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體吐出一口黑煙,也是一道閃電回了過去,當兩種色彩不同的閃電相互碰撞,便引發了劇烈的爆炸。
……
空氣中滿是焦臭味兒。
等凱莎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身邊已經一個人都沒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凱莎咬著牙,用流血的雙臂強行支撐起身體。
地面的碎裂玻璃混雜著砂礫把凱莎雙掌摩擦得血肉模糊。
她吞下一顆治療藥丸,身上的疼痛稍微緩了些許,然後她一眼便望到了城頭,這裡什麽都沒有了。
隊友沒了,敵人沒了,樓房沒了,城市也沒了。
只有無數的沙塵伴隨著風陣陣卷起,帶來了絲絲蕭瑟的涼意。
“打開地圖!”
沒有任何反應。
凱莎低頭望了望手掌心。
此時左右手已血肉模糊,鎧甲破碎下皮膚甚至顯露出少許。
凱莎此時並無心急,反而心底微微舒了口氣。
因為她一直以來的困惑終於得到了解決,這個鎧甲並不會把皮膚給剝奪去。
至於現在該怎麽做,還能怎麽做?
她望了望四周,決定去其他城市看看。
於是找好方向,跨過塵沙廢墟,大步前進。
希望能找到些食物吧?
凱莎在中途想著。
……
七日轉瞬即逝,這期間什麽都沒有發現,除了晨起塵落。
為什麽不餓?她不知道,在漫無目的地隨意行走下,似乎森林、還有其他的城市也消失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
凱莎的好奇心愈發強烈。
沙漠,一輪金烏,是這個世界的一切。
遠方,突然出現了個不明顯的黑點。
“一個人?”
凱莎大呼一聲,加快速度趕忙跑向那裡。
結果到了之後她才發現,這只是一個雕像而已。
失望地盯著雕像,凱莎走近了些,昂起頭來。
雕像的整體是白色,像是某種魔法石鑄造。
上方主要呈一個扁蛋形,基座有一個凹陷,不大,卻同樣是蛋狀。
盯著凹陷附近的密麻魔法紋痕,凱莎想了一下,突然靈光一閃,她打開了背包,從中取出“晶瑩淚滴”。
當“晶瑩淚滴”完美卡在上面時,“淚滴”放出了璀璨的光。
這道光帶動了魔紋,一起擴散閃亮,等到魔紋快速全部亮起,雕像開始了不斷震顫,接著雕像外表的白色紛紛脫落。
凱莎小心地退後了兩步,他死死盯著面前這個高足足數十米,寬上百米的怪異雕像,取出流血標槍抬起頭來,警惕著這個內裡透明的蛋狀物。
脫落完所有“白漆”的“雕像”就像果凍一樣,藍藍的,透透的。
它兩個圓潤的小胳膊此時在歡快地揮舞,兩隻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此時這個怪物也同樣在盯著身下的這個小家夥。
沉默半晌,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凱莎才道:“請問你是?”
大果凍對此歪了歪頭,好奇地盯著凱莎,接著它蹦了蹦,轉了兩個圈,就要出來。
凱莎正要後退,果凍的底座猛然湧出無數道金色的光鏈,瞬間便把這隻橢圓形扁扁的大果凍給束縛住了。
大果凍嗚咽一聲,一下子變小了很多,接著它就閉上了眼睛,一動也不動。
感受著這如苦修士坐定般的大果凍,凱莎嘗試著走近幾步,又走近幾步,大果凍還是一動不動。
這時凱莎才放心了,她走到基座下,就要拔出自己的淚滴,畢竟這可是完美傳說級道具,相當於一條命。
然而當凱莎手放上去半天,也沒找到一絲裂縫,這“晶瑩淚滴”此時就像是與基座結合了一樣,刻在了上面紋絲不動。
出於珍惜,凱莎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寶物,於是她掏出淬毒長劍,對著連接處便狠狠切割了一下,她還是想要自己的裝備。
不知過了多久,當凱莎手腕發酸渾身無力時,她驀然低頭,才發現裂縫依舊,只是自己的長劍一端卻莫名有些卷刃了。
扶著頭稍稍歎了口氣,凱莎直接癱坐在地上,倚靠著底座,靜靜思索,究竟還有什麽方法才可以拿出自己的裝備呢?
結果想了半天,凱莎還是想不出什麽法子,隻得就這麽繼續坐著,望著頭頂那議論滾燙的金烏。
“凱莎?凱莎?凱莎你沒事吧?”
發呆間,一陣朦朧而又熟悉的呼喚從耳邊傳來,凱莎愣了愣,望了望四周,沙漠依舊。
“凱莎?不會吧...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
那道聲音似乎不屈不饒,依舊不斷傳來,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響天徹地一般,凱莎緊緊捂住了頭,大喊出聲道:“不要再喊了!好疼!”
接著眼前一黑,不知過了多久又一亮,他才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空寂的小屋。
“你醒了!凱莎!”
那道聲音驚喜不已,因為他發現凱莎的眼睛終於動了動。
“澤拉斯???這裡是哪兒?我們到底怎麽回事?艾博什呢?那個你的複刻體呢?”
望著來人, 凱莎也是非常驚訝,但這個環境的變化有些過於快速,她一下子也摸不清什麽是現實了,於是連忙問道。
“你不知道嗎?”對方似乎愣了愣,道:“你把他們都殺了啊!”
“啥???”這回輪到凱莎懵了,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自那兩道閃電劃過自己就昏過去了吧?怎麽可能大殺四方?還能那麽強?
不對!那自己剛才所在的沙漠又是什麽地方,凱莎蹙著眉頭,望向澤拉斯道:“你跟我講講,要詳細的。”
對此澤拉斯點了點頭,拉過來兩個小板凳,坐下道:“那兩道閃電引發了劇烈的爆炸,昏迷的古爾與艾比特當場灰飛煙滅,而其他人也紛紛吐血返回,似乎當時的情況已經超脫了控制,完全變成了克隆體與艾博什的戰場。”
“然而當我們回過神來才發現,你,居然一步也沒有退,而且眼中閃動著鬼魅的紫色幽光,接著你也直接飛上了天空,然後把那倆...一矛就給串成了串串...”
“只不過可能是你先穿的克隆體,所以我們的任務還是成功了,然而就在我們覺著一切都已結束,天空突然塌了,無數的空洞流出了無數的虛空之漿,直到淹沒了整個世界,然後我們就回來了,就這樣。”
擺了擺手,澤拉斯一臉無奈,但其中的慶幸確實顯而易見。
雖然他們沒再見到老鼠與塔爾,但至少自己二人回來了不是嗎?
哦對了!還有個正蹲在角落發呆的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