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的條件不止那麽一條,還有其他一些附屬條件。
比如實驗室,比如實驗的器材,還有環境等等,這些條件程東都開了出來,而這些條件,也不算什麽難題。
想要調製出來解藥,實驗室和器材,這是必須要有的。
任何的一種解藥,一種專門針對某種病毒的解藥,都是先在實驗室當中研製出來,然後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才在工廠可以製作的,甚至需要專門的儀器進行製作才可以。
與程東商量好之後,秦風和程東簽署了一個合同,一個臨時的合同。
合同的大致內容如下。
一,程東需要全面配合秦風,製作解藥。
二,在製作解藥過程中,程東不能和外界聯系,自由會受到限制。
三,當解藥製作成功之後,五年內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程東才會恢復自由。
這三條的內容,是最主要的,至於其他的內容,相比較這三條,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雖然這些內容對程東來說,稍微有些苛刻,可對比剩下的那些人,好太多了。
老何和他弟弟,依舊在監獄當中,至於什麽時候放出來,這還是未知。
研製危險病毒,破壞國家和平和穩定,這是一個重罪,如果不是需要這些人的知識,也許他們已經死了。
現在有了程東的投靠,那兩人的價值,也稍微降低了一些。
幾個小時之後,秦風帶著程東離開了監獄,然後回到了江北,在江北東邊,靠近海邊的地方,弄了一個小型的實驗室,這實驗室是專門製作的,周圍沒有多少人家,就算實驗室出現問題,也可隨時隨時的進行調整,甚至直接用火炮轟擊,只要周圍沒人,那就沒有關系。
為了監視程東,一些國安局的人直接入住實驗室,這些人看人,還是比較專業的,如果讓天刀的人看著,那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過在實驗室的遠處,也就是五公裡之內,就有天刀的人住手,有十個人的小隊常駐這裡,只要實驗室發出信號,他們就會用最快的速度前往實驗室。
江北實驗室內,程東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撫摸著那些實驗器具,程東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是一個專注於實驗的科研人員,也是一個算不上好,算不上壞的人吧。
他相比較老何,對於統治世界什麽的,沒有太多的想法,他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前人沒有完成的事情,就好比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雖然研製出來*,但是他有罪嗎?
他研製出來的東西,可不是用來製作那種危險的武器的,而是打算製作能源的,是別人使用了他的東西,然後來製作武器,這一切的一切,難道說罪責在愛因斯坦身上嗎?
世界上類似愛因斯坦的人太多太多,不管是物理學科,天文學科,甚至化學生物等等學科當中,都有這樣的人,只是有些人沒有名氣,而有些人名氣大的可怕。
話題有些扯遠了,秦風看了一會之後,收緊了所有的想法,然後就離開了實驗室。
“重點監視這邊,一旦有問題,立刻匯報。”
“是。”
離開之前,秦風重點告知了國安和天刀這邊的人,然後就急速離開實驗室,快速前往醫院。
秦風在江北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醫院當中的,去照看凌寒雨。
此時的凌寒雨,一般人是無法接觸她的,唯有天刀的人,和醫院的人才可以,剩下的人都會被攔住。
推開凌寒雨的病房,特殊的病房內,所有尖銳的東西,全部消失不見,這是為了防止凌寒雨出現什麽事故,就連窗戶,也是全部密封,用防彈的玻璃製作了一切。
“今天感覺如何?”秦風如同往常一樣,笑呵呵的和凌寒雨開口。
他的開口換來的只是凌寒雨的白眼,不過相比較其他人,他的白眼好多了,換做刀神等人,可能是直接將盤子扔過來。
也許是還記得自己,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情緒,凌寒雨對於自己,比其他人好了那麽一點點。
“解藥正在研製當中,你會好起來的,我相信你,會變得更好,不要讓什麽病毒控制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隻屬於你自己,當你的精神可以戰勝一切的時候,你就是無敵的。”
