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錢方面我怎麽可能拿得少,而且肯定是足以雇傭他們的價格。”顧尋開口道,卻是一臉的氣憤。
顯然他仍舊對於傭兵們的要價十分不滿。
“哦?那傭兵們要價多少?”葉星有些感興趣了,傭兵雖然說是坐地起價,但要價再高也不可能突破天際。
畢竟很多時候,有命要錢,但卻不一定有命拿錢。
而傭兵們要價奇高的話,肯定是有各種原因在內。
要麽就是這裡的傭兵,相比於其他的地方更為貪財。
要麽就是這裡的傭兵們,知道這次的雇傭任務很棘手。
無非就這兩種情況,至於其他情況不是沒有,但應該不至於。
“他們……他們每人都要五百銀幣!”顧尋氣憤道,拳頭緊緊握在了一起。
他真不是舍不得錢,畢竟是為了保護村民不受馬匪劫掠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向來都是極為上心。
身為一村之守,保護一村平安,是他自己認為,所必須要盡的責任。
然而這次的要價對於顧尋來說實在是太高了,就算把他給賣了也沒有那麽多的銀幣。
“五百銀幣嗎?”葉星低眉沉思。
一個東境軍兵卒每月的軍餉是十枚銀幣,也就是一千銅幣,這樣的軍餉其實並不算很多。
但是除了軍餉之外,他們還會有少許隱性福利什麽的,例如家屬住宿,受傷治療,管飯什麽的。
而傭兵要價一般也不會太高,也就混混飯吃,一次任務每個人最多也就幾十枚銀幣。
但他們武器,護具,馬匹等所有雜事都是需要自己解決的,而且生還率也並不算高。
所以一次戰鬥任務幾十枚銀幣並不算很高,甚至有些偏低了。
但是他們要價五百銀幣一人就顯得有些太高了,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它其實並沒有那麽值錢。
“那你的報價呢?”葉星又問。
“我給出了每人五十銀幣的價格,本來想要雇傭五十人。
但沒人願意接手,而他們原本的要價甚至連三十枚銀幣都不到。”顧尋道。
“你想想,兩千五百銀幣,原本可以雇五十人,但他們竟想要那麽多銀幣,卻讓我只能雇傭五個人?這讓我怎麽可能同意。”顧尋越想越氣,隻覺得這群傭兵要價簡直滿天飛。
若是去遠一點的地方尋找傭兵,或許兩千五百銀幣能夠招募到兩百五十人也說不定。
“是這樣嗎?不過先不管了,能不能先帶我去村落吃上一頓好的,獸肉實在是不想吃了。”葉星點點頭,話題一轉道。
顧尋:“……”
這人怕不是個餓死鬼吧,三兩句離不開吃的。
渭水村,村口。
幾個身穿麻布衣服的青壯年,在村口簡易哨塔上警惕的望著外面。
他們手裡都握著生了鏽的鋼叉和鋤頭。
甚至還有一個人身上背著一副自製木弓。
“也不知道顧村守到底能不能拉來援兵,真愁呀。”幾個青壯年靠在牆跺上,看著下面的籬笆道。
另一邊,一個老頭子坐在村口裡面,和幾個小夥子拉著家常。
不遠處還有少許婦人正在家門口清洗著衣物之類。
他們面色略顯枯黃,但看起來身體素質卻是比較不錯的,顯然是時常在太陽下種植農物勞務所致。
“顧村守定然是可以拉來援兵的,他武藝精湛,境界又高深,在外面認識的人肯定很多。”另一名青年應到。
眾人紛紛點頭。
渭水村,一個依靠小型湖泊而建的村落,人口不算很多,約有上百,其中青壯年不過二十來人,踏入修行境界的人更是僅有三人。
“但願吧。”提問的那個青年道,雙眼看向天空,略顯無神。
近來馬匪肆虐,弄得村民們人心惶惶,都不敢外出種地。
許多莊稼由於無人打理,都枯死在了地裡,導致村民們損失極大。
“誒,你看看,那是不是顧村守?!”另一個青年忽然興奮起來。
“快看快看!顧村守回來了。”
“什麽?顧村守回來了?我們村子有救了!”
村民們忽然從自家院子裡跑了出來,一些孩童也跟著自家大人跑了出來。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村民們一擁而上,四處張望,待到往遠處眺望。
方才發現有一個身穿黑色甲胄,腰懸佩劍的男子和另外一個白衣似雪的男子並肩走來。
“果然是顧村守,真是太好了,我們再也不用擔心馬匪了。”村民們喜出望外。
他們都知道顧村守此次出去是為了尋找援兵,以解馬匪之患。
此番回來,定然是已經找到了援手。
就在村民們放松心情,滿心歡喜的時候。
忽然,有一村民疑惑道:“不對啊,顧村守不是去找援兵了嗎?怎麽就一個半大小子?”
這村民是村裡一個老人,在村子裡算得上是德高望重。
經他一提醒,村民們也發現不對了。
他們只看見顧村守和另一個男子離村子越走越近。
然而除了這兩人之外,他們卻是沒有再看見其他任何人的出現。
“誒,不是,說好的外援呢?”
“顧村守莫不是沒找到外援?”
“那白衣少年是誰?看起來好像很年輕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恐慌的情緒再次浮上心頭。
預想中的大批幫手沒有出現,出現的反而只有顧村守和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少年。
“這少年莫不是什麽大家子弟?你們看看,那衣服,那叫一個華麗。”另一個村民忽然開口,眾人的注意力再次被移開。
他們都開始關注起了葉星的外貌。
離得近了,細一打量,只能用一個帥字來形容。
再一打量,還是只有一個帥字才能形容。
對於村民們來說,可沒有那麽多華麗的詞藻來對人的相貌進行描述。
“誒,你別說,這少年郎瞧起來倒是蠻俊俏的,有一股書生氣。”一個大娘說道,目光又看了看自家村子的一眾青壯年。
那叫一個五花八門,各個孔武有力,看起來雖不如那少年好瞧,但也充滿了男兒的陽剛之氣。
雖然外面那白衣少年也不比他們弱,甚至感覺其陽剛之氣比這些人更為濃鬱。
“顧村守,您回來了?”一群人急忙打開村口大門,迎了出去。
“村守大人,您找到的援兵呢?!”還有人不信沒有援兵,開口問道。
“村守大人,這位是?”
村民們一擁而上,七嘴八舌,人群外面還有幾個小孩子來回繞著圈跑來跑去。
好一副熱鬧景象,這是這個村子裡許久未曾出現過的了。
“咳……額,這個……那個……諸位。”顧村守一時間被問得頭昏腦漲,不知所措了。
“都靜靜,都靜靜。”此時,一位老人在人群後面開口喊道。
眾人問聲便立刻安靜了下來。
此人正是那村口和青年們拉家常的老人,他便是這個村子的村長。
見他發話,眾村民紛紛讓開一條道來,都不再出聲。
“咳咳,那個顧村守啊,此番有勞你了,不知可有尋到外援啊?”村長開口,問出了當前村民們最為關心的問題
“黎村長好,此事說來話長,援兵……”顧尋話未說完,忽然被葉星出聲打斷。
“援兵就在外面駐扎著,各位不用擔心。”葉星開口道,他哪兒看不出來這些村民正擔心著什麽,所以便如此開口道。
顧尋一臉懵的看向葉星。
援兵?援兵在哪兒呢?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