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抬手做了個手勢,讓在後方掩護的劉承名和章潛立即趕來匯合。
入侵的蠻族小隊現如今除了一個諾曼諾夫外再無活人了。對於這個諾曼諾夫的處置張煜有一些想法,不過他需要征詢兩名失去戰友的戰士同意。
劉承名和章潛先後趕來,路過每一具支離破碎的蠻族士兵屍體時都重重唾了一口。
“士官長!我們來了!”
兩名戰士走到騎在馬上的張煜身旁。同時端起手中武器對準了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諾曼諾夫。
看到兩名穿著盤古國正規軍製服的士兵,諾曼諾夫似乎明白了什麽。哀求饒命的聲音又大了許多。
而且他自作聰明的隻對騎在天馬背上的張煜求饒,而不是對怒目以視的劉承名和章潛去求饒。
張煜沒有理會對方的求饒。轉頭對兩名戰士說道:“我想留這個人一命,讓他回去給他們指揮官傳一個口信,我就是征詢下你們的態度?”
如果按照兩個人心中的真實想法,當然是迫不及待就像將諾曼諾夫當場格殺。但他們又奇怪張煜有什麽口信要讓諾曼諾夫去傳話。
“士官長,你想讓他傳什麽話?這個人潛入國境時間不短,我擔心他會把很多重要情報都帶回去,那樣真的會威脅到高司令在西北的戰略部署。”
身為現役軍人有這樣的擔心是很正常的。張煜並沒有因為他們提出的疑義有什麽不滿。畢竟兩名戰士也想不到張煜真正的打算是什麽。
“我理解你們的擔心。”張煜笑的安撫兩名戰士,“我說讓這個人去傳話,可沒有說讓他完整的去傳話。”
不理會兩名戰士的一頭霧水,張煜指著一臉驚魂不定的諾曼諾夫低頭在天馬耳邊輕聲說道:“你能讓一匹馬帶著他去北方蠻族營地麽?”
張煜相信天馬是能聽懂他的話。果然,聽完張煜的要求,天馬點著頭打了個響鼻表示沒有問題。
得到了天馬的肯定答覆張煜心裡就有譜了。
“好了!”張煜眼皮低垂居高臨下俯視諾曼諾夫,“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而且還讓變異獸送你回去。你幫我傳個話給你們指揮官,告訴他,他的前鋒軍,我張煜收定了!”
話音剛落,還不等諾曼諾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天馬已經揚起雙蹄先後重重踩在諾曼諾夫的雙腿和雙臂上!硬生生將諾曼諾夫雙腿和雙臂近乎齊根截斷!
“啊!!!”
諾曼諾夫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哪怕一直想要手刃仇人的劉承名和章潛都不禁心中生出一股懼意。看向張煜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同了。
也幸虧諾曼諾夫是一個身體方面的進化者,承受痛苦的能力遠超常人。四肢齊斷的痛苦也沒有讓他疼暈過去。
“你們兩個!”張煜喊了聲發呆的劉承名和章潛,“去把他的鼻子、耳朵和眼睛都割下來!傳話人只需要一張嘴就行了!其他的累贅不需要!”
剛才劉承名和章潛還只是看張煜的目光有些異樣。此時聽了張煜的吩咐看他的目光裡更多了幾分恐懼。
“這是個狠人!還好是我們這邊的!”
挖眼睛的事情當然不能讓天馬去做了。他一蹄子下去別說眼睛了,整個腦袋都給砸沒了。
但兩名士兵雖然無比仇恨殺害戰友的蠻族凶手,可真讓他們去用更殘忍的方式報復回來,這又違背了他們平時所受道德教育。
看著兩名戰士為難的模樣,張煜也清楚他們內心所遵循的理想和信念可不是說著玩的。
張煜跳下馬,從劉承名手裡接過短刀。
“還是我來吧!”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後諾曼諾夫暈了過去。
張煜隨手將血淋淋的兩個眼珠子扔到沙地上還踩上一腳擰了擰。
拍拍天馬說道:“讓你的小弟帶上他去蠻族前鋒軍,把我的口信送過去吧!”
“唏律律!”
天馬仰天長嘯一聲,聲音恢弘響亮能傳播到非常遠的地方。
沒幾分鍾時間一群身形高大的變異馬群踩著雷鳴般的蹄聲奔跑過來。
領頭的變異馬低著頭神色謙恭的踱步到天馬跟前。兩匹馬交頭接耳用人類無法理解的方式交流。沒一會那匹領頭的變異馬就走到只剩下腦袋和軀乾疼暈了過去了諾曼諾夫跟前,張開嘴巴咬住諾曼諾夫帶領著一隊變異馬群向著北方奔跑而去。
復仇成功,一直支撐劉承名和章潛咬牙堅持的心勁也消失了。兩人幾乎同時坐到地上,神色萎靡不少。
張煜很欽佩這兩名戰士。為了給戰友們報仇,他們跟著張煜忍受著常人體能的極限考驗,而且在擊殺蠻族小隊的作戰中給予張煜非常重要的支持。
這兩名戰士有著最堅定的意志,最頑強的鬥志,同時也沒有在長期的戰鬥中失去自己的理智和信念。
劉承名和章潛經受住了考驗,他們擁有著強大的精神潛質,也許很快他們就能突破成為進化者。甚至可以說所有仍然堅守在邊防一線的盤古國正規軍戰士們都有著成為進化者的潛質。
如果他們都成為進化者,盤古國的邊防也就能更加穩固。
“士官長!”
劉承名看著坐在身旁的張煜剛要開口說感謝的話卻被他抬手擋住。
“不用叫我士官長,我已經退役了,就叫我名字,張煜。說實在的,我也就是因為進化能力高了一點,若是論精神和執著,遠不及你們啊!”
劉承名咧嘴嘿嘿笑了兩聲,被曾經的偶像誇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胳膊肘懟了下身旁的章潛讓他跟自己一起感謝一下張煜,結果沒有得到章潛的回應。扭頭看去,原來同伴已經歪倒一旁睡著了。
他也是困急眼了,不然也不會剛坐下就能睡著。
劉承名還想替戰友道歉,也被張煜攔下了。
“就讓他休息一會吧。我知道你也累壞了,先去休息,其他的事情不著急。等天亮後我跟你們去一趟司令部找我的老熟人高司令。”
劉承名也是一口氣撐著,也許確實是感受到心中的安定,他隻感覺眼皮沉重怎麽都睜不開,一股無法阻擋的困意襲來,身子不受控制的歪倒一旁,完全是秒睡過去。
張煜站起身走到天馬身旁耳語幾句,讓他叫上幾個小弟守在兩名戰士身旁保護他們,等他們醒來也好有個代步的馬匹。
“至於我們倆,還要去一趟北方,有筆帳要跟一些外來人好好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