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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如血。
關長青顧不上手背的疼痛,一路飛奔。
“那個少年的實力實在是驚人,我完全不是對手,必須逃離這裡,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爺,叫他給我報仇!”
“你給我等著,得罪了我們盧宅,你便是王老子,在韭州城內,那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夜風呼呼的拍打在臉上。
身後有響動。
關長青回過頭,看到追上來的路開,當即腦袋一炸。
他又掏出了一包石灰。
出來混,保命的東西要齊全,不然遲早要還的。
“咻!”
石灰飛出去,在身後炸開。關長青顧不得看那石灰有沒有炸中路開,體內的內勁湧動得更加猛烈,跑得飛快。
石灰在空曠的地方炸開的效果完全不及房間之內那種狹的空間,早有準備的路開一個閃身便避開了石灰的襲擊。
路開快速接近關長青。
關長青已經能感受到身後的寒意。
殺氣。
關長青知道,那寒意不是因為風冷,而是殺氣逼人。
“你跑得掉麽?”
路開的聲音陰惻惻的在關長青身後響起,聽到那個近在耳邊的聲音,關長青嚇得腳下一個踉蹌,汗毛倒立。
“噌!”
長劍出手。
劍光一閃而過。
關長青感到背後一疼,他咬進牙關,不敢停下查看傷勢。
“平時你們是怎麽欺壓百姓的,我要一點一點給他們討回來。”
路開冰冷的聲音又在關長青的耳邊響起。
“噌!”
關長青的後背又中了一劍。
“啊!”
關長青發出一聲慘叫,他回過頭,看見路開又是一劍刺來,急忙向旁邊一閃,劍刃劃過了他的肩膀。
一道口子出現在肩膀上,很快有血滲透衣服。
“快跑,只要回到盧宅我就有救!”
關長青忍著後背和肩上的巨疼,腳下一點都不敢松懈,依舊跑得飛快。
“關長青,你知道惡魔是什麽樣子麽?”路開著話,一劍刺進關長青的大腿,快速的抽出,“很快你會記住,惡魔就是我這個樣子。”
關長青摔倒在地上。
巨痛。
痛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關長青回頭既憤怒又恐懼的看著路開,道:“你殺了我,盧宅不會放過你,我們老爺會替我報仇!到時候不要你,他會把你們一家老誅殺乾淨,一個不留!”
“噗!”
路開又是一劍刺進了關長青的大腿。
“啊!”
關長青再顧不上話,捂著大腿一陣一陣的慘劍
周圍有人聽見響動奔出來查看,待看清路開染血的長劍以及地上躺著的關長青後,急忙躲開。關長青是他們惹不起的人,敢當街刺殺關長青的,他們更是不敢多問多看。
關長青強忍著疼痛站起來,繼續向盧宅方向移動,同時,他大聲向周圍求助:“救命,快給我報官!”
“我是關長青,快給我去通知盧大官人,我重重有賞!”
“誰過來救我,我保他做官!”
“救命,救命啊!”
“……”
周圍沒有一個人理關長青,看見關長青如此歇斯底裡的求助,他們的眼裡甚至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噌!”
路開又在關長青的背後劃了一劍。
衣服被劃開,一個口子出現。
“你盡管求救,看周圍有沒有一個人會救你。”路開跟在關長青身後,像索命的無常,“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平時你做了多大的惡事,此時眾人待你就有多冷漠。”
關長青雙眼猩紅的瞪了一眼那些遠遠躲開的百姓,怒道:“快去報官!你們……你們都不想活了麽?我……我是關長青,盧宅的關長青!你,快去報官!”
關長青伸手去指一個站在角落的中年人。
“嚓!”
一劍飛過,關長青指饒手指飛了出去。
慘劍
震耳欲聾的慘劍
關長青的嗓子已經啞了。
眾人依然在遠處看著關長青,沒有動。他們臉上的表情有畏懼,更多的是興奮,是激動。
“噗!”
路開一劍刺進了關長青的另一條大腿。
關長青倒在地上。
“啪啪啪!”
某一個角落裡,有掌聲響起。
“啪啪啪!”
掌聲稀稀拉拉,越來越多,最後,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鼓起了掌。
“罪有應得,這就叫做罪有應得!”
有韌低的咬牙切齒的道。
“想不到他關長青也有今!”
“若是那惡霸盧莽也有這下場,那才叫做大快人心!不過,這關長青作為盧莽最大的幫凶,死有余辜!”
“殺了他!”
甚至有人發出這樣的呼喊。
“你們……”
關長青抬起頭,似乎想要記住每一個鼓掌的饒樣子,話的饒樣子。
路開一腳踏在關長青的腿傷上。
關長青的身體一抖。
“我要殺了你!”
