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拳!”忽然一聲大吼從旁邊的范鳴口中傳來。寒舞不由得側目看去。
在范鳴的手上凝出了一團白色的能量,這團能量被范鳴用力擊出。
只見一個夾雜著極度寒冷的拳影撲向那邊的6號色魔。
“哦?還是夫妻檔?有趣!”6號色魔嘲諷地笑了笑,絲毫沒把范鳴的攻擊當一回事。
被說成是兩口子,范鳴沒有出言反駁,反而是無恥的想著這算不算是口頭上佔便宜呢?
但等到“寒光拳”到了6號色魔身前的時候,他才不由得臉色大變,這一拳的威力比之剛才寒舞所發出的強了三倍不止,下意識用雙手格擋。
但也是為時晚矣,6號色魔壓根就沒有想過同樣的法術不同的人施展出來威力會如此的天差地別。
“寒光拳”轟擊到他的身上,將6號色魔直直在空中逼退了數十米。
“你偷學我的招數!”寒舞皺著眉頭說道。
“隨你怎麽說。”范鳴也沒有狡辯,他用龍神眼複製了寒舞三個法術,這寒光拳就是其中一個。范鳴的真元量比起寒舞還是要多一些的,但是比之化神後期的6號色魔也是差了一籌,“寒光拳”由范鳴施展出來之所以有這樣的威力,其中少不了龍神眼對法術威力的增幅。
“呵,束手就擒吧,6號色魔!”范鳴也是不屑地對6號色魔笑了笑。
其實范鳴是擔心6號色魔逃跑,所以故意在jī他。
6號色魔也果然中計了,怒聲道:“可惡的小子!大爺要殺了你再把你旁邊兩個小妞先.奸.後殺!”
“來啊!”范鳴還衝6號色魔招了招手。
“陰火焚天!”6號色魔嘴角滲血,憤怒地放出一團幽綠色的火焰。
“寒冰神光!”范鳴又使出了那能夠冰封人的偷自寒舞的法術。
如今范鳴才算是真正感悟到當初師伯對他說的,學會了龍神眼便是足夠了。
有龍神眼在,不管多複雜的法術,也不管那法術多麽神秘深奧,范鳴依舊能夠將其複製下來。
“寒冰神光”一下子噴了過去,正好將那團綠焰給衝淡,隨後范鳴手中做著6號色魔無比熟悉的手訣。
完了之後頓了一下,用輕蔑的語氣喊道:“陰火焚天!”
只見一團同樣是幽綠色的火焰被范鳴放出,直奔6號色魔。
“怎麽可能!”6號色魔更加驚詫了。這是欲天宗的獨門秘籍,對方為什麽會?
在驚駭中,6號色魔側身一躲,幽綠火焰從他身畔掠過,但衣袖卻還是被沾上了一點。
6號色魔自己的拿手絕招,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威力?在被陰火沾上衣袖之後,他果斷地斷掉了那隻手臂。
只見那隻手臂在下一刻瞬間就化成了灰燼。
“很陰毒的招數啊!”范鳴看得漬漬稱奇。
雖然說龍神眼只能夠複製三個法術,但是還是能複製多的法術的,只要拋棄自己已經複製的某個,便能夠再次複製,反正在同一時刻,范鳴龍神眼所保存的法術只有三個。范鳴正是拋棄了之前複製的“如雨冰花。”便在6號色魔施放法術的時候將對方的法術複製了下來。
“不好!他要跑!”正在得意的范鳴聽到寒舞的出聲提醒,抬眼一看,6號色魔似乎正在醞釀著魔道秘術血遁。
此類遁法能夠瞬息之間遁出很遠,雖然會因此而元氣大傷,但這卻是報名的神技,一般也只有邪魔歪道才喜歡用這樣的遁術。
“休想逃!”范鳴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頭對寒舞說道,“你們就在這把他弄的天陰陣的陣法核心給破除掉,我去追他。”
說完,6號色魔原先的位置已經化為了一大片血霧,而他本身則是消失無形。
但范鳴的神識能夠看到6號色魔正以一種非常極端的速度向遠處遁去。
“哪裡逃!”范鳴大喝一聲就追了上去。
在星門的傳承記憶當中有一招縮地成寸,能夠幾步就跨出十分遙遠的距離,以范鳴現在的實力,每一步最大限度能夠跨出數裡之遠。
這一門法術和血遁非常相像,但是卻更加的高級,因為不需要弄得自己元氣大損,血遁類的法術一經施展,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戰力可言了,如果別人追不上還好說,就此逃之夭夭,溜之大吉,但如果被追上了,那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可言,就算是低出兩階的修士,都可以輕松斬殺使用過血遁法術的人。
范鳴幾個跨步,就已經有了十幾裡之遠,但是離那6號色魔的距離還有一些。
6號色魔已經遁出了二十多裡。
6號色魔的心裡還在想著應該逃脫了,因為他施展這血遁秘術從來沒有被人追上過,幾乎是無往不利,只要遇到厲害的人,哪怕對方有煉虛期的修為,他都能夠輕松逃脫。
可惜他想錯了。
范鳴感覺自己的真元還有得耗,哪怕再行個兩三百裡也沒有問題,所以他奮起直追。
