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舒聖雷在這半年裡從最開始的迷茫到現在已經能夠坦然面對之前的屠夫行為了。
但是在這一段時間裡,他一直再問為啥那麽多山賊,而且他們原來還只是一些老老實實的農民等等問題。
到最後他終於想通了,現在的大月國變成這樣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邊境有一隻近三十萬的大軍和北邊遊牧民族組成的蒙國對峙,每一年的消耗實在太大了,再加上前幾年國內一直出現旱澇災害,導致許多農民顆粒無收。皇帝想開倉放糧,但是國庫早已被邊境戰事耗空了,如果早一點結束邊疆的戰爭,人民才能得到休養生息。
在舒聖雷十五歲生日這天,在過完師兄弟幫忙舉行的生日聚會後,來到趙霄身邊說道:“師父,徒兒現在已經十五歲了,多謝師父這麽多年對我的栽培,這半年裡我常常夜不能寐,總是在腦海中回憶起之前看到的那些可憐的農民掙扎在生死線上,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因為現在朝廷為了抵禦外敵,加大了對他們征收的賦稅,他們已經承受不起了,如果早點結束戰爭,那麽國內的這些人也能好過一些,所以我想能不能讓我去參軍”
“你有這個想法很好,但是你去了有什麽用呢,軍隊裡高手也不少,但是也是說結束就結束的啊”
“我只是想盡一份力,我們大月國有一萬萬人,如果每個人都願意去邊疆殺敵,早就把只有三百萬左右的蒙國滅了,我現在只是想去盡一份力”
“既然你決定了,那你就去吧,如果在外面呆不住了,你還是可以回來的,虎威鏢局就是你的家”
“是師父,我會記得的,虎威鏢局就是我的家”
第二天,和鏢局的幾位師兄還有另外兩位當家的辭行之後,舒聖雷踏上了朝北疆行進的道路。
去往北疆的道路由於平時很多運送軍資的車輛需要走動,相對其他地方的要寬很多,但是整體來說也還是坑坑窪窪的,不是那麽太好走。
道路兩邊時常看到在田裡忙碌的身影,但是離近了看那些農民就會發現,他們的臉上都呈現一副蠟黃的顏色,詢問過才知道,北邊的蒙國人有的時候會突破北疆的防禦線,搶奪北邊人民的人口以及糧食,導致北邊多流民,許多地方都有山賊,現在的他們搞不好就會碰到出來搶劫的賊人,即使種了些糧食,就這樣常常被搶,導致自己幸苦勞作了,也不一定能夠吃飽飯,但是不去種地,就只有餓死這條路了,所以即使再難,為了生活也只有這樣勞作,
了解了很多農民的不幸遭遇,舒聖雷對自己去當兵的決定更有信心了,雖然也聽到許多農民在說有很多當兵的也出來扮作強盜搶劫,但是想到自己如果能夠有一番成就,也可以去約束下面那些當兵的不去做這種事。這樣的話對這些農民來說就是最好的幫助,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舒聖雷來到了最大的城市同城,這裡也是北邊的防禦中心,每次發生戰爭的時候,這裡都是承擔最重的任務。
在城門口,看著這座高達近十丈的城牆上面布滿戰火留下的痕跡,就能知道這座城池經過了無數次戰爭的洗禮
“同城,我來了,就讓我在這裡開始來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人生吧”
城門口的兵丁看到前面這個像二傻子的人大呼小叫,其中一人走了過來,揚了揚手中的鞭子,對著舒聖雷吼道“小子,瘋了還是怎麽了,城門口不得大呼小叫,
安靜的給我排隊去,再叫小心老子把你抓起來打一頓” 知道自己讓這些當兵的誤會了,連忙對著那人說道“官爺,是小的錯,我這不是到同城後看到城上的那些痕跡,知道官爺你們都是英雄,自己也想向你們一樣,所以才擾亂了秩序嗎,下次絕對不會了”
“喲小子,還想和我們一樣吃這碗皇糧,有前途,如果你真的想當兵,那麽你去城南吧,那裡是招兵點”
“謝了官爺,我這就過去”
走在同城的街道上,看著兩邊和京城截然不同的風景感慨道“不愧是邊關之地,這裡的人們都顯得彪悍之極,不像京城,有那麽多公子哥在街上也只會相互攀比,和這裡根本就不一樣”
來到之前守城兵丁所說的城南招兵點, 看到前來報名的根本就沒有多少,感覺有點奇怪,拉住旁邊的一個行人問道“這位大哥,我問一個事啊,怎麽來報名當兵的人這麽少啊,大家都不想保衛自己的國家嗎”
“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現在當兵的都是實在過不去了才會去的,如果你有一個好領導
那還好一點,如果上司稍微差一點,那麽搞不好就送了命”
“這是為啥”
“很簡單啊,好的領導會和下面的一起出生入死,如果誰有功勞也不會貪了誰的功,但是有些領導是有功他會貪了,事情他還不做,而這樣的又佔了大部分的軍官,所以現在去當兵的就少了,小夥子,如果家裡還能過過去,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當兵了,搞不好會丟了命的”
“謝謝大哥的好意了,我這次來同城就是為了當兵的,不管其他人怎麽想,我是一定會去的”
“那你好自為之吧”
來到報名點,只見一位大漢拿著一支筆叫道“下一位”等人過去之後就開始詢問姓名,哪裡人氏等等一些問題,記錄好這些之後就讓報名的拿著一個牌子到院子裡面等著。
那這牌子的舒聖雷走進院子,看著院子裡現在已經有六七十人在這裡等著了,和一些相熟的或者不認識的吹著牛,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有多厲害,以後多聽他的有好處雲雲
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坐在地上的舒聖雷看著這一群或高談闊論或默默靜坐的人,知道這裡這些人很可能都不在一個兵營裡,在上過戰場後,也不知道後面有多少人能夠安全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