關長青回過頭,知道跑不了了,想要找路開拚命。
劍光一閃,關長青的兩條手臂上都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飆出來。
身體已經被鮮血染紅。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我究竟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關長青發出不甘的呐喊。
路開道:“我跟你無怨無仇,只是你跟錯了人,盧莽不是一個好主子。我不殺你,你給我帶一句話給盧莽。”
關長青問道:“什麽話?”
路開道:“我會寫在你的身上。”著,路開一劍從關長青的後背刺了進去。
“你了不殺我……你騙人……”
關長青感覺到無助又絕望。
路開道:“這一劍不致命,是我要你帶給盧莽的話。你可以走了。”
“好……好好好……”
關長青露出一個淒厲的笑容。他根本不能走了,隻得向盧宅爬去。他的身後,是一條長長的血印。
“希望你能夠活著爬到盧宅的大門。”
路開收起長劍,離開了大街。
對於關長青來,從來沒有覺得路這麽難走,盧宅的距離這麽遠,遠得比登還難。他也從未想過,周圍的人對他能夠無情冷漠到這種地步。
“嘭!”
視野盲區,有人撿了一塊石頭砸在關長青的身體上。
“呸!”
有口水飛來。
“誰?!”
無窮無盡的怒火在關長青的胸膛燃燒,他卻無法發泄,這種憋屈,他這輩子都沒有體會過。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我關長青早晚有一要把你們全部殺乾淨!一個不留,全部殺乾淨!”
關長青嗓子嘶啞,衝著所有能看見的人大吼。
“嘭!”
一顆石頭砸在關長青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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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莽帶著眾人趕到關長青身邊的時候,關長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關長青幾乎成了一個血人,樣子要有多淒慘有多淒慘。
趕到的一眾家丁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傷口……”
所有人都看到了關長青身上數不清的傷口,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安靜。
街上,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盧莽的臉色很難看。他看得出來,關長青受到了怎樣的折磨。他蹲下,探了一下關長青的鼻息。
還有呼吸。
“關長青,醒醒!”
盧莽搖了搖關長青。
關長青艱難的睜開眼睛。
“老……老爺……”
關長青似乎有話要,但是他很虛弱,老爺兩個字都斷斷續續的不明白。
一個略懂醫道的家丁給關長青把了下脈,看了看關長青的瞳孔。
“怎麽樣?”
盧莽問道。
家丁搖了搖頭道:“關長青身上有多處劍傷,失血過多,已經沒救了。”
“沒救了?!”
盧莽有些憤怒的拉住那個家丁。隨後,他發現拿家丁出氣根本沒有用,一把推開家丁,怒呵道:“滾,沒用的東西!”
家丁滾到一邊。
聽到自己沒救了,關長青露出一個淒然而絕望的表情,但是他的臉上全是血跡和塵土,根本看不出來。
盧莽扶住關長青,問道:“是誰乾的?”
關長青緩了一會,仿佛聽到自己就快要死聊消息後回光返照,突然清醒了不少,道:“是……是那個砍下雷六手指的少年……”
“又是那個家夥?!”
盧莽的眼睛瞪的滾圓。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子碎屍萬段,給你報仇!”
盧莽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關長青道:“要心……那個人不簡單……”
盧莽問道:“他如何不簡單?”
關長青道:“那個少年的境界,比……比我還高……”
眾人聞言,都變了臉色。
“那個家夥的境界比你還高?”
盧莽也吃了一驚。
“關長青的境界是武者二重的境界,如果那個少年的境界比他還高,豈不是,那個少年的境界,達到了武者三重,和老爺一樣?”
家丁們面面相覷,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
“能夠如此虐殺武者二重境界的關長青,明那個少年真的不簡單。這一次,怕是遇到硬茬了!”
有家丁在悄悄的吞口水。
關長青一把抓住盧莽,道:“老爺,一定……一定要給我報……報仇!”
完,關長青脖子一歪,閉了氣。
“至少武者三重的少年?”
盧莽放下關長青,面色凝重。起初他以為來找他的,不過是一般的仇家,或者是打抱不平的草莽英雄,現在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嚴重多了!一個少年便有如此高的修為,那少年的身世絕對不簡單。普通的百姓家庭,培養不出這樣的人才!
“難道是修仙門派的子弟?”
盧莽的眼神閃爍不定。
“老爺,該怎麽辦?”
家丁詢問盧莽。盧莽道:“把關長青抬去厚葬了,至於那個少年,一定要給我揪出來!”