距離越拉越近,在幾十裡之後,范鳴與6號色魔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一裡多。
6號色魔的遁速已經逐漸在慢下來,但反觀范鳴,依舊是一個跨步數裡遠。
“呵呵,諒你一個跟鬥十萬八千裡,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范鳴說了一句富有哲學的話。
這聲音幾乎是在6號色魔的耳邊響起的。
他像見鬼一樣轉過頭來,發現了和他並肩飛行的范鳴。
“你怎麽可能追上......”6號色魔驚駭欲絕。
“龍爪手!”范鳴淡淡地說道。
一隻龐大無比的龍爪將6號色魔捏在了爪中。
本來經過血遁6號色魔本就元氣大傷,再被龍爪這麽用力一捏,差點連腸子都吐出來,更是連抬手動腳的力氣都沒有了。
“搞定!”范鳴就操控著那隻龍爪,再次施展“縮地成寸”往回趕。
“這麽快?6號色魔呢?”寒舞看到范鳴,驚訝地道。
范鳴笑了笑指了指飛在空中的那隻龍爪。
“這家夥跟我賽跑,哪怕是用了血遁,也跑不掉的!”范鳴得意地說道。
“太好了!總算抓住他了!”小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高興地道。
這兩人不過剛剛把陣法核心給破去,但也把她們累得夠嗆,想不到范鳴這麽輕松就把6號色魔追了回來。
“把他交給我吧,我帶他回去複命。”寒舞對范鳴說道。
“好的。”范鳴的龍爪漸漸淡去,最後消失,但龍爪之中的6號色魔則是跌落了下來,像死狗一般掉到了地上。
只見寒舞手中的戒指又一次變成了手銬。
看到這手銬,范鳴都快有陰影了,銬了他兩次,而且每次都讓他下場淒慘,但慶幸的是如今這副手銬已經易主,戴到了別的人的手上。
被這手銬銬上,也徹底阻絕了6號色魔逃跑的心思。
剛才他還在想暗中調息回復,然後找機會逃走,可這副手銬戴在手上之後,他連真元都無法調動,還怎麽調息?
“范道友,謝謝你了,我總算可以交差了!”小雨對范鳴感jī地道。這6號色魔是分配給小雨的任務,捉了兩個月,連影都沒有見到一個,想不到范鳴只是在一天之內就把6號色魔抓了,而且這6號色魔還是化神後期的修為。
“慢走不送!”范鳴心想總算可以擺脫寒舞這個麻煩了,暴力不說,而且還蠻不講理。
誰知道臨走前,寒舞還回過頭對范鳴說道:“別忘了還有7號色魔,你得幫我抓住!不然饒不了你!”
然後才和小雨一起押著6號色魔回天湖山莊那邊的別墅。
第二天,寒舞果真又找了范鳴。
好在范鳴早早就把這一天的三個任務完成,也無事可做。
“6號色魔呢?”見到寒舞之後,范鳴問道。
寒舞說道:“已經交給修真者法庭審判了,因為那邊有人會搜魂之術,從這家夥記憶中搜出來的東西足夠判處他死刑,就差不多在明天這個時候執行,到時候6號色魔就將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過他好像是師承一個合體期的修士。”
“用不著這樣看著我吧?他那個師傅,現在已經有專門的人去追捕了,你也不用怕他師傅來找你報復。”寒舞看著范鳴說道。
“呃...”范鳴一頭黑線。
“我一個女的都不怕,你一個大男子漢還怕什麽?”寒舞鄙視道。
范鳴說道:“我不是怕被合體期修真者報復,我只是想知道你今天找我又有何貴乾呢?”
寒舞道:“話說那天陰陣還有效果嗎?”
范鳴說道:“陣法核心都被你們給破了, 這個陣自然也就擺不成了,你想多了。”
“哦!”寒舞松了一口氣,“那陣法你說得那麽嚇人,我怕它那天突然發動了,那這C市的人不是都要死絕了?”
“哦,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走了。”范鳴故意說道。
“別急著走!你答應給我抓7號色魔的!”寒舞總算說出了她找范鳴的真實目的。
“7號是吧?6號色魔來了又來7號,你當我免費勞工啊?還有沒有8號、9號、10號?一起來算了。”范鳴發牢騷道。
“別的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但你答應了幫我抓7號色魔的。而且你現在也不能證明你不是7號色魔,只有抓到7號色魔才能夠洗脫你自己的嫌疑!”寒舞要挾道。
“好!好!算我怕了你。不過我幫你們抓住了6號色魔,有沒有什麽報酬呢?我不是那種免費助人為樂的人!”范鳴說道。
“賞你一個暴栗!”寒舞用手在范鳴頭上敲了敲。
“你!”范鳴故作生氣,其實他是看見了寒舞胸前因為她踮腳敲范鳴落下的時候在顫動,不由得大咽口水,真是規模宏大啊!【】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