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清新,晴空萬裡。
一隻帆船沿江而下,穿過幾個小橋流水的古鎮,來到了儋州城。
帆船一靠近港口,一群書生便浩浩蕩蕩地上了岸,他們身穿北國千山書院特製的服裝——背部印有雪花圖案的青衫,有說有笑,踏著青石板鋪成的道路向繁華的城中心走去。
走在學子最前面的是個微胖的老者,手拿玉簫,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一臉的笑容,笑容似乎是被刻在臉上,永遠抹擦不掉。他就是千山書院的夫子,翻手為雲——嶽為峰。
在他身邊的高貴冷俊的書生便是北國的皇子——凌雲勁竹。
在整個人群中,他顯得高貴而俊俏,而與眾不同。
儋州城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因其擁有繁榮發達、長盛不衰的修道文化,被譽為“仙者之鄉”,“名仕天堂”的美名。其中以雲上書院為其代表,是儋州城的文道中心。
儋州素來以山水秀麗而聞名天下,大霧常年彌漫在山間,若有天上宮闕般美麗。又因其小橋流水人家的水鄉特色,而有“水上儋州”之名。
而儋州最為漂亮的就是龍王俯了,就如璀璨的夜明珠,在這個城中特別顯眼,靠山而建,佔地面積極為龐大,有瀑布,有湖泊,房屋庭院坐落有致,別具一格。
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儋州城並不大,但是因為有龍嘯天這位地仙而著名。也因此而安定無比。
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名人異士,到了儋州城都會前來拜訪。
而嶽為峰帶著學子到達儋州卻顯得特別低調,他並沒急著去龍王俯,而是帶領學生們找了一間旅館住下。
“為師要出去走動一下,你們可以在城中遊玩,但是切記不能惹是生非!”嶽為峰安頓好他的學生後說道。
眾學子唯命是從。
嶽為峰說完飛到了屋頂,看著一座高如雲霄的山峰想起了一首老詩,吟誦道:“白頭燈影涼宵裡,一局殘棋見六朝。花了幾十年布下的棋局,終於可以啟動……主公,您的大仇可報了!”
嶽為峰想起當年亡國時,零陵王全家被滿門抄斬,老淚縱橫。
……
此刻,雲上書院,“十步芳草”的學習交流賽,依舊似火如荼的進行著。
在遙遠的天邊一頭巨鷹仰天長嘯,沒多久便來到了雲上書院的後山。
站在巨鷹前面的中年狼人,張開狼嘴發出話來:“如果本尊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這個山谷!”
他們飛落到思念崖上,那群少年看著長滿蒲公英的山谷議論紛紛。
“我看十有八九是渡劫失敗了!”一個身穿羊皮襖的少年說道,頭雖是狼頭,卻有幾分機靈,修長的身姿,宛如懸崖之上的站立的仙鶴。
中年狼人叫他向天歌,因為他喜歡對天呼叫,宛如天歌一般,特別動聽。
“曾經那麽猛烈的龍火……山谷中還長滿了蒲公英?”旁邊一個白毛狼人接話,它眼中帶著疑惑。它叫白毛——浮綠水,是個女狼人,說話如綠水般溫柔。
旁邊一個手掌為紅色的狼人看了看谷底說道:“我下去看看!”
說完飛下了山谷,就如在水中游泳,可見修為了得。
“撥清波,你小心一些!”中年男子叮囑。
“沒事的,老師!”撥清波話剛說完,狼身已消失。
同時其他狼人都發出“哦!哦!哦!”的狼啼,好像是在為它加油。
……
龍踏雪擊敗了夜星雨,
按理來說應該和第九名的玉清寒切磋,可是他現在手已受傷,只能與第八名的一名聖棋書院的學子比試,他叫施方盡,方頭方腦,憨厚老實,說話極為可愛。 他手拿一把闊劍向龍踏雪刺來,身體瞬間化為了兩道身影,他的修為已經達到魂界中的合體期,比分神還要厲害,分身基本達到了實體。
“好強!”