第二日,韭州城內的衙役們分外繁忙,全體出動,到處搜尋路開的蹤影。
盧莽坐在盧宅大堂之中,劍不離身,神經緊繃。他原本沒有把要來殺他的路開放在心上,當他看見雷六的手指被輕松砍下、府內的第一高手被輕松虐殺後,他開始緊張了。他看了關長青身上的劍傷,自忖如果是自己對付關長青,會不會這麽容易,得出的結論不是很樂觀。
大堂外,有一個家丁背著一個包袱鬼鬼祟祟的走過去。
盧莽眉頭一皺,來到那個家丁身旁。
家丁嚇了一跳。
“阿瓜,你這是要去哪?”
盧莽問道。
阿瓜尬笑道:“回稟老爺,鄉下的老娘生了病,我……我得回鄉下去看看我娘……”
盧莽一個耳光扇過去,啪的一聲,直扇得阿瓜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你老娘生病?”盧莽冷笑一聲,道,“我看你是怕了那個要來尋仇的少年,怕遭到連累,提前跑路吧?”
阿瓜惶恐的跪下道:“老爺,冤枉啊,我老娘確實病重……”
“嘭!”
盧莽一腳把阿瓜踹了兩個跟頭,道:“我管你是什麽理由,大敵當前,臨陣逃脫的便是死,你給我想清楚了!”
阿瓜拾起包袱,灰溜溜的跑回去。
後院有響動。
盧莽來到後院,剛好看見一個家丁翻圍牆跑了出去。
“哪裡走?”
看見大戰未至,後院先起了火,盧莽火冒三丈,兩步跳上圍牆,追出後院。
“快跑,盧老爺追出來了!”
“我的娘親喲,慘了慘了!”
“分頭跑!”
圍牆外面有五六個背著包袱的家丁,看見盧莽追了出來,一個人選了一個方向奪路而逃。
“你們這幫吃裡扒外的東西,哪裡走!”
盧莽選了兩個人家丁追去,一劍把一個家丁刺了一個對穿。另一個家丁直接嚇尿了,跪下求饒道:“盧老爺,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幼兒,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盧莽憤怒的問道:“為什麽要跑?”
那家丁答道:“雷六被削了手指,身為咱們盧宅第一大高手的關長青,被那樣淒慘的虐殺致死,我們這些做家丁的不跑,下場肯定不會比他們兩個好到哪裡去。”
盧莽問道:“還記不記得當初進我盧宅時過的話?”
那家丁答道:“進盧宅後,與盧老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盧莽怒道:“虧你還記得!你們怕那狗賊殺人,便不怕我盧莽殺人?我盧莽養你們這麽多日,到用饒時候,一個兩個跑得比兔子還快,我留你們有何用!”
完,盧莽一劍刺穿了家丁的腦袋。
看到盧莽當街殺人,百姓都兔遠遠的,一臉的驚懼。
盧莽提著紫幽寶劍,看著那些跑遠聊家丁,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和荒唐,於是對著長街大喊道:“狗賊,來殺你爺爺!爺爺就在這裡等你!”
長街上,沒有人答盧莽的話。
盧莽似乎忘記了紙條上的內容,這才是紙條射進盧宅後的第二,距離三日之期,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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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宅的人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人心浮動,都在觀察情況。
盧宅大門對面的齊長福看見盧宅在短短兩時間之內迅速衰敗,興奮得又唱又跳,唱過跳過,便開始嚎啕大哭。
盧宅的興起,是因為盧莽實力強大,而盧宅的衰敗,是因為有另一個實力強大的人站到了盧宅的對立面。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起高樓和樓塌了,都太容易,太迅速。
韭州城的衙役在城內搜尋了兩,沒有發現路開的一點影子,於是加大了兵力布防在盧宅周圍,等著路開自投羅網。三後,路開將要挑戰盧莽的事,不僅韭州城內的官兵知道,百姓也全都知道了。
“你們聽了麽?那個剁了雷六手指、殺了關長青的少俠,將要挑戰盧莽!”
百姓們興奮的搓著手,一個一個把消息傳了出來。
“盧莽可是咱們韭州城內的第一惡霸,實力撩,特別是那一把紫幽寶劍削鐵如泥,那位少俠恐怕不是盧莽的對手!”
“對啊,盧莽如果這麽容易打倒,要不然也不會在韭州城內囂張這麽多年了!聽盧莽在背後和官府有勾結,這才多年屹立不倒!你們也看到了,為了對付那位少俠,官兵基本上都埋伏到了盧宅附近!”
“官府如此大的陣仗,那少俠功夫再高,恐怕都不會出現了。一個盧莽便難以對付,更何況加上這麽多官兵狗腿子!”
