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明在遺跡戰場中迎來了新的一年,連手了一晚上天穹守望者的他已經掉了50分了。
“這死靈書加幻影斧感覺不給力啊!”
自家的基地被打爆,張啟明和站在他身後的丁一聊起了出裝。
死靈書加幻影斧瘋狂帶線正是DOTA1時期天穹守望者的主流玩法之一,也是張啟明最熟悉的一種打法,可放在DOTA2的環境中似乎不太好使。
“你試一下純物理dps出裝呢?”丁一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我看有人出點金、魔龍槍、大電錘,然後瘋狂刷錢。後面再補蝴蝶、羊刀什麽的,還挺厲害的。”
“嗯,聽起來還行,我試試看吧!”
張啟明又點下了天梯匹配。
“你們覺得天穹守望者打純法系怎麽樣?”O也加入了討論,“這版本不是有以太之鏡嗎?再搞個玲瓏心,一直放三技能。”
張啟明驚了個呆:“這路子也太野了吧,兄弟!”
一邊的Satoshi正在操作虛空。技能重做的虛空目前相當強勢,一技能時間漫遊自帶取消兩秒內受到的所有傷害的效果,二技能時間膨脹則可以延長敵人技能的冷卻時間。
滿級的時間漫遊目前只有6秒的CD,在Satoshi看來,主加時間漫遊的虛空完成可以作為三號位來使用,大招時間結界更是相當優秀的團控。
…
打了兩天天梯後,CDEC的隊員們開始了充實的訓練生活。
三號激戰VG和EHOME,四號和LGD一波“BO服”打得天昏地暗,五號給CDEC.Y和新組建的CDEC.A當了一天的陪練,六號CDEC的隊員們終於放了一天假。
O帶著隊友們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全部堆放在了訓練室的角落裡。
第二天一早,CDEC全員集中到了訓練室中,開始觀看西恩賽區魔都冬季賽的預選賽。
預選賽將十支參賽隊伍分成了兩組進行BO2循環賽。每組排名前二的隊伍將晉級至下一輪雙敗淘汰製的比賽中。最終只有兩支隊伍可以晉級正賽。
被分在A組的LGD似乎受到了未被直邀的刺激,在預選賽中大開殺戒,以一波八勝零負的完美戰績晉級淘汰賽。A組另一個晉級名額則被IG.V獲得。
B組的CDEC.A初生牛犢不怕虎,連斬Newbee.Y和Wings後又逼平了Newbee和同門師兄CDEC.Y,豪取B組頭名,闖入到淘汰賽之中。
Newbee則在生死戰上拿下了Wings,最後以小組第二的身份進入淘汰賽,他們將在淘汰賽首輪迎戰A組頭名的LGD。
吃著薯片的張啟明感歎道:“我們這A隊有點猛啊!”
“那肯定猛啊!”Guardian篤定地點了點頭,“你看他們的隊名就很拉風!”
CDEC.A的全稱是CDEC.Avenger,翻譯過來正是“復仇者”的意思。
淘汰賽在9號上午準時打響,A組的LGD和IG.V分別戰勝了Newbee和CDEC.A,在勝者組決賽會師。
LGD延續了預選首日的火熱狀態,在勝者組決賽中橫掃了IG.V,率先晉級到正賽中。
敗者組中,Newbee艱難逆轉了CDEC.A,殺入了敗者組決賽。
慘敗給LGD的IG.V在敗者組決賽中表現平平,連續兩局遭到Newbee碾壓,
倒在了魔都冬季賽的大門前。 最終,西恩賽區LGD與Newbee攜手晉級正賽。與此同時,全球各大賽區的預選賽也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歐洲賽區A隊和Team Spirit成功突圍,東南亞賽區的出線名額則被老牌勁旅Fnatic和南韓“守望者”MVP瓜分。
人丁稀少的美洲賽區同樣有兩個出線名額,分別歸屬於Team Archon和有北美“萬年老二”之稱的Col戰隊。
看完了預選賽,CDEC的隊員們繼續投身於訓練之中,這回他們不僅把大哥復仇之魂和大魚人加狗的體系練到了爐火純青,更是開發出了虛空加卡爾等新套路。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一月下旬,張啟明的天梯分一直在8100上下徘徊,暫時保住了國服第一的位置。
與此同時,DOTA2國內的轉會市場再生波瀾。同樣衝上8000分的天才中單選手東風神加盟了IG戰隊,讓人不禁懷疑賓利哥是否還會留在IG征戰。
不過張啟明暫時還看不到這條消息,因為CDEC正和LGD進行著第N屆“晚飯杯”的比賽。
前兩局雙方各得一分,LGD憑借狼人加先知的推進體系先下一城,CDEC則依靠虛空和卡爾的完美團戰扳平了比分。
貪心的O在決勝局點出精靈飛機後又給張啟明選了個小小,打算來一波“一球兩用”。不料野人的火貓發揮完美,全場18殺0死打得CDEC眾人抱頭鼠竄,帶領LGD奪取了“晚飯杯”的桂冠。
輸了比賽的O把聚餐地點定在了一家京城烤鴨店中,玩不成“一球兩用”,索性便來個“一鴨三吃”。
“兄弟,NB!西恩第一中單!把我頭都給打暈了。”
“哪裡,哪裡,還是比不上兄弟你啊!拳打蘇跳,腳踢三三,製霸全球啊!要不是我們兩位置衝突,真想跟你做隊友!”
張啟明和野人照例“商業互吹”了一波,隨後就著可樂對烤鴨“痛下殺手”。
R神則和CDEC的隊員們閑聊了起來:“兄弟們,你們回家的票買好了嗎?”
“我們這邊除了小智,其他人都買好了。”O放下了筷子,笑著答道。
“本地人是方便啊!”R神也笑了,向Satoshi舉起了酒杯。
兩人以可樂代酒,“痛飲”了一杯。
放下杯子的R神又吐起了槽:“這過年回家啥都好,就是我媽總想著幫我張羅個對象,每次過年都要幫我安排相親,搞得我頭都大了。”
“誰說不是呢?”Guardian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我只要回家我家人就要幫我安排相親。
見面了女孩第一局就問你是幹啥的?我就說我是打遊戲的,然後就沒有下文了。回家我媽還怪我不好好跟人家聊。可太難了!”
Snake聽得連連搖頭道:“你們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R神毫不客氣地回懟道:“去你的,你個小屁孩,你談過戀愛嗎?”
“嗨,你不知道,當年我上學的時候人家都叫我情聖。”Snake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臭屁地說道。
一旁的“吃鴨群眾”丁一忍不住笑出了聲,險些被鴨肉嗆到。
O不屑地說道:“救你還情聖?是誰加了Mas的微信一句話不敢講?”
眾人哄堂大笑,被無情拆穿的Snake羞紅了臉,隻恨不能鑽到桌子下面去。
一行人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聚餐,各自返回了基地。回到基地的張啟明看了看日歷,離年三十只剩下八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