龍踏雪撐開傘劍,抵擋著這猛然的一擊,身體一陣酥麻。
“流雲飛斬!”龍踏雪開始反擊,傘劍騰空而起直擊施方盡的本身。施方盡舉起闊劍一擋,一聲清脆的響聲,傘劍被彈開,但是組成傘面的飛片繞了一個弧線,又刺殺過去……
同時龍踏雪也危在旦夕,施方盡的分身舉起闊劍向他刺殺過來。
龍踏雪翻身跳起,躲過攻擊,同時抓住了傘柄。
同時傘劍上的飛片穿過施方盡的身體飛回了傘上,但是施方盡的身體卻一點沒事。
所有人擦眼望去,原來這個身體也是施方盡的分身。
龍踏雪也大吃一驚,同時使用了兩個分身,那麽真身在哪呢?
龍踏雪有不好的預感,果然,真身突然出現在他的後面,一把闊劍頂在了他的後背。
“施方盡贏了!”聖棋書院的學子們一陣歡呼。
盡管如此,雲上書院的學子也紛紛為龍踏雪鼓掌,他雖然輸了,卻進入了第八名,作為曾經的廢才,這個成績已經非常了不得。
“我宣布,施方盡勝!”柳教習突然出現在兩個學子中間,舉起施方盡的手說道。
“嘿嘿嘿!”施方盡用另一隻手搔頭,然後看向崔櫻瑤說道:“崔師姐,崔師姐,我贏了咦!”
崔櫻瑤坐在上官月的旁邊,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冰冷如雪。
“哦!哦!哦!”
突然不遠的樹梢上出現了幾個狼人,他們發出狼叫聲。
“真是不錯的表演!”那個中年狼人跳下樹來,走向禮殿。
在禮殿前的范塵和余江月猛然站了起來。
“狼詠鵝!”范塵大驚,“你來書院有何貴乾?”
既然能夠叫出名字,那就證明他們曾經認識。
“昨日見紅龍破天而出,定有大師渡劫,特叫學子們過來見見世面!”狼詠鵝走向范塵說道。“唉,想不到夏枯草大師,還真渡劫失敗了。既然難得來此一次,又帶了這麽多子弟,所以也想和你們人類切磋學習一下!”
“人類與你們妖族在一百多年就簽訂了協議,人族和妖族互不侵犯,互不往來,難道你們忘記了?”
“協議的具體內涵是人與妖族別不同,不易交往,易起異端。但是本尊和山主素來相識,自然不會產生間隙, 只是像當年一樣揣摩學習而已。”
“我認為你還是帶著你的弟子快快離去,揣摩學習是小,萬一我們人類誤傷了你的子弟,撕毀了協議,那就不好說了!”
“傷了我的子弟?”狼詠鵝大笑起來,“妖族子弟可是你們人類說傷就傷的……不讓你們人類知道妖族的厲害,恐怕你們人類還會經常對我們的土地垂涎三尺吧?”
狼詠鵝說完,抽出了身後的巨斧,在空中揮舞幾下。
“領教了,山主!”狼詠鵝說完,飛起,甩著斧頭劈向范塵。
一股強有力的光波破斧而出,興起一股強風。
“休得放肆!”范塵跳起,飛了過來,他的雙手一合,一股真氣從手心爆發而出,壓住了劈下斧頭。
斧頭被定在了空中,兩人比拚著內力,僵持了一會。
突然兩股真氣相撞,“咚”的一聲,真氣發出的光波被彈開,把旁邊的一顆大樹硬是劈成兩半。
“好厲害!”學子們一陣驚叫。
“好修為!”狼詠鵝跳開,“比以前更厲害了!”
“好武器!”范塵也退開一仗,“比以前更猛了!”
“既然你我不分上下,就要這些學子相互學習學習?”狼詠鵝笑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
“學習而已!”狼詠鵝說完,對旁邊一學子揮手。
那個叫向天歌的狼人少年立即站了出來,他從腰間也抽出一把斧頭,“人類有敢接招的嗎?”
“我來!”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便是上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