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王離開大殿後,眾臣也紛紛離開。
走出宮門後,36名大臣紛紛換站成兩隊,一方是以錢玉為首。
另一方是管易為首。
雙方都不停地恭維和勸解著,自己放的首領。
當兩隊人眼神交匯時,都會迅速的離開,並還以一個狠狠的眼神。
就這樣,人群逐漸分道揚鑣,最後逐漸散開。
夜晚
錢玉府邸
錢玉正坐在書房,面前是一方矮桌,矮桌上面正,咕嘟嘟的煮著一壺清酒。
清酒周邊有一二道小菜,但錢玉並未動手,只是靜坐在一旁,仿佛在等誰一般?
不久後,書房門突然打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走了進來。
錢玉見此人進來,立刻將手邊的杯子,擺放好。
招呼黑袍人,坐在自己對面,並為其斟滿一杯酒。
錢玉微笑開口道“管兄來的,可是有些遲了!”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了管易那張剛正的臉,無奈說道“沒辦法,城內的警戒,還仍然十分嚴格,我來到這兒真的是不容易。”
“好吧!”錢玉聳了聳肩並未接話。
雙方,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管易開口說道“錢兄,接下來有何打算?”
“打算?”錢玉嘴角有些苦澀的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只希望有一天我不會像上一批人一樣!”
“錢兄,我覺得天王不是這樣的人!”管易出言寬慰道。
“不是這樣的人?”錢與不屑一笑道“聖心難測,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想法?”
錢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邊搖晃著手中的杯子,一邊眼睛迷離的說道“新舊權力交替,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但天王卻使用了,這種看上去十分暴躁的方式,誰知道到底是,因為他自有謀略還是?本心如此。聖心難測,你我皆伴虎而行啊!”
管易沉默了下來,半晌後道“過段時間,你我運作一番,將那些老臣都放出去吧!實在不行,讓他們流放至新城附近。也可以好歹是為了天庭付出了一輩子,無論怎樣有一個好死還是很重要的!”
錢玉聽了管易的話,十分為難地說道“這件事再說吧,我們還是考慮考慮,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足夠的功勞,我們談起這件事,絕對會被天王所猜疑的!”
“說的也是!”管易微微點頭道“那錢兄!你我這份大戲,該怎麽演下去?”
錢玉抬眼看了看管易,思考片刻“在朝堂上,繼續激化我們雙方的矛盾,但記住不要太過,咱們要把握好一個度,盡量是那種意見,常常不符,但是如果對方確實有理,我們也雙方也不會為了反駁而反駁的程度!”
“唉,錢兄說的輕巧,人心難測,人心難測啊!人心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利益,就能把控的!”管易十分為難地說道。
“盡力而為吧。否則善始卻得不到善終,豈不可笑!”錢玉又為管易斟一杯酒,默默的。
之後二人就再未說別的,只是寒暄。
兩個時辰之後,管易離開了。
錢玉推開窗,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天王宮深深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