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後,鄭潯才鬱悶的想起和小櫻的約定。
要是不去找她的話,按她的脾氣估計要不開心了。那到時候好好補償她吧?鄭潯打定主意後。換上衣服,推門而出。
到夜華那裡集合之後,人齊後就一起出發了。
經過幾輪淘汰賽,今天再次進入試煉場的騎士瞬間減少了一大半,人數雖然少了,但氣氛卻明顯變得更加緊張了些。
經過昨天的比賽,這些參賽的青年精英們都看到了比賽的殘酷,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同時也在謹慎的觀察周圍的潛在對手。
畢竟,誰也不知道抽簽結果會是什麽。能到達這個地步的人都是各大城市的頂尖人才,誰也不會起輕視之心。
由於皓晨和鄭潯前幾場比賽精彩絕倫的發揮格外亮眼,讓在場的騎士的目光都朝向他們兩人。
鄭潯和皓晨兩人心有感應的看向角落處的一位青年,這家夥倒是能對我造成威脅。
鄭潯默默的想著,如果對戰他的話,自己僅發揮四階巔峰的實力卻沒有絕對的把握戰勝他。
一進入休息區,兩人就近距離看到了這名騎士。那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青年。這名青年身材高大,身高在一米九開外,肩寬背闊,一頭金色短發在頭頂宛如鋼針般豎立。英俊的相貌充滿陽剛氣質,臉上線條如同刀削斧鑿一般。
他身著一身黑色勁裝,進入休息區後,直接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
“老師,那個人是誰?”龍皓晨向身邊的夜華低聲問道。
看到那個年輕人,夜華臉上頓時嚴肅起來“我不認識,但他肯定是五階的。按照規矩,能夠坐在第一排的,只有五階參賽者。這次咱們騎士聖殿一共有四名五階。沒想到他竟然來觀戰了。這個人很可怕,你們想戰勝他很難。”
“老師,我倒是很想和他排到同一場。”皓晨滿臉戰意,緊盯著那位金發青年。
“沒錯,我也覺得我對上他的話,應該會很有趣。”鄭潯也是一臉期待,不過這個對手應該是皓晨的。
那位金發青年似乎感受到兩人的目光,緩緩轉過頭來。當他看到兩人時,眼中明顯流露出幾分驚訝。頭微微揚起,深邃的眼神中驟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戰意。
皓晨站在那裡沒動,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要激起火花一般。
片刻之後,他將目光轉移到鄭潯身上。嘴角一動,但是卻看到鄭潯比劃的口型。
“小看九十七號的話,你會丟大臉的?”青年緩緩模仿鄭潯的口型,然後發出了這樣一段話。他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認為鄭潯給他的威脅感不是一般的大,估計已經五階了吧?他暗自想著,根據別人提供的資料。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幾天前暴露了四階巔峰的實力,所以更受他重視。
“皓晨,你要是對上他。就打爆他,懂?”鄭潯朝皓晨說著,皓晨因為受到輕視,心中難免有些不忿。
“嗯。”深吸口氣,皓晨緩緩坐下,這一刻,他隻覺得內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一般。這是戰意,他第一次被激發出如此強烈的戰意。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個黑衣青年很強,非常強!帶給他的感覺甚至比夜華還要強大。但是卻沒有鄭潯的那種神秘感,讓皓晨確信。鄭潯比他強!如果要超越鄭潯的話,這就是障礙!
