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一座城市的午夜去尋找幾個看似與眾不同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就在老鼠二人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個女孩兒出現在了幽深的路口。
路口沒有一個人,幽暗的燈光下只有一個單薄的女孩兒。
女孩兒出現的詭異,老師與塔魯迅速掏出武器,他們要小心防備這個世界的不知名每一個威脅。
不論他是自己任務既定的敵人,還是那些原土著派來的殺手。
“你是誰?”
此處已經屬於偏僻小巷,路燈一閃一閃就似末日的黃昏。
老鼠的尖銳聲音穿透性極強,他相信就算是五鄰八裡也能夠聽到。
然而那個衣衫單薄的女孩兒低垂著頭,一頭黑色的秀發掩蓋住面孔,好像他們前世看到的某恐怖片主角一般。
“要不咱們改個道?我總感覺有些瘮得慌。”人粗心細的塔魯望著這個安靜沉謐的女子,沉聲說道。
“不行!現在已經11點了,如果真是12點刷新,那我這次競爭豈不又失敗了?!”老師一瞬間氣急敗壞,也不管那女子是什麽鬼東西了,他徑直奔去,在快要臨近女子的時候過短掏弩,接著就是一梭子短箭平穩射去。
雖然人其貌不揚,但狩獵多年,這基本的準頭老鼠還是有信心的,他相信自己白天更換的這一批鋼精短箭可以將這個不知名的女孩兒·射穿。
果不其然,女孩兒即使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也既不閃避也不抵抗。
弩箭劃破空氣,高速下的金屬利刃與空氣摩擦發出了“呲呲”聲。
當精鋼短箭穿透了女孩兒的身體,幾個肉眼可見的大洞透過背後的光線,露出了淒慘的光。
望到這本該慶幸的一幕是該歡呼的,但就在這一瞬間,塔魯大聲呼喊,老鼠急速退後。
這個女孩兒破敗的身體沒有流出一絲血液,這不是那些巫師的娃娃還能是些什麽?而這豈不象征著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且旨在與自己不善?
後退間一陣清脆的鼓掌聲嚇得老鼠一個哆嗦,轉過身去才發現此時自己與塔魯只見站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臉上掛著絲絲微笑,卻明顯有一股心疼。
“我五百點換來的詛咒傀儡啊...你們就這麽給我破壞了。”
年輕人口中滿是惋惜,手中卻沒有任何情分。
只見他雙手一搓,一個巨大的火球居於分離的兩掌之間。
“火球術!”
不待老鼠與塔魯反應過來,一個水缸大的大火球直直朝著老鼠微弓的身影飛來。
火光在眼前無限放大,四周的一切灰暗似乎也被驅散。
天地間好若就只剩這一個火球,而這個火球此時象征的就是光明,就是淨化,就是這個實踐的一切。
“快跑!”
塔魯的聲音響天徹地般傳來,震得老鼠一個激靈,連忙向左側撲去。
望著老鼠此時的窘境,實際上塔魯心急如焚。
他是個近戰戰士,面對這種情況實在無能為力。
他怒吼一聲,接著快速向這個強大的法師衝去。
“冰錐。”
爽朗的聲音從帥氣法師的口中淡出,接著數十枚長三四十厘米的冰錐憑空凝結,接著在年輕人手指一滑下疾速飛出。
“提伯斯!”
一聲嬌喝,一個巨大燃燒著火焰的棉花巨熊從天而降,擋在了塔魯的面前。
塔魯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一拳砸穿了大熊的肚子,
幾絲棉絮飛出,在火焰中漫天飛舞。 為什麽棉花熊可以渾身是火塔魯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的夥伴在那強大的法師手下抗不了多久。
他怒吼一聲,拔出了胳膊,透過大洞望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小女孩兒與法師背靠背而站,此時她臉上滿是委屈,仿佛下一瞬就要落淚。
塔魯一時間躊躇不已,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先乾掉這個明顯是大熊操縱者,與法師一起的小女孩兒,直到老鼠的慘呼傳來。
以敏捷身法就地翻滾側倒躲避了絕大多數冰錐,又以短箭擊碎了小部分冰錐,但即便如此,還是有兩根冰錐蹭到了老鼠的大腿。
冰錐看起來沒什麽威力,但一蹭大腿,就仿若天下最鋒銳的利刃,兩道血花躥出,老鼠慘呼一聲,抱著自己已然結冰的大腿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老鼠!”
透過大洞看到自己的夥伴此時已是生死危機,塔魯一聲大喝,強行雙臂使力撕碎了面前的火焰巨熊。
接著他穿過火焰,直接衝到了小女孩兒的面前, 一拳狠狠向著對方精致的臉上砸去。
只要這一拳落實,小女孩兒少說也是個中級腦震蕩,直接昏迷過去。
法師似乎對這個女孩兒的安危一直不怎麽關心,他就這麽掛著淺淺微笑,不時丟出一兩個魔法逗弄著老鼠,望著老鼠死去活來在地下瘋狂打滾,法師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鬱,讓人猜不透他在做些什麽。
拳頭帶風,拳未至風先及。就在塔魯信心滿握,打算乾暈小女孩兒後再爆錘法師的時候,一個更大的拳頭在眼前無限放大,塔魯被後發先至打飛了。
“什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塔魯爬起了身,接著他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哪兒還有什麽小女孩兒??只有滿地的碎屑象征著小女孩兒曾經來過這裡,此時那個位置上只有一頭怪物,一頭恐怖猙獰的怪物!
怪物發達的胸肌即使是濃密的褐色毛發也無法遮掩,怪物怒吼一聲,一道衝擊波便將塔魯震退了三米。
塔魯瞪著自己的大眼,仿佛完全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女孩兒一轉眼就變成了個這麽恐怖的東西。
什麽玩意兒??
老鼠還在慘嚎間滿地打滾,法師的腦海中突然“叮噔”一聲,接著一串機械般的聲音讓法師瞬間喜笑顏開。
他就這麽笑著微微歎了口氣,道:“實在對不住,剛才是任務,雖然過於變態但獎勵也蠻豐富的,我也沒辦法。”
年輕的法師到最後還無奈的擺了擺手,接著一道冰錐無聲間從法師胯下凝出,穿透了老鼠胸口,將他死死釘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