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是感覺回去通知村民們逃離這裡,馬匪實在太多了。”顧尋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卻被葉星一把拉住。
馬匪實在是太多,兩人雖然離得遠,但就聽那寨子的動靜,也能聽出來裡面的人數肯定不少。
“沒用的,這只是附近的一股馬匪而已,村民們若是出逃,活下來的幾率同樣渺小。”葉星道。
顧尋有些煩惱的抓著頭髮:“那我又到底該怎麽辦。”
他有些迷茫了,原本以為去驛站的酒館招募傭兵便能應對馬匪。
卻不曾想傭兵要價太高,導致他根本沒法招募任何人。
再後來,他本以為可以憑借村子的青壯年對抗馬匪。
但當現在和葉星來到這裡親眼目睹了馬匪的人數之後,卻又再次懷疑起來了自己的判斷。
“所以說,你要和我打那個賭嗎?如果我解決掉了馬匪,你以後就跟我做事。”葉星掏出一枚靈果,啃了起來。
“你怎麽解決?”顧尋抬頭看向葉星,不知為何,他忽然發現葉星總是自信滿滿的樣子。
不管是兩人相遇時的表現也好,還是和他來到馬匪窩的神態也好,總是顯得十分淡然。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經歷過許多類似事情的人一樣。
“我自有我的方法。”葉星擦擦嘴,扔掉了果核。
顧尋:“……”
“好吧,如果你能解決掉這次的馬匪之患,那我以後就以你馬首是瞻。”顧尋決定賭一把,如果葉星不能解決,那也不過是全村一起死亡而已。
但萬一葉星真的能夠解決,那顧尋便決定以葉星為主,忠心不二。
“成交,那就等著看吧。”葉星一拍手,站起身來看向顧尋。
顧尋才二十歲,他的修煉天賦雖然很高,但目前境界卻並不高,如果沒有什麽奇遇,或許能在三十歲之前突破向神階。
但若是有了奇遇,再加上顧尋的天賦,或許能夠在五年之內便突破至向神階。
另一邊,營寨內。
“陳教頭,你該不會認為你穩贏了吧?!”
駱胡子面容猙獰,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淒涼。
守在他身邊的馬匪一個接一個倒下,雖然陳教頭的部下,已經近乎完全包圍了整個露台。
同時也徹底的切斷了駱胡子的退路,但駱胡子的樣子,卻完全沒有窮途末路的感覺。
或者說是駱胡子仿佛還有著什麽底牌,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哈哈,難不成我這樣還不算穩贏?”陳教頭嗤笑一聲,一劍斬殺兩名馬匪,再度向前一步。
整個營寨已經有大半被陳教頭的部下佔領,馬匪們被追殺得四處逃竄,猶如無頭蒼蠅一樣。
而在這大門露台之上,更是被陳教頭的部下層層包圍了起來。
反觀駱胡子那邊,卻只剩下數十名馬匪還在拚死抵抗。
然而馬匪們的境界實力太低了,根本難以對抗陳教頭的部下。
局勢完全就是一面倒,陳教頭實在是想不出駱胡子還有什麽可翻盤的。
“怎麽了?難道你不信?”駱胡子大笑一聲,眼中充滿狠虐。
“那就先讓你看看我的底牌是什麽。”駱胡子冷笑著拿出一紙符文,將靈氣融入其中。
轟!
一聲巨響在眾人耳畔響起,卻是營寨大門露台後的階梯忽然發生了爆炸。
眾多擁擠在階梯上的兵卒頓時被爆炸波及,紛紛慘死當場。
鮮血四濺,煙塵滾滾。
“如何,陳教頭,我這底牌,你看得可還滿意?”爆炸聲響起之際,馬匪們紛紛將駱胡子護在中央,讓陳教頭等人看不清其所在。
“燃爆石?!”陳教頭又驚又怒。
他根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在自己的營地裡,埋放上燃爆石。
“哈哈哈,沒錯,就是燃爆石。整個寨門和寨子裡所有的建築都被我埋放了燃爆石,若是你不想真的魚死網破,就趕緊給我停手!”駱胡子獰笑道。
這一招底牌,他是不想放出來的。
若不是因為後路被斷,實在沒有任何辦法的話,他是決計不會用出這張底牌。
因為這張底牌一旦用出,那他多年的經營也就不複存在。
不只是寨子將被徹底炸毀,就連馬匪們也將對他這個統領失去信任。
“笑話,難道你以為我會信?這寨子這麽大,所需的燃爆石豈是你區區一個馬匪頭子能夠買下的?”陳教頭冷笑一聲,左手抬起就要示意兵卒們繼續前進。
“不信?不信你就試試!”駱胡子面色猙獰,他沒想到陳教頭居然會不信。
面對這樣的危脅,一般人都會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
但陳教頭卻偏偏就不信駱胡子的話。
“試試就試試!”陳教頭繼續道。
這種時候,陳教頭是決計不會心軟的。
若是被對方逃脫,萬一駱胡子找到其他馬匪頭子,聯合起來對付他的話,那時候就很難辦了。
所以陳教頭在賭,賭駱胡子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多燃爆石,賭駱胡子是不是真的敢引爆全場。
“是你逼我的。”駱胡子渾身顫抖,再度將體內靈力度入符文之中。
轟!
轟轟轟!
隨著符文光華大放,一時間營寨之中爆炸聲不斷。
“哈哈哈哈,一起死吧!”駱胡子大笑著,隨後將所有靈力輸到符文之中。
“該死,你不要命了嗎?”此時,陳教頭瞪大了雙眼,他萬萬沒想到駱胡子是真的有那麽多燃爆石埋藏在地下。
而且駱胡子還真的敢引爆所有燃爆石。
轟!
無數建築被炸成碎片,一團團煙塵擴散開來。
這一刻,無論是僅有布衣的馬匪,還是身披甲胄的兵卒,紛紛被龐大的衝擊波撞飛了出去。
“咳……噗!”陳教頭跑得很快,然而卻並沒有什麽用。
他的氣息正在緩緩消失,露台上的兵卒們也全都被氣浪所撞飛,落在各個地方,口中狂噴鮮血,隨後失去了生息。
卻在此時,兩個身穿黑衣的身影出現在陳教頭眼中。
“救……救我……”陳教頭艱難地開口道。
聲音愈發細小,視線模糊不清。
“嘖,這儲備量夠大的啊。”葉星扇著鼻前的濃煙,開口道。
“這是什麽?怎麽威力如此之大?”顧尋開口問道。
整個寨子千瘡百孔,許多建築坍塌成廢墟。
耳畔不時有兵卒和馬匪的慘叫聲傳來,火光映紅了整個山寨,這一幕,好似人間煉獄。
“這個啊,這個叫藝術。”葉星道,他打量著四周,開始搜刮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