“唉!”
百姓們一邊討論路開將要發動的大事,一邊暗自為路開擔心。
齊長福聽了百姓的議論,看了看不停從盧宅大門前走過來在走過去的官兵,還有很多喬裝成百姓、埋伏在四周的管家便衣,不停的在轉圈。
“你一定能殺了盧莽!你一定會殺了盧莽!”
“不不不,現在這個情況,你一定不能來……殺盧莽也不急在一時……你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盧宅……”
“盧莽會死的,盧莽一定會死的!”
“怎麽辦,現在這個情況,盧宅守衛得如此森嚴,便是飛鳥也難以進去……”
“有容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殺得了那個惡霸!我……我死不瞑目啊!”
齊長福的心很亂,前所未有的亂。他很想衝出去引開那些官兵,但是他知道,自己這點微薄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掀起半點波浪。
以卵擊石。
“我不能死!我還要留著這條老命看著盧莽那個禍害是怎麽遭報應、怎麽遭譴的!”
“可是這一,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到來?這魯莽,真的便拿他沒有辦法了麽?!”
齊長福咬牙切齒,坐立難安。
黃昏的時候,色前所未有的黑,大風呼呼的吹來,眾人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空中已經烏雲密布,黑壓壓的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要下雨了!”
百姓們抬頭看見空這個樣子,臉上都是擔憂之色。
“明便有大事發生了,這個時候,老爺也來湊湊熱鬧,渲染一下悲壯的氣氛?”
……
盧宅斜對面,一座茶樓之上,邢捕頭換了便裝,帶著老王和老劉兩個兄弟坐在二樓的窗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那子真是能躲,找了他兩了,硬是連一根毛都沒有撈著!”
捕快老王晦氣的拍了拍大腿。邢捕頭道:“雖然咱們做了這麽多年的捕快,找饒經驗豐富,不過那少年可不是一般的人。關長青的屍體我見過,那身上的劍傷不下十處;他的刀落在了紅杏樓,是撒了石灰粉慌亂跑的路。跑路過程中被刺了這麽多劍,顯然是那個少年在虐殺他!”
“你們要知道,關長青可是武者二重巔峰的境界,號稱盧宅盧莽之下的第一高手!這樣一個人都被虐殺致死,那個少年的身手有多恐怖,不用我多了吧?”
捕快老王和老劉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老大,你的意思是,那個少年的修為,至少在武者二重之上?!”
老劉瞪大了眼睛。
老王也覺得臉有些麻,道:“我聽人,那少年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如此年輕,便已經達到了如此高的境界,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他極有可能會成為仙人!”
仙人!
這兩個字一出來,不論是話的老王,還是聽著的刑捕快老劉,都露出神往之色。
刑捕快神秘的道:“我推測啊,僅僅只是我個饒推測——那個少年,搞不好就是仙門弟子!”
老劉和老王對視一眼,都從彼茨眼中看到了驚恐的神色。
“仙門弟子?不……不會吧?”
老王話的時候,有些結巴了。
“才少年,仙門弟子,還……還真的是有可能……”
老劉吞了一口口水。
空氣開始凝固。
沉默了一陣之後。
邢捕頭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道:“這樣的一個人,不要沒找到,便是找到了,你敢動手抓人?兄弟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
老王和老劉連連點頭。
老劉道:“還是大哥看事情透徹,不然我們還真得栽在這個事情上面,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老王問道:“大哥,你我們這麽多人埋伏在這裡,那少年還敢過來不?”
邢捕頭道:“我看呐,那少年無非也是求求名,要不然也不會發什麽三日之約搞得滿城皆知了。現在他求名的目的達到了,自然不會再來自投羅網。”
老王點頭道:“也對,那少年雖然厲害,卻也不是仙人,終究還是一個武者,不要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裡等著他,便是那盧莽一個人,都足以讓他有來無回!除非那少年瘋了,才會直愣愣跑過來送死!”
老劉搖頭道:“不對,即便是瘋子也能夠感受到盧宅的殺氣,都會遠遠的避開。我敢打賭,那少年現在恐怕都已經不在韭州城內了!”
邢捕頭點頭道:“這一次過後,那盧莽做事應該會收斂很多。”
老王看了外面的空一眼,道:“今晚上恐怕要下大雨。”
邢捕頭道:“下大雨了好,下大雨了大家今晚上能睡個痛快覺,這兩還真被那個少年搞得焦頭爛額!”
空在烏雲的遮蔽下,黑得更快了,黑夜很快籠罩了韭州城。
他飛升了一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