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猩紅的鮮血流入了眼中,與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全身軟弱而顫抖的感覺再次席卷了張曠全身。他雙手雙膝地勉強將自己從青石板上撐起。耳邊,那熟悉的老者聲音再次響起時,張曠直覺得全身汗毛倒立。
此時,張曠的視線已經模糊,身旁那老者在說什麽,自己已經全然聽不清了。對於一個流浪的槍客來說,死亡已經不再是令他恐懼的事情,曾經的家人才是。張曠直覺得十分可惜,自己沒料到重逢的時間會比預料得要早那麽多。他咧開了嘴笑,露出了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你在笑什麽?”那蒼老的聲音問道。
張曠沙啞地嗓音已經幾乎聽不見了:“笑我自己,也笑你。”
······
兩個時辰前,綿竹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