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為什麽來我鹿山寨?”
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葉蘇抬頭望過去。
“秦寨主?”
秦澗雪一愣:“我戴著面紗,你怎知道是我?”
“自然是認識。”葉蘇帥氣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繼續道:“家父叫葉全,以前是鹿山寨的人,他去世前叫我回鹿山寨來。”
“你是葉叔的兒子葉蘇?”秦澗雪小聲驚呼一聲,接著又說道:“那個……葉蘇,你好好在寨子裡待著,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秦澗雪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失態,因為她想到了一些舊事,小時候的事。
葉全確實是鹿山寨的人,當年因為一些誤會,離開寨子獨自一人帶著兒子在莽山生活。
秦澗雪對葉蘇的身份沒有絲毫懷疑,長相就是最好證明。
甚至,小時候她和葉蘇關系很好。
一晃眼就是十多年。
早上秦澗雪去查看元日節食物的準備情況,聽見王老漢說了葉蘇的事情後,潛意識裡就想見見這個突然要求加入寨子的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城牆上。
看見葉蘇的背影,秦澗雪竟有點莫名的感覺,似曾相識。
“哪個……”秦澗雪欲言又止。
“寨主,還有什麽要問的,我言無不盡。”葉蘇面向秦澗雪,露出白皙的牙齒,微微一笑。
“那些牛羊雞鴨什麽的,真的是你一個人宰殺的?”看見葉蘇充滿陽光的笑容,秦澗雪覺得自己臉有點發燙,說話就很小聲。
堂堂鹿山寨的大當家,怎麽說話一副弱女子的樣子?
葉蘇覺得有點奇怪,卻也沒多想。
大氣的揮揮手道:“小事一樁,練手而已。”
見葉蘇似乎沒發現自己的異常,秦澗雪總算是鎮定下來,說道:“聽說你在城牆上待了一晚上,這是為何?”
“隨時準備逃命!”葉蘇收起笑容,望向天空,又道:“我內心很不安,總覺得今天有大事發生,就不敢待在寨子裡。”
葉蘇想試試,看看秦澗雪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
“逃命?大事?”秦澗雪被葉蘇的話弄得有點懵,咬著牙道:“莫非又有人對我鹿山寨有想法?”
無語……
葉蘇聽到秦澗雪的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想到其它地方去了,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大事可能是天災呢。”
葉蘇指了指天空,神情嚴肅道:“寨主,不管是天災或者什麽的,我覺得保護好糧食是最總要的,不餓著肚子才能從容面對困難。”
“熬了一夜,我先去睡一覺,晚上見。”
葉蘇對秦澗雪拱拱手,不等她回應,轉身就下了城牆。
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秦澗雪要是要仔細問災難的事,就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直接說出來,估計人家會把自己當神經病。
既然來了這個世界,那就努力活下去吧。
秦澗雪也沒有叫住葉蘇,而是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天災?”
“這家夥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似乎沒怎麽變,老愛說些神神道道的事。”
“只是,他似乎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
想到這裡,秦澗雪的情緒有點低落。
……
葉蘇睡了一覺,醒來已是晚上。
屋外傳來各種吵鬧的聲音,打開門看去,整個鹿山寨張燈結彩,不時有煙花飛上天,綻放短暫的燦爛。
此時葉蘇有種錯覺,
鹿山寨不像一個山賊窩,更像是一個大家庭,氣氛很是融洽。 今晚的整個寨子,一副節日的太平盛世模樣。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葉蘇來到寨子中心的大壩子。
這裡放了許多張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用大盆裝著的食物和酒,寨子裡的人今天都在這裡聚餐。
他沒有搭理任何人,或者說是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一個人飽餐了一頓,一個人等著災難降臨。
還有不到半小時這一天就會過去。
葉蘇知道,該來的應該快來了,系統應該不會騙他。
不知道秦澗雪有沒有聽進去他的話,保護好了糧食。
誰知道呢……
自己初來乍到,能做的就這麽多。
時間繼續流走……
“阿媽!阿媽!你快看,天上有大煙花!”
人群中,女童大聲的叫喊聲顯得特別的清晰,傳到葉蘇的耳朵裡。
葉蘇抬頭望去。
遙遠的天穹之上,數顆像流星樣的東西劃破天幕,帶著金色的光芒,呼嘯而來。
來了……
那金色的東西絕不是流星,更像是燃燒著的隕石。
瞬間,葉蘇用出特殊技能《特能跑》,身影閃動,穿過人群直奔城牆而去。
他不敢說話提醒還洋溢在節日裡的人們,怕引起人群混亂,現在一切都是未知。
就在葉蘇踏上城牆的瞬間,數道震徹天地的巨響傳來,如雷貫耳,大地也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葉蘇準備不足,直接摔倒在地,耳朵裡有鮮血流出,似乎被巨響震破了耳膜,什麽都聽不見。
這個過程持續了數分鍾才停止。
當葉蘇艱難的爬起來時,耳朵裡傳來了各種尖叫呐喊的聲音,還伴著嗡嗡的雜音,整個腦袋無比昏沉。
“葉蘇!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城牆下傳來秦澗雪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就在剛才天空出現異常時秦澗雪也發現了不對勁,再一看葉蘇突然往城牆跑去,她就跟了過來。
“你上來自己看吧。”葉蘇看了一眼秦澗雪就轉頭望向城牆外,臉色嚴峻。
天沒有蹦,地也沒有裂,夜晚依舊黑暗。
只是離寨子幾百米遠的野草叢中多了兩個怪異的“小山”,好幾米高,散發著刺眼金色光芒的“小山”。
秦澗雪剛剛爬上城牆,還沒來得及驚訝那金色的“小山”是什麽東西時。
“砰,砰!”
從那”小山”上傳出兩聲脆響,像是蛋殼破開的聲音。
緊接著那金色的外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化作點點金色光點沒入黑夜,幾個呼吸時間就消失在那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與此同時,葉蘇和秦澗雪都感到一股奇怪的微風撲面而來。
那微風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讓人精神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