一刀開在了一人的腹部,另一刀開在了大腿側面。
沒砍中要害,這兩個凝神境的高手在最後的時候察覺到了唐柯的殺氣,做出了一些判斷。
“嘿,凝神初階畢竟也是凝神,警惕性還是有的,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唐柯倒是溜得很快,畢竟他的目的是元家大宅。
“速速擊殺這兩人!一定得趕在唐柯之前進入大宅!”
老二吼道, 手中的兩道刀刃已經露出了鋒芒,雖然年歲已高,但是他血手仇志的名號可不是開玩笑的。
凝神三階,精清人格白虎道!強悍的殺意從老二的身上猛地爆發出來,衝著其中的一個高手猛地衝了過去。
宛如白虎撲食一般,殺伐果斷!
雙手上的刀刃僅僅是出現了一瞬,便沾滿了鮮血。
老二竟然生生的將那高手的胸膛給洞穿了!
“吃我鋼叉!”
朗三刀也不甘落後,雖然慢了一些,但是凝神境的他夥同幾位潛龍會的幹部解決一個凝神初階的高手還是不成問題的。
眼看著唐柯就要接近元家大宅的時候,兩道陰狠的氣息從大宅之中傳了出來。
唐柯還沒進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兩隻慘白的手直接破門向著唐柯殺了過來。
幸好唐柯身法高明,直接真氣全開撤了回來。
“讓咱家看看,究竟是誰這麽不開眼敢找元家老爺的晦氣!”
“李公公派我們連夜過來,騎死了三匹馬,就是為了等你們這群毛賊!”
兩個面容慘敗,穿著一身蟒袍的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元家大宅的門口,唐柯一看,倒是笑了。
這元家背後,居然還有閹人高手,這將來見了縱家可得好好地說道說道。
這兩個閹人的水平還不低,喉嚨裡迸出的聲音就像烏鴉一樣難聽。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元沛之設了殺局?”
老二和朗三刀來到元家大宅門口時,看到被逼退的唐柯以後,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