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現在已經不怕你了,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吧!”路飛滿臉硬氣道。
實際上是有苦難言,胸口依然隱隱作痛,路飛知道,這還是路小楠手下留情,要是換來別人,早進醫院太平間了。
不過輸人不輸陣!
路飛本來就想要借機,摸清自己和路小楠的差距,此時還沒摸清路小楠的真正實力,自然不會認輸。
“呵呵,是嗎?”路小楠輕輕一笑,顯得非常可愛,但是落在路飛眼裡卻無比恐怖。
“看好了這是我自創武技,落英繽紛,朝霞與飛婺齊飛!”
只聽路小楠清脆的聲音響起,路飛周圍突然飄起漫天粉色花瓣。
一道赤霞嗤的一聲刺破層層疊疊的花瓣,瞬間出現在路飛面前。
路飛瞳孔一縮,連忙後退,空間仿佛被壓縮到了一起,赤霞眨眼出現在路飛面前,想躲根本來不及,恍惚間,路飛感覺到一股死亡在逼近。
就在赤霞即將刺中路飛喉嚨的時候,突然拐了個彎,化作一隻小手,狠狠揪著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放手,快放手,耳朵要掉了。”路飛痛的直咧嘴。
“哼,你服不服!”身旁路小楠一副鬥勝的公雞模樣,仰著小臉,嬌哼道。
“服服服,我服了,你快放手,這麽多人看著呢,給我點面子行不行?求你了?”路飛看著周圍,笑著對他們指指點點的路過行人,感覺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向暴力蘿莉發起挑戰,此時面對周圍的行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路小楠輕哼一聲,松開手,仰著光潔的小下巴,拍了拍小手,睥睨的看著路飛。
路飛連忙離她遠遠的捂著耳朵,怒不可遏道:“路小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叔,你懂不懂長幼尊卑?”
“嗯哼,那又如何?”路小楠斜睨的看著他,不以為然道。
路飛渾身一哆嗦,底氣不足,滿臉委屈道:“這麽多人看著,我不要面子啊?我是個男人好不好,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出去見人?”
“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大不了以後不在別人面前揍你就是了。”路小楠看著路過的人不斷看過來,也知道錯了,不以為然的嘟囔道。
“哼!”路飛滿臉不相信。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嘛。”路小楠嘟著嘴,握著路飛的手,輕輕撒嬌。
路飛拔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路小楠一副做錯事的小孩子的模樣,低著頭慢慢跟在路飛身後。
“回來了!”推開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路青聽到動靜,立即轉過頭,看到兩人的樣子,不由愣了一下。
“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
偷偷看了路飛一眼,有些擔心他向路青告狀。
“沒事。”路飛搖搖頭。
路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路小楠,路小楠做賊心虛,說了句“我先回房間了”,逃也似的離開。
路青直覺認為,他們兩個一定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但畢竟是孩子間的事,也不好意思直接問,轉移話題道:“吃飯了嗎?沒吃我就讓你嫂子給你做。”
“已經吃過了,沒事我就先回房間睡了。”路飛點點頭道。
看著路飛臉上的疲態,路青沒有再說什麽,擺擺手道:“沒事,看你挺累的,早點去休息。”
路飛回到房間,澡都沒洗,外套也沒脫,往床上一躺,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咚咚咚!”
忽然門外響起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誰啊?”
哢,一聲細微的開門聲響起,路飛抬頭一看,發現路小楠正鬼頭鬼腦的從門縫裡鑽進來。
“你又想幹什麽?”路飛滿臉不耐煩道。
“路飛我錯了,我把我最愛吃的提拉米蘇蛋糕給你吃,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路小楠捧著一個小提拉米蘇蛋糕從門外走進來,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小聲哼唧道。
小模樣委屈的,似乎路飛要是敢不答應,立即哭給他看。
路飛哭笑不得,道:“好好好,我不生你的氣。你不要這個樣子看著我,弄的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路小楠聞言,臉上由陰轉晴,歡喜不已。
路飛笑了笑道:“我今天有點累,要睡了,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路小楠脆生生的的道了句晚安,捧著的提拉米蘇小蛋糕,根本沒有放下的打算,迅速溜了出去。
路飛臉色一黑,這個小妮子,說好的送我提拉米蘇蛋糕呢?
“噢,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了,明天學院組織異世界試煉,你去不去?”突然,已經回到房間的路小楠再次從門外鑽了進來,露出一顆小腦袋,看著還沒躺回床上的路飛道。
“一定飛去不可嗎?”路飛皺著眉頭問。
一想到跟著一群鬧哄哄的小屁孩一起去異世界,路飛就覺的頭大。
又不能表現的太不合群,否則又要被導師批評。
路小楠不知道路飛為什麽這麽問,想了想道:“不是,如果你不願意去,我可以給你請假。”
“那我就不去了,你再幫我請個假吧。”路飛躺在床上,頭也不抬道。
路小楠沒說什麽,退出房間,帶上門,房間裡一下子就剩路飛一個人。
腦海裡不斷想著那天李凱離開時的場景,路飛漸漸握緊雙手,雙眼隱隱有兩團火焰在跳動。
“李凱,你給我等著,要不了多久,我就找你來復仇了!”房間裡響起路飛低沉的低語。
從前身到他穿越過來著幾個月的怨恨,仿佛一座火山埋藏在路飛心裡,現在這座火山即將爆發,到時候一定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第二天一早,但路飛起床後,發現路小楠已經去上學了,路青夫婦也都是上班去了。
早餐放在桌子上,等路飛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已經日上三竿。
換好衣服和鞋,路飛走出小區,打了輛車,來到一家大型超市,買了一把特種手電和乾糧,路飛再次坐車來到冒險者大廈前的廣場。
今天他打算再去探索一下,昨天發現的那個地下通道,今天一定會有不同尋常的收獲。
今天廣場上行人稀少,除了幾個跟路飛一樣的冒險者,幾乎沒有什麽人。
等了一會,一輛印著冒險者公會logo的客車,從遠處緩緩駛了過來,幾人魚貫而入。
司機又等了一會,見沒有人上車,啟動汽車,搖搖晃晃開始往郊外駛去。
十多分鍾後,來到卡口,出示通行證,汽車再次行駛了一會,終於再次停在熟悉的黑色城牆下。
路飛檢查了一下身上攜帶的物品,確認沒有遺漏,跟著人群走下車。
輕車熟路來到昨天發現的那個洞穴附近,檢查了一遍,發現自己留下的記號沒有被人觸動,路飛心瞬間安定下來。
瞧了瞧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他,立即搬開洞穴上的雜物,輕輕跳了下去,打開手電,開始沿著廢墟的方向前進。
就在路飛跳下去不就,一行三人出現在洞口上方,都跟路飛差不多的打扮,不過身上裝備要比路飛齊全不少,瓶瓶罐罐掛了一大堆,其中一個手裡更是拎著一面圓形的金屬盾牌。
“怎麽樣老大,我猜的沒錯吧,我就說這小子一定有問題。”提著盾牌的絡腮胡子滿臉得意的看著面前的長發青年道。
“嗯,這才算你猜對了。”青年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微微彎下身朝洞口下看去,一縷長發滑落,遮住了青年的半邊臉,看起來顯得有些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