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所有的人清理好屍體後將船上的機箱金銀珠寶全部搬到沒有被焚毀的房間裡面,開始分贓。
“之前說過,誰先找到財寶誰優先選取三樣寶物,現在大家都在,正好先分了”
石磊聽到後說“這次財寶出現在船上,第一個登船的是我師弟,這樣算下來應該是我這邊先找到,所以我先選,這個沒問題吧”
“可以,那現在就打開箱子吧”
看到石磊點頭後,商隊這方的武師就一一打開五個箱子,把裡面的東西擺放在地上,以供兩方選擇。
看著擺放在地上的黃白之物,石磊並沒有多看,只是尋找對武者來說重要的那些寶藥,看著五個箱子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了,只有一朵靈芝看著還入眼,其他的雖然也對武者比較有用,但是對於石磊這種即將突破現有境界的人來說就有點不夠看了。
搖了搖頭,石磊心裡安慰著自己說“現在自己已經中元境界了,也可以算一個小高手了,只是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了,也不用這麽著急找什麽天才地寶,再說天才地寶那麽容易碰到,也不能叫天才地寶了,而且是藥三分毒,能少吃藥就少吃藥,靠自己突破的根基更扎實···”
把自己的心情平複好之後,石磊把靈芝收好,再隨便選了兩樣藥材後對商隊的人說到:“藥材先評估一下價格吧,然後好分帳”
商隊的人不愧是做生意的人,不一會兒就把所有藥材的價格定好了,而且雙方都沒有意見。最後大部分金銀歸鏢局,像藥材之類的歸商隊。
雙方對這次的分配都比較滿意,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商隊其他人會和。臨走之時,舒聖雷和石磊找到那群可憐的女子,交給了他們一千兩銀子,希望這群人能在這裡獲得新生。
時間就這樣過了七天,看著遠處浮現的那座小城,舒聖雷心裡充滿了激動,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又想起了當年父親帶著自己幾兄弟來到這裡時候的場景,想想時間過得真快,當時的自己也才幾歲,而且手無縛雞之力,而現在的自己武學上可以說算是全國頂尖那一批次,文呢,也不差,雖然自己沒有去考官,但是在京城的時候也和那些大文豪交流過,他們對自己的文學水平也是讚歎不已。
商隊這次要在青城處理一批貨物,所以不急著走。舒聖雷找到石磊說“師兄,我想離隊一段時間,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想回去看一看,如果走的時候我還沒有回來,你們不用等我,我後面會趕上來的”
“你之前就給我說了的,你去吧,這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這裡停留大概五天,商隊的人把一些這裡沒有的東西處理了還需要購買一批這裡的特產,時間上不是太著急,你還可以在家多呆一段時間”
得到石磊的回復後,舒聖雷在這城裡轉了一圈,感到現在的青城比五年前繁華了一些,但是總體來說變化不是太大,走到之前自己賣身的地方,看到現在街邊插著稻草的少了很多,不禁想到“看來這幾年青城的生活好很多了,現在賣兒賣女的少了很多了”
走在記憶中快要快要消失的道路上,往昔的一幕幕又漸漸的浮上心頭。
一個多時辰後,舒聖雷走到記憶中出生的那個小山村村口,但是走到這裡後忽然不敢再往前走了,忐忑的心情又來了,不知道自己這麽就這麽突然回去,父母兄弟們現在還認不認識自己。
舒聖雷在村口徘徊了很久,直到一個拿著鋤頭的看到這麽一個年輕人一直在村口走來走去,
忍不住走到舒聖雷面前問道“小夥子,我看到你的穿著,你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吧,還有你在我們村口有一段時間了,怎麽不進去呢,如果你有什麽事,我看能不能幫到你” 聽到這個陌生人的提問,舒聖雷看了看這個一身簡樸的男人,腦中的記憶慢慢的和這個人重疊,這個人不就是村口的王大叔嗎,小的時候由於偷了他家的一隻雞在後山烤著吃的時候被他抓到了,後面還賠了他家幾個銅板,自己的屁股還因此被父親打開花了,雖然當時感覺不是很好,但是現在這麽大的人了,也知道當時都是自己做錯了,也怨不得人家告狀,畢竟村裡的人都很窮,王大叔家的那隻雞如果帶到青城去賣,肯定不止那個價,而且當時那隻雞才剛剛開始下蛋,如果不是自己貪吃,王大叔就是賣雞蛋也能賣一些銅板
想起這個人後舒聖雷對著他說“王大叔, 我就是這裡出生的啊,只是有幾年沒有回來了,你再看看,想不想得起”
仔細的看著舒聖雷這張臉,好像知道是誰了,但是看到他的一身衣服後,又不敢肯定。畢竟現在的舒聖雷在鏢局的身份是大當家的弟子,地位比一般的鏢師要高不少,現在的鏢局又不差錢,所以就他這一身的衣服當時買回來差不多用了一兩銀子,對於老家這個窮苦的小山村來說,穿這種衣服的都是那種大富豪,怎麽可能是在這裡出生的,雖然看著和村裡舒家的有點相像,但是現在一點都不敢肯定。
看著王大叔雙眼充滿了疑惑,舒聖雷知道對方沒有猜出自己的身世,或者是猜出來了,但是又不敢肯定,所以對著王大叔說:“王大叔,我是村尾舒家的老四啊,五年前我跟著別人去了其他地方了,現在才過了五年您就不認識了”
“還真的沒有認出來,你走的時候才幾歲,當時的你才多高,現在都比我高了,認不出來多正常,再說原來的你臉上還時常掛著鼻涕呢,現在確實一個大帥哥,對了。城裡的人都說這叫翩翩公子,我當然認不出來啊”聽了舒聖雷的話,王大叔一點一亮,才不敢置信的說出這段話語
聽了王大叔的話,舒聖雷有點不自然,畢竟小時候的形象確實不敢恭維隻好轉移王大叔的注意力,對著王大叔說“王大叔,我幾年沒回來了,我先回去了,後面再聊”
“也好,這麽久沒回來了,你也該回去看看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著,舒聖雷就往記憶中生活了九年的老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