站在一邊,嘴裡說著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的話語,秦風沒有多想,只是想到什麽地方,就說什麽,沒有順序,也沒有規律。
這種胡言亂語之下,凌寒雨直接抱著頭,然後就趴在病床上,仿佛一個病人一樣。
說了一會之後,秦風就放棄了繼續說下去,和凌寒雨告別之後,離開了病房。
“刀主,醫生們的建議是直接麻醉,重度麻醉的那種,不然的話,她精神方面的情況,會讓她陷入重度昏迷的,那樣的話想要救治,或者其他方面,就太難太難了。”刀神走了過來,向秦風匯報了醫生們的建議。
“暫時不需要,我估計,解藥的研製會很快的,程東的能力,應該不需要否認,幾天之內,就可以搞定,可以適當的用麻醉藥,但計量不要太大,防止出現擾亂解藥的效果。”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再次忙碌起來的眾多醫生和護士,秦風歎息一聲,離開了醫院。
一夜無事,第二天照常到來,太陽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下,地球也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轉動,時間是所有事物的敵人,不管太陽還是地球,或者人類和其他的東西,時間就是最大的敵人。
第二天早上,秦風早早的起來,和往常一樣,沒事的時候,去街邊購買一些早點,然後弄回來給秦如情和林清秋吃,他也會吃一點,如果剩下的部分,還會被其他人消滅掉。
浪費是可恥的,除非是生病了,不然的話,自己盤子內的一切,都需要消滅乾淨。
“我吃飽了,我要去幼兒園。”秦如情很開心,只要爸爸在,她就會十分的開心。
秦風自然不會拒絕,開開心心的抱著秦如情去了幼兒園,直到將孩子交給老師才算結束。
站在幼兒園的門口,對著遠處揮揮手,然後秦風這才離開。
他方才看向的地方,是天刀戰士執勤的某個地方,秦如情所在的幼兒園,可是受到了嚴密的監視,前面幾次的被綁架,可是讓秦如情成為了重點保護對象。
林清秋也是一樣,作為秦風的妻子和孩子,她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保護,這是必須的,也是必然的。
如果連自己的孩子和妻子都無法保護,那還怎麽保家衛國。
今天的一切,都十分的正常,正常的讓秦風感覺到一些不對,具體是什麽不對,他不了解。
“嘟嘟嘟……”
電話的鈴聲響起,秦風歎息一聲,拿起電話:“喂,我是秦風。”
“刀主,程東死了!”
“國安的人呢?”
“也死了,死因好像是化學品中毒……”
聽著電話當中的匯報情況,秦風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化學品中毒,這怎麽可能。
一個在實驗室待了十多年的科研教授,一個實驗了幾千次的人,竟然死在了化學品材料之上。
這說出來,秦風是一萬個不信。
更多的可能,是被人乾掉的。
化學那東西,不同的東西融匯在一起,會產生無數種東西,有的是好的,而有的則是壞的。
看來是有人將化學品掉包,或者根本就是用化學品直接乾掉了程東。
單獨一個人實驗的程東,終究是出現了意外。
“我這就過去……”
抵達實驗室之後,秦風看著監控內的一切,程東的死亡情況, 如同一巴掌打在臉上,很疼很疼的那種。
秦風不想說什麽,他離開了實驗室,至於調查的事情,慢慢調查吧。
等到調查結果出現了,也許下手的人,就是剩下的幾個科研人員而已。
那些人,不想讓解藥出現,真是賊心不死呀。
來到公司,秦風隨意的走入了已經無人的會議室,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高層看江北,這是一個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
“凌寒雨不行了嗎?”林清秋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她的開口讓秦風終止了這種放空思想的行為。
“不,她還有可能。”
“要不直接將她處理掉吧,她太危險了。”
秦風猛地轉身,看著一臉糾結的林清秋,對於林清秋的這種想法,秦風的情緒十分的激烈。
“你為什麽這樣說,如果被注入病毒的是你,你也要求我這樣做嗎?如果是秦如情呢?你也會如此做嗎?不想著怎麽將病毒解決,想的只是將病人解決,這樣根本無法將病毒解開,未來依舊是危險的。”
“你這樣的想法,十分的危險,超級的危險,你知道嗎?”
秦風的話語有些凌厲,聲音也是很大,這讓林清秋根本無法還嘴,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承受秦風的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