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樓梯口,
二哈跟周末大眼瞪著小眼。
沒辦法,
這是哈奇士跑的太快,太突然,周末根本就沒機會隱藏自己。
哈士奇看著突然出現在角落裡的周末,歪著狗頭,狗眼轉動。
“這個人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突然,
它狗毛炸立,狗身一抖,狗心一顫。
它猛地想起來了,
是辣個男人。
“嗷嗚.....”
二哈嚇得立刻調轉狗身,夾著尾巴往回竄去。
女鬼:“.....”
劉昂:“.....”
周末摸了摸下巴,心想自己有這麽可怕嗎?
不過既然已經暴露了,周末也不再隱藏自己,帶著孟英從樓梯口拐角裡走了出來。
“是你們。”女鬼立刻就認出了他倆就是前天晚上傷了自己的那對男女。
劉昂也看清楚了周末那張令他痛恨萬分的臉,頓時變得激烈的掙扎起來。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三更半夜跑到這個鬼地方來。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差點被這個女鬼吸的差點。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這個女鬼用這麽羞恥的姿勢捆縛著。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錯,所有的災難都是他帶來的。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劉昂心裡對周末的恨意值瞬間爆滿。
然而,
周末其實早已經把劉昂這個路人甲忘的一乾二淨。
目光從劉昂的身上直接略過,看著一臉獰笑的女鬼,周末淡淡的開口道:“問你個事,如果回答讓我滿意了,我饒你一死。”
“周末,你敢無視我。”劉昂憤怒的咆哮道。
周末隨意的瞥了他一眼:“你誰啊?”
劉昂:“.....”
“你竟然敢忘了我,你怎麽敢忘了我,你不可能會忘了我....”此時此刻,劉昂的心態崩了。
周末皺了皺眉頭,懶理那個陌生人的聒噪,眼睛繼續看著女鬼。
“哈哈哈.....”
女鬼嘴裡的輕笑慢慢變成了大笑,最後變成了狂笑。
“要不是之前那個老不死怕我脫困而出,特地過來又把的重傷了一次,不然前天憑你們倆個廢物豈會傷的了我。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想到你們倆個廢物竟然又跑回來送死,如今我傷勢已複,看我不把你們倆個廢物吸成人乾。”
“嗯?虎落平陽被犬欺?”二哈突然豎起了狗耳。
“嗯?被吸成人乾?”劉昂心兒猛地一顫。
看著女鬼身上陰氣翻滾,鬼氣湧動,周末往後退了一步,對著孟英的後背說道:“你不是吹噓你很厲害嗎?現在輪到你表演的機會到了。”
“嗯,看我怎麽收了它。”
孟英重重的點著頭,然後猛吸了口氣,將自己狂跳的心壓了下去。
她才16歲,那裡收過鬼,伏過妖呀,
她倒是有見過自己的奶奶跳過大神,但那是替別人祈福消災的。
而她之所以對自家的神術這麽有信心,也是經常聽她奶奶講薩滿多麽多麽牛逼,多麽多麽厲害。一般的妖魔鬼怪碰到就會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所以她才會偷偷拿來了自家的神衣跟神鈴,想要在心愛人面前好好的表現表現自己。
“歐巴在後面看著自己呢,小英呀小英,你可千萬別丟臉啊。”孟英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然後面露肅穆,
學著以前她奶奶的樣子,搖晃著鈴鐺,跳起了舞。 “呐嗡......摩嗡......啦嗡.....兮嗡.......”
舞蹈雖然滑稽但是玄奧,音律雖然可笑但是神秘。孟英身上雖然沒有一絲法力,但是神衣跟神鈴上的能量卻被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量牽引著,在她頭頂緩緩的流轉。
“北方薩滿。”見多識廣的女鬼立刻就認出了孟英的真正身份,表情頓時微變。
“啊————”
女鬼發出一聲刺耳的厲嘯,翻滾的鬼氣猶如實質一般,朝著孟英飛撲過來。
薩滿之舞不能斷,一旦中斷將會前功盡棄。
孟英面露著急之色,口中的音律加快,腳下的舞蹈也在加快,然後.....
“.....烏拉。”
音律停,舞蹈止,一道炫目紅光從孟英的頭頂猛地激射了出去。
“啊.....”
被紅光擊中,女鬼身上鬼氣渙散,身體倒飛了回去。
而孟英則面色蒼白,雙腿顫抖的倒在了周末懷裡,渾身被汗水浸濕了衣衫。
“歐巴,我沒力氣了。”孟英聲音虛弱的說道。
“嗯,知道了。”
周末將孟英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抱放在牆下,然後站起身面對著女鬼方向。
鬼氣重新凝聚,翻滾湧動,片刻之後,女鬼又恢復原樣。
“原來是個還未入門的薩滿,難道你家大人沒有教過你,半桶水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嗎?”女鬼冷笑著嘲諷道。
孟英鼓起了腮幫子,活像一隻受氣的倉鼠, 怒視女鬼。
“這個該死的女鬼,竟然讓我在歐巴面前丟臉,不能忍。”
周末開口:“問你個事,如果回答讓我滿意了,我饒你一死。”
“呵呵....你又是那家的小輩,道行沒到家就想著到處降妖除魔,為民除害了。”女鬼繼續譏諷。
周末默然,
果然最後還是得靠拳頭說話。
其實他並不是那種只知道爭凶鬥狠的野蠻人,他很斯文來著。
解開背後的劍匣放在地上,從裡面抽出那柄比孟英個頭還要高的大寶劍,周末臉色平靜的朝女鬼走了過去。
“拿出來的法器倒是一個比一個珍貴,但是你們這些個小輩能發揮出這些法器百分之一的力量嗎?真是暴殄天物。”女鬼譏笑,毫不把周末放在眼裡。
走到女鬼面前,
揮劍。
灌注養魂境的法力,大寶劍爆發出一道亮瞎眾人狗眼的光芒。掄揮之下,周末面前扇形方向的全部鬼氣瞬間崩消潰散。
女鬼低頭看著脖子下全部消散的魂體,眼中迸發出無盡的恐懼跟驚悚。
“這等法力....這等法力.....你是養魂境的道長。”
周末單手擒住女鬼的腦袋,眼中的冷意宛如寒冰:“問你個事。”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願意說,道長饒命,道長饒命啊。”女鬼歇斯底裡的驚恐道。
“早就這樣不就好了,非要讓我用暴力解決,真是犯賤。”周末心裡無語,然後眯著眼睛盯著女鬼:“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周遠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