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陸遙遠的無邊洪荒,有一座迷蒙的巨峰突起,周圍還有幾十座小石峰。
仔細一看,那巨峰像手握斧頭的狼妖,那些小峰就像勇猛的狼族侍衛。
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蒼黑似鐵,莊嚴肅穆。
夜幕降臨,一座座山峰呈墨藍色。
緊接著,霧靄泛起,乳白的紗把重山間隔起來,只剩下青色的峰尖,真像一幅筆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畫。
這時一群狼妖乘著巨鷹飛奔而來,停落到巨峰的前面。
原來在巨峰正前方的絕壁前面,有一道巨大的石門,有狼妖士兵把守。
見從巨鷹上跳下的向天歌一夥,哪些士兵大喊一聲,便打開了石門。
向天歌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狼詠鵝同夥伴們衝進了石門。
石門裡是一個寬大的大廳,大廳裡雕龍刻鳳的石柱挺拔著,支撐著頂部光滑的岩石,光滑的岩石反射這光芒,讓大廳驟然有神。
一群身穿盔甲的侍衛站在一旁,手拿巨斧,威風凜凜。
大廳的周圍,便有層層的石梯往上伸去,石梯伸向四面八方,站在石梯的最下方,往上一看,隱現工匠們雕刻的高大建築,一層一層地通向頂部,雄偉而壯觀!
這就是狼族的洞內城堡。
一個年長的狼人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椅上,它猛一睜眼,看著向天歌手中抱著的狼詠鵝,紅色的眼珠突然迸發出憂鬱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妖氣撲面襲來,便欣起了一陣冰冷的寒風。
“族長,老師它,它死了,被人類打死了!”向天歌和一群學子狼狽不堪地跑來,猛然跪倒在地,悲痛而泣。
族長臉色抽動了一下,全身突然冰涼無比,眼中的妖氣再次迸發而出,對面的石柱似乎都敷上了一層冰層。
就在此時,一個更年長的狼人走到族長身邊,它已經幻化成人形,似乎修為已經到達了如火純情的地步,它一慫狼耳朵,空氣便扭曲了,它對族長說道:
“連少主他們都敢殺,族長,簡直欺妖太甚,根本沒有把我們狼妖看在眼裡!”
它叫狼裘風,狼族中德高望重的長老,幾十年前,它救族長一命,便被族長留到了身邊。
它臉色的一塊傷疤就是曾經為救族長而留下的“光榮”痕跡,深得族長信任。
族長點了點狼頭,然後走到兒子屍體面前一看,內心更加的悲憤,然後眉頭一皺,轉身對年長的狼妖說道:
“人類和狼族上萬年以來,就水火不容,曾經要不是你,我也差點死在他們手中,幸好狼醫阿玉用她的妖眼救了我,否則我也早死了!”
“我們與人類的仇恨不共戴天!”狼裘風接過這句話,“說具體一點是南國的人類!”
族長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又轉身面對跪著的狼人學子說道,“都起來,準備後事吧!”
向天歌抱起狼詠鵝,同夥伴退了下去。
“是啊,族長,現在他們又殺了少主,難道你不想報仇嗎?”年長的狼人撫摸了一下它顎下的一撮胡須,露出犀利的光芒。
“只可惜,咱們狼族與南國的力量相差太大,否則本族長,早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族長你還記得北國的使臣麽?”年長的狼人若有所思地說道。
“當然記得,可是我們能相信他們嗎?他們也是人類!”
“北國離我們狼族相對遙遠,有南國相隔,他們跟我們妖族沒有任何的恩怨,所以我覺得可以相信他們。
”年長的狼人分析,“而威脅我們的,與我們充滿仇恨的就只有他南國的人類,既然北國派使臣來,我想這是一個機會……” “狼人和北國聯合攻打南國,我看不妥,你要知道這片土地還有獅妖人,萬一南國與獅妖人聯合,後果不堪設想!”
“族長,這你就放心了,獅妖族人中比較有威望的四大上仙之一——流雲飛星,跟我交往多年,頗有交情,在此之前,我們早就有所共識,擊敗南國,我們妖才能平安無事……據有探子來報,嘿,恐怕獅妖人現在已經出動了!”
“哦,出動了?”族長頭一愣,倒有幾分意外。
“不錯,儋州王龍嘯天殺死了它最得力的徒弟和一幫學子!”年長的狼人又撫摸了一下他的胡子。
“真有此事?”族長有些激動,“這麽說咱們機會來了!”
“曾經,北國的使臣也說過,擊敗南國,最重要的是擊敗書院和南國的三大家族,其中儋州王便是主關鍵的一個,所以,今晚儋州城一定會熱鬧非凡!”
“這麽說來,我們也該采取行動了!”族長露出一絲驚喜。
“族長英明,千萬不要錯失良機啊!”年長的狼人手放胸前說道:“老夫願代犬馬之勞,請族長批準!”
“復仇是小,擊敗南國的威脅是大……三股勢力同時出動,他南國完亦!”
族長眼中的妖氣再次閃動,露出一絲驚喜,然後又面對狼裘風說道。
“有你出馬,族長我就放心了,你可是咱們狼族中修為最高之人,一定要見機行事!”
“謝族長!”
……
寒風習習,殘月從雲縫中露出一絲月牙。
獨月峰山腳的湖泊上出現了一葉孤舟,孤舟上有一男子正在垂釣,他身穿青衫,大概五十多歲。
只見他一抖魚竿,似乎便有強烈的氣能飛向四周,水波蕩漾、樹木搖曳……
很快獨月峰頂便出現了一人,他披著散亂的長發,眼中布滿血絲。
他看著山腳的孤舟,輕輕一笑,似乎便有一股力量飛山而下,伴隨著蕭蕭的風聲,很快傳到了湖泊之中,到達孤舟立即化為音波:
“原來是師弟造訪,有失遠迎!”
“無事不登三寶殿。師兄,大把年紀了,你做事情得考慮後果啊!”余江月一拉魚鉤,便掉起了一跳大魚,同時一個聲音便傳到了仇萬山耳邊。
“考不考慮後果可不是師弟你該管的事情吧!”仇萬山答。
“那我今天就要管一管!”余江月一甩魚鉤,魚線原來是真氣化為了光流,牽扯魚鉤便如流星一般飛向山去……
“啪!”的一聲響。
發著幽光的透明魚線纏住了半個山頭,余江月用手一拉,便整齊地削掉了仇萬山所站的峰頂。
“下來聊吧!”余江月說道。
仇萬山一動也沒動,站在被削掉的峰頂,猶如乘坐祥雲一般,落到了湖泊之中,卻沒有濺起一絲水花。
“哈哈哈,修為果真厲害……有勞師弟了。”仇萬山笑道,一扶衣袖,一股清幽的寒風便吹向余江月,水波粼粼。“別以為你已經渡劫成仙,就能管師兄我的事,沒門!”
“啪!”
余江月伸出右手一擋,似乎那股寒風便消失了,整個湖面突然平靜無波瀾,“放什麽毒氣,魚都被嚇跑了……既然不能垂釣,師兄請跟我回書院一趟吧!”
余江月猛地飛了起來。
……
再說龍踏雪、木葉青、催櫻瑤擊敗蛇靈後,立即又向龍王府飛去。
然而沒飛多久,便遇到了第三個惡靈,它就是夜叉,它手拿長槍,站在一隻魔獸上面,微風欣起了它的長發,露出了陰深的面孔。
想不到三個娃娃殺死了山鬼和蛇靈!夜叉打量起三人來。
“師妹,師妹!”
就在此時,木葉青們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她們回頭一看,原來是夜星雨和玉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