這時,主席台上傳來熟悉的雄渾聲音。
“經過這幾輪淘汰賽,現在剩余的選手已經都是騎士聖殿的尖銳了。
昨天的比賽中,有一些選手並不是輸在實力上,而是輸給了自己。大意、馬虎,這種態度如果放在戰場上,那他們就不只是輸掉,而是永遠的將自己留在那裡。因為沒有人會可憐失敗者,只有人會為成功者歡呼。比賽繼續,依舊是淘汰賽製,開始吧。” “九十九號對戰七十二號,雙方入場。”
“馨姐,加油。”皓晨和鄭潯給她打氣,李馨笑著點點頭,往場下走去。
兩人就緒後,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沒有選擇直接對拚,而是召喚坐騎。畢竟沒有召喚坐騎的只有兩例……
“馨姐的玫瑰獨角獸進階了?”鄭潯感應到它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強大了。
“好啊,那馨兒要進前十的話,只要不碰到五階騎士的話,就基本穩了。”夜華欣慰的說著。
六階魔獸的實力想單於人類五階實力,所以李馨前十遇見四階對手的話,那就是一定可以入圍了。
但是皓晨和小潯就讓他比較擔憂了,因為不能使用坐騎。劣勢非常大,隻好期望他們坐騎早點可以出戰了。夜華暗自祈禱著,不然他們就得等下一屆選撥了。
場上的李馨輕而易舉的戰勝了她的對手,取下勝利。
李馨也是新一代的天才,只是她的光芒被鄭潯、皓晨所遮蔽。
“九十九號勝,下一場……”
幾場過後,“九十八號對戰二十五號,雙方入場。”
鄭潯站起來時,發現那名金發青年注視著自己。便對他咧嘴一笑,然後用嘴努了努皓晨的方向。
然後在他一愣神的時候就下到場地內,玩味的表情也收了起來。
這一場和他對決的是一名懲戒騎士,雙手持一柄闊劍。年齡看上去應該在二十來歲左右,這一屆過不了的話,就應該沒有加入獵魔團的資格了吧?
雙方準備就緒後,二十五號看鄭潯沒有發動攻擊,便快速召喚坐騎。
“嚎~”一頭銀白色的座狼出現在場上,冰霜座狼,五階坐騎。二十五號騎上坐騎,在鄭潯四處環繞起來,座狼身上散發出的一道道魔法陷入沙地上,圍成了一個二十米左右的圓圈。
冰霜座狼天賦魔法:冰霜傳送,可以在自己經過的路徑上留下一道冰痕。可以通過再次釋放傳送到冰痕上任意位置。
等階越高,能刻下的冰痕長度就越長,能傳送的距離就越遠。要是可以突破九階,成為冰霜狼王的話,傳送距離可以達到數百米。
這倒是有些棘手呀,自己不能秒殺他的話。可能會被活活耗輸,鄭潯想了一下,突然就有了對策。
這時,二十五號發起試探性衝鋒,他絲毫不怕。只要自己不被秒殺,就可以通過不斷的傳送來化解鄭潯的攻勢。
鄭潯看見他衝過來,一招十字斬像他劈去。由於二十五號只是發起衝鋒,如果硬接的話,會受到傷害。所以選擇傳送是最簡單的,消耗又少,還能消耗鄭潯的靈力。
所以,他立馬發動傳送。突然一記耀日斬從他不到半米的地方斬過,讓他突然心頭一顫。自己可不是守護騎士啊!剛才這耀日斬要是斬對了,自己當場得重傷。
只見鄭潯笑著說“其實我還可以釋放一記超大的耀日斬。”然後對著冰痕比劃了一下。“大概可以覆蓋你冰痕一半多的路徑,怎麽樣?賭一把?”
鄭潯的笑容在二十五號眼中看來卻像是死神的笑容,讓他莫名心驚。
其實冰霜座狼的傳送位置是可以被感知的,只要精神力夠強就能通過哪個的元素波動來尋找傳送地點。
很不巧,鄭潯就有這個能力。所以他剛才那一招只是用來嚇他一下,並不是真的要和他賭。因為會死人的,鄭潯會被判負。
“我…”二十五號已經怕了,他有很強烈的預感。自己要是賭的話,必死無疑。
“你放心,我不會用這個辦法的,因為有更容易的。”鄭潯打斷了他的投降,因為二十五號已經沒有戰意了。
“怎麽可能,我的座狼不可能有這麽多破解辦法的。”那名騎士已經懷疑自己了,自己的座狼可是相當稀少和強大的坐騎,竟然成了自己的敗筆。
“很容易的,你看。”鄭潯把劍向斜下方一指,然後朝著冰痕一斬。頓時將連接成圓圈冰痕被震碎大半,看得場外的人都陣陣發愣。
“我、我輸了,謝謝指教。”二十五號向鄭潯敬了騎士禮,鄭潯也回了一禮。
“九十八號勝,下一場....”
