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米特此時的臉色非常不好,隨著那一道光圈激攢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殺不夠足夠的人來喂養妖花...自己的姐姐該怎麽辦...
薇米特咬了咬牙,她快速地衝到了石台近處,用自己戴了鋼甲的手狠狠砸向了石台,蛇首禁錮符在儀式正式發動的第一刻就產生的保護膜劇烈晃了晃,卻完全沒碎。
一道光波突兀的出現在保護膜四周,薇米特被保護膜反彈的光波狠狠擊飛了出去,摔到地下時她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一片通紅。
薄甲鋼鐵手套,如水一般滴到了地上。
薇米特的手掌心完全被燙穿,她咬著牙,對自己雙臂釋放了個麻痹術,接著又吞下一顆藥丸兒,雙掌之上又是凝聚起一道風刃狠狠擊打在了石台中央。
鐵水還在滴答滴答,石台在連續承受了兩次風刃後終於破碎。
蛇首禁錮符失去祭壇的依托掉在了地上,而薇米特也隨著魔法透支眼前一陣發黑。
不一會兒,一大堆衛兵嗚嗚啦啦來到了密室的門口,待看清楚這一切,副城主連忙下令讓衛兵們禁錮了薇米特,並將她壓入了特別牢房。
……
“告訴我,為什麽。”
薇莉安還沒降下身子,身後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嘶啞的聲音,樓道的光從破開的大門照耀在了薇莉安的背上,隱約可以看到她還未轉過的身子抖了抖。
“告訴我,為什麽。”
身後的腳步一步步靠近,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腳步聲就如同大鼓打在了心裡,薇莉安這時終於忍不住了,她猛然轉過了身子,臉龐上的兩痕清珠灑落在地。
“為什麽?你說,你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麽?”
女孩子滿臉難過嗚咽道,面前的男子看到女孩兒的動作腳步不禁頓了頓,半晌,誰也沒動,空氣中只剩有哭聲與沉默。
“我...”
緊緊盯著面前這個絕美的女子,男人胡子拉碴啞著嗓子說不出話來,伸出的手伸了一半又縮了回去。
“其實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麽看待我的。”又是沉默半晌,男子咬了咬牙啞聲道。
聽到這話,女子反而梨花帶雨地笑了。
“你不怪我,你是不怪我,但你配怪我嗎?你曾經做過多少事情?將我傷害成什麽樣子?把我妹妹變成什麽模樣??我覺著這些所有的事情加起來,恐怕要比我現在帶給你的多吧?你還怪我?你確實沒資格怪我!”
最後一句,是薇莉安吼出來的。
一瞬間,這位絕美的女子又淚如雨下,因為她的心也好痛好痛,但她不想說,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我...”艾博什的目光呆了,就這麽僅僅望著她,半晌,艾博什滿面頹然,道:“對不起。”
“哼,不用說對不起,我會把你丟到最幽深的牢裡,然後好好地折磨你,所以你現在還有什麽遺言可以說了。”
擦了擦淚,薇莉安面色重新變得冷漠,淡然道。
“你抓吧。”
男人低著頭,滿面頹然。
……
光波初一擴散,滿城的毒霧便被清除了絕大部分,大部分城民得以存活,只不過有很多人留下了不少的後遺症,一時間城內咳嗽聲不斷,還有人嘔吐了出來。
在城內居民得到安置後,副城主迅速下達了第二個命令,讓城市研究院迅速研製抗毒措施,以進一步保證人民的安全。
……
不出三天,這個城市在齊心協力的高速運轉下重新歸為了秩序。
此時,城主府。
新任城主緊緊盯著這個在五級監牢中的犯人信息,一時間愁眉不展。
半天,他就這麽敲著腦殼,直到一條地下研究院的信息傳到了他的眼前。
“釋放那個抓捕的女孩兒,並對外公開這次的入侵者是三城之外的外來人,並不歸屬於三城內任何的勢力和組織。”
看到這封魔法信件,曾經的副城主,現在的現任城主才眼睛一亮,接著快速召喚了傳喚官,將這兩條指令分別傳了下去。
從此,比倫城的城頭就多了一個據說能佔卜未來的女巫,而在無人知曉的地下密牢,也多了一個偶爾缺上一頓炒飯的頹廢男子。
每每之後的人們再次談論起這一切,無不唏噓不已。
……
試煉之地。
暴雨狂風,閃電驚雷。
這方天地被映照成了一個奇特的戰場,又似絢麗的舞台。
蘇醒過來的凱莎一活動,便突然感覺這自己的身體變得好生輕盈,她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才感覺到了原來自己全身都有了好的變化。
【轉職者三級】
力量:24
敏捷:27
體質:10
智力:19
張著櫻桃小口回憶著自己之前的個人數據,凱莎才發現原來這升了兩級,自己的敏捷與智力都共增加了4,而力量與體質也各增加了2點。
這其中一點就是普通人的十分之一啊,參考了下第一次測獲的轉職者一級數據, 凱莎一下子感覺自己變強了好多。
“凱莎,你沒事吧?”旁側的澤拉斯望著少女驚訝的表情,還以為對方怎麽了呢,不禁連忙擔憂道。
“沒事。”帶著澤拉斯輕輕爬上了樹椏,凱莎緊盯著不遠處的三人小聲道。
那邊的爭鬥還未停息,但BOSS已經死了。
按道理說,只要帶領著BOSS心臟的人已經離去,那麽自己兩人什麽時候都可以回去,但關鍵是,帶著BOSS心臟的人...不,那BOSS心臟在哪兒呢?
……
戰場中央的三人再沒人用魔法抵擋住雨滴,因為此時他們的魔法也已經擋不住了。
雨水,不知在什麽時候,變成了血紅色,一如當年那樣。
艾博什遙遙站在空中,凝望著遠處的“黛米·波本”,長歎了一聲。
“姐姐,我們沒必要鬧這麽僵的...其實...我當年就跟你說過了,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你好...”薇米特亭亭玉立在空中,聲音嬌柔道。
一聽到這個“為我好”,薇莉安一下子毛了:“為我好?為我好殺我父母?為我好送我入牢?為我好讓我連個乞丐都不如?為我好讓我當時被人指指點點,被人們誤認為是流浪的妓女,你們知道我當時怎麽活下來的嗎?如果不是靠著這個家族血統,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吧?為我好!哈!好一個為我好!”
薇莉安在雨中長笑一聲,竟是被氣笑了。
血色的雨滴浸染了這個世界,薇莉安嘴角紅色的雨滴就若鮮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