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想起了今日種種,負責記錄資料的外門弟子和雲長老對功法幾番詢問,不禁思忖道,這功法真的非常重要嗎?自己現在擁有雙脈之力,雖然是將將突破了超凡脫俗,但尋凡超凡脫俗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需要搏命是真的。
別看今日好像贏得很輕松,那是用自己的一身傷勢換來的,如果不是經過了上次踏出那座山,身體莫名其妙的變得堅硬、柔韌了許多,今日死的怕是自己了。
窮極思變,月夕忽然想到半個月前,那中年人莫名隱身的功法,幸好自己境界極高,勉強能感知到對方的方位,不然怕是死的也是自己。
心中一動,當時確實是從中年人身上搜尋到兩本功法,不過急於趕路,未曾仔細看過,當即從儲物空間內拿出了那兩本功法,說不定會有所收獲。
《白骨爪》、《九遁術》。
這是中年人的功法。月夕對著白骨爪極有興趣,那蠻橫的一擊能擊穿自己的血肉,而且是在對方低於自己四五重境界的情況下。
大致翻閱了一下,無非就是天地之力在雙手經過某些特殊的運轉,致使雙手變為白骨,更具攻擊力,算不上奇妙。
想來是那日中年人手中的鋼爪極為鋒利,才將自己擊傷。
這九遁術,月夕沉思了一下,看其名字像是身法,應該就是那日中年人的隱身之法。對此法月夕更為感興趣,試想,對敵之時,對方連你所處的位置都不知道,還怎麽打?
直接翻開,第一段話就將月夕給震驚了:九遁之術,上天入地,避生死,分陰陽。
月夕眼睛狂跳,上天入地!這起碼是將天地之力轉化為造化之力的涅槃重生境界以上的強者才有的資本。避生死,分陰陽,豈不是說能任意行走在生死戰場,明辨凶險?
真有這麽神奇?月夕腦海中無數個問號。
迫不及待的往下了看下去,頓時覺得有點遺憾。
九遁之一:人遁。
這只是其中一遁,剩下的八遁並無記載,月夕雖然覺得遺憾,還是覺得值得修煉的,單這一遁便非常不錯,隱身之法也有出其不意的起效。
耐心的將功法看完,月夕才長吐了一口氣,這功法端的是玄奧,主要便是講訴人的精神頓化升華、聚氣衝關、精氣神與天地融合,人也由魂與靈、靈與肉進行了從新的組合。
這個過程是人遁的潛在含義,遁歸去隱藏,那麽人之藏隱含起來,就成了事實。
原本以為是障眼法,沒想到這功法如此神奇,竟然要溝通天地,從而遁於虛空之中。
月夕再仔細看了幾遍功法,將其牢記於心。然後整理了一遍思路,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坐姿,開始以身心去溝通那天地。
修煉無歲月,匆匆一夜,月夕毫無收獲,對那天地是何物都還沒摸索出來。有外門弟子前來,喚眾人起床。
這功法怕不是一時半會便能修煉成功的,以防耽誤了行程,月夕洗漱了一番,靜等其他人都洗嗽完畢後,一起往昨日那廣場去了。
今天的廣場顯得格外的大——畢竟今天沒那麽多人了。
一行人站在廣場中央,竟覺得有些空蕩,片刻之後,雲芸再次站在高處的平台,看著這些已經通過一次測試的準弟子,笑道:“今日的測試也是極為簡單,大家且跟我來。”
將一應弟子帶到甲字峰的另一面,這裡有一座極大的瀑布,水聲潺潺,將山下的地面擊打出一個很深的水塘。
水塘裡的水又匯成一條小溪流,蜿蜒著向下流流去。 瀑布之上的兩邊,各有一個很大的平台,平台上有三座緊鄰的小橋,通向對面的平台。眾多弟子站在平台之上,看著雲芸,不知所措。
雲芸看著眼前的一應弟子,不住的點了點頭,此次招生大會極為成功,單隻超凡脫俗的弟子便有數十之眾,踏入無雙修士的弟子更是佔了多數。約莫三分之一的孩童沒有修煉在身,估計是走的累了,氣喘噓噓,也沒有一個人蹲坐於地或是耍小脾氣。
“眼前的三座橋便是此行的目的。”雲芸介紹道。
“左邊的是沒有修煉過的弟子走的,中間的是無雙修士的弟子走的,右邊的是超凡脫俗的弟子走的。你們不用著急,一個一個過,過完一個便過第二個。”雲芸繼續介紹著規則:“這三座橋,乃是當年我開宗祖師所立,考驗的是你們的決心、恆心和毅力。”
頓了頓,帶眾人消化了一下, 雲芸繼續道:“但凡有決心,有毅力的弟子,都能輕松走過此橋。沒有毅力,以後便難以走上修煉的正道,難以有一番作為,倒不如回家繼承祖業,圖個清閑。”
“當然,這對你們而言,也算是一種機緣,過了橋,你們便會隨機獲得一種功法,或是武技,能祝你們更上一層樓。這些武技在宗門藏書閣內也有,但是以後若想獲得,便不會如此輕松了。”
雲芸說完,見有很多弟子開始躍躍欲試,不由得輕笑出聲,道:“一人一人的過,不用著急,現在可以開始了。”
功法,武技,月夕眼睛微亮,這也算是進入宗門的一點福利吧?畢竟作為修煉之人,沒有功法武技,便像是自己一般,只能以命搏命,拿身體去換得那難得的勝利。
經由昨日杜洪一戰後,月夕逐漸認識到了功法的重要性,如果能在此地獲得一份不錯的功法,實力定然大漲,怕是超凡脫俗第三重,甚至第四重自己也有一搏之力。
當然,如果能直接獲得十神訣,那更是皆大歡喜。
人流逐漸湧動,最前面的人開始往橋上走去。
原本按照計劃,此行應該很順利,但是一開始,便有弟子掉下了橋,引起眾人一片驚呼。
雲芸飛掠將落橋的弟子撈起,讓其站在了自己身後,那弟子是一個青年,臉色發白,似被嚇到。
還沒過橋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雲芸則是黑著臉,也沒有說話。
月夕撓了撓頭,這橋好像有點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