鄭潯回休息區的時候,那名五階的金發騎士一把將他攔住。
“有什麽事嗎?”鄭潯毫無興趣的看著他。仿佛要不是被攔住了,自己就繞路走了一樣。
“我想請教一下,你是怎麽把冰痕震碎的。”別人看不懂,不代表他、皓晨、以及五階以上的人也看不懂。
為什麽明明普通的一斬卻可以輕易震碎那些堅硬的冰痕呢?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其中的奧秘。
“你是哪位?”鄭潯反問道,他最看不慣這些自來熟的人了。什麽交情都沒有就想從自己嘴裡套話?天真,可笑。
“這…”金發青年也是發現了自己的魯莽。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然後緩緩說著“對不起,是我衝動了。這一萬金幣就作為我的賠禮吧?”然後拿出一張魔晶卡雙手遞給鄭潯。
“這還差不多,下次注意點。”鄭潯一瞬間就抽走了他手裡的魔晶卡,然後趁著他一愣神就從他旁邊閃了過去。
金發青年:???
他難道不知道這還是請教的費用嗎?他頓時傻了。一萬金幣就怎麽白給了?雖然不是自己全部家產,但也夠心痛了。
為了挽回損失,他立馬跑上去。追上鄭潯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說道“兄弟,你這就不厚...”
突然他的視野突然翻轉過來,身體重重的被摔在地上。
鄭潯故意擺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連忙把他拉起來。慌忙道歉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有人要抓我去什麽地方呢?聽說我值不少錢。”
金發青年頓時無語了,他到底在說什麽?“我那一萬金幣。”他慢慢開口道,畢竟要回來很尷尬,但是他的目的是學習技巧,要是真學到了一萬金幣到也不貴。
“你說給你賠禮呀?那還你。”鄭潯甩手就把魔晶卡甩到他手上,然後扭頭就往休息席走去。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還沒指點我震碎冰痕的技巧呢?你可以教一下我嗎?”金發青年終於把自己的目標提了出來。
“原來這還是學費呀?我這麽沒面了嗎?聽路邊的老兄說我在聖城這邊工作一次就有幾萬金幣了,我都不去的。”鄭潯不屑的說著,仿佛看不上他這一萬金幣一樣?
“什麽工作?一次幾萬?我可以嗎?不對,那你怎麽樣才可以教我?”金發青年被說得差點心動了,但是還是想起正事。工作什麽的,自己到時候再去了解一下。
“你在拿點吧?不然我挺掉價的。也不用多,拿個百...幾十來萬金幣我就教你。”鄭潯說完,還擺出一副你賺大發了,我虧慘了,虧的褲衩都虧沒了的表情。
“這這,我沒這麽多錢,我還剩下七千金幣。”金發青年也不好意思了,人家都這麽通情達理了。
“算了算了再拿七千,我教你吧。”鄭潯不情願的說著。
“太謝謝你了,到時候我去工作。之後再還你一些吧?”金發青年頓時覺得鄭潯的身影高大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呃,工作什麽的就不要去了。你現在重點是好好修煉,爭取在考核上面大放異彩。”鄭潯突然覺得自己巨TM牛!把人訛的乾乾淨淨還能收獲好感。
為什麽這些人都這麽單純呢?啥都不懂。鄭潯暗自想到,突然明白了過來。自己要不是有前世的記憶,自己聽到這些也不會懂。畢竟,他可是純潔的青少年阿。
“嗯嗯,謝謝你了。”鄭潯在他心中的地位頓時暴漲起來。
“好吧,我就教給你了。其實很簡單就是共振原理.........”鄭潯覺得收了人的錢,就不坑他了,不然怪可憐的。
上輩子九年義務教育的知識(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輩子能賺了這麽多錢。
“好的,我懂了。謝謝你了。”看著金發青年對自己敬騎士禮,鄭潯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送別他之後,鄭潯才想到。都怪老爸把我教壞了,我當年可是老實人,隻向老爸要了一套史詩級套裝而已。沒想到還沒有,就給了個什麽屬性都沒有的靈爐。
回到休息席後,李馨和皓晨都好奇的湊過來。“小潯你們在聊什麽?他還給你敬騎士禮?”李馨不解的問著。
“沒啥事,他就向我我請教了一些事。皓晨,你是不是也好奇我為什麽那麽容易就震碎了冰痕?”鄭潯向皓晨問道。
“嗯,我想不明白。”皓晨點點頭。
“那好,我告訴你,馨姐你也過來。這可是獨家教學哦……”鄭潯把想要退開的李馨拉了過來,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隱藏。
李馨見狀也是相當感動,沒想到鄭潯竟然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自己。
至於夜華肯定不會向自己請教的,而是會偷偷去向皓晨打聽。不打聽也無所謂,他鄭潯反正隻對自己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