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鳴裝模作樣的拿著聽診器在漂亮女孩脹鼓鼓的胸往下一點的中間處輕輕地按著,雖然沒有按到實際的部位,但每按一下就會通過衣服把上面兩團拉一下,即使沒有觸到,但也是讓范鳴心頭一陣火熱。 “我怎麽樣了?醫生。”漂亮女孩見范鳴在自己胸部往下按來按去地好一會兒,隻好紅著臉問道。
“這樣好像看不出有什麽問題。”范鳴見漂亮女孩臉色變了,忙把狼手縮回來,然後頓了頓說道。
“那怎麽辦啊?”漂亮女孩一見范鳴這個冒牌的醫生看不出什麽問題來,心裡不由得一慌,忙問道。
“這個嘛...可能是因為隔著衣服的問題,如果放到裡面去應該是可以準確聽到點什麽。”范鳴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你說怎樣就怎樣吧。”漂亮女孩說道這裡臉都紅到了脖子上。
“那好,我聽聽!”范鳴高興地說道。
“嗯!”漂亮女孩閉上了美目,下巴都快碰到胸前了。
范鳴右手拿起聽診筒,左手輕輕地掀起漂亮女孩的衣角,然後慢慢地把聽診筒放了進去。他隻覺得自己的手所碰到的肌膚光滑柔嫩,如玉石般溫軟。
慢慢再慢慢往上。范鳴慢慢地對自己說道:“快到了!快到了!”
聽筒已經到了女孩的心窩。
聽筒冰涼的觸感讓女孩渾身一緊,然後又微微放松。
范鳴故意裝模作樣地讓聽診筒在女孩的心窩處停留了一會兒,畢竟這不是他想到達的地方,他的手想要到達的地方是心窩再往上一點,就是女孩那漲痛的地方。
猛地把手往上一探,終於碰到女孩那漲痛的地方了,一種軟綿綿的感覺讓范鳴欲罷不能,心火竄燒,真元化作一條巨龍在范鳴體內亂竄。
范鳴純粹只是想過過乾癮,也沒想要把這女孩怎麽樣,所以強壓下真元的躁動,但還是使得體溫有所升高。
“啊!”女孩感覺胸前被范鳴手觸及的地方火熱異常,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范鳴小聲叫了一下。
“噢,你胸部現在很疼嗎?”有點驚慌的范鳴怕女孩看出什麽,忙問道。
“沒有。”漂亮女孩對著范鳴搖了搖頭,“只是有時候有一些脹痛,過一會兒又沒有了。”
“那就好,我剛才故意碰了你那裡一下,你那裡不疼的話就說明問題並不是很大。”范鳴道貌岸然地抽出聽診器,將聽診器掛在胸前。
“那我那裡為什麽這兩天有點疼呢?”漂亮女孩擔心地問道。
“你還感覺你哪裡疼?”范鳴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既然自己要過過手癮,順便用真元幫她治治病也沒什麽。
“我的肚子這兩天好像也有點疼,但疼的時間不多。”漂亮女孩想了想說道。
“肚子?”范鳴看了看漂亮女孩平坦的小腹色心又起。
“是的,只是有點點疼而已,而且疼的時間不是很長。”漂亮女孩回答道。
“我看看。”范鳴忙又掀起她的衣服,在她潔白光滑的肚子上摸了起來。
“是這裡疼嗎?還是這裡?”范鳴故意在一些地方按了按。
這一次范鳴怕女孩起疑,並沒有把手往下摸,而且女孩穿的是緊身牛仔褲,往下摸也不會摸到什麽。范鳴還沒大膽到要把女孩褲子脫掉的地步。
“就是這裡。”當范鳴的手按到一個地方的時候女孩輕聲說道。
這個位置讓范鳴想起了上次小紫肚子疼。
范鳴便問道:“你上個月來那個是什麽時候?”
“那個?什麽那個啊?”漂亮女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不知所雲。 “就是月事啊。”范鳴道。
“上個月10號。”女孩想了想說道。這種事情還是羞於啟齒的,所以她說完臉又紅了。
范鳴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道:“你正處於青春期,是發育長個的時候,這些都是正常現象,小腹作痛也是因為月事快來了,我給你按摩按摩,就不會痛了。”
“哦。”女孩認真地聽著。
范鳴將手放到女孩剛才說痛的位置,運轉療傷功法,溫暖的真元注入。
過了一會兒,范鳴又將手移到了女孩胸前說脹痛的位置。
肆意地揉捏起來。
一邊揉捏一邊放出真元。
把女孩弄得是面紅耳赤,嬌喘不已,又不敢出聲。
過足了癮,范鳴才不舍地把手收回。
“你可以起來了。”范鳴道。
“謝謝醫生!真的一點也不痛了。”女孩把衣服整理好站了起來。
“好了,現在應該不會痛了,這是中醫療法,按摩重要的穴位。不過你以後要注意飲食,特別是經期的這幾天。”范鳴頭頭是道地說著。
女孩點點頭。
“好吧,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情。”范鳴是擔心王寧回來撞見了,那樣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會瞬間垮塌。
“再見!”把女孩送出了診療室,范鳴才落下了心中的大石。
他抹了把冷汗在椅子上直喘氣。
“哈哈,我也可以當醫生。”范鳴有些得意地想道。
在那個女孩走後沒多久,王寧就回來了。
“剛才有病人來看病嗎?”王寧問道。
范鳴說道:“呃,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王寧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差不多快要下班了,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可以,可以!刀山火海,莫敢不從!”范鳴站起來說道。
王寧撲哧一笑道:“沒那麽嚴重,外面在下雨,能幫我把衣服收到宿舍裡嗎?”
“沒問題!”范鳴高興地說道。
“嗯,謝謝你了。你從醫院西門出去,直走,穿過一個花園,再右拐,走下去,那下邊就是宿舍樓了,我的宿舍號是3幢502。衣服都晾在門口走廊,我怕下雨弄濕了。”王寧說著又摸出一串鑰匙選出一把拿著遞給范鳴,“這是我宿舍的鑰匙。還有,拿把傘去吧。”
“好的,我這就去。”范鳴笑著點了點頭。
范鳴的記性不用王寧再說第二遍,從醫院西門走出去之後范鳴就看到了一個花園,然後他按著王寧所說的路線,很快便找到了王寧的宿舍樓。
走到五樓,在502室門口的走廊處果然晾著許多的衣服。
他用剛才王寧給他的鑰匙把宿舍門打開,然後把衣服收進去,扔到了床上。
忽然一股尿意傳來,范鳴想要放水,還好這宿舍有廁所。
所以便走進去推開廁所門就要掏出老弟。兄弟剛出現在空氣中,廁所門也開了。
“啊!”一聲大叫從廁所裡傳了出來。
范鳴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隻圍著白色抹胸穿著白色底褲的女人正在裡面用一條毛巾擦著自己的身子。
她見范鳴進來後大驚失色,忙把毛巾一扔,然後雙手環抱於胸前。
“啊!”像是回應似的范鳴也大叫了一聲,兄弟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看見了。那女人正驚慌地看著范鳴那準備掏出來方便的下面。
“色狼流氓!”那女的回過神來,開始罵范鳴。
“你罵誰啊!”范鳴邊說就把兄弟收了回去。
“我罵的就是你!色狼!流氓!”女人又羞又氣地緊緊摟著胸部。
“你給我出去!”女人生氣地罵道。
“噢!”范鳴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范鳴在外邊的床上坐下,神識偷偷放進廁所,發現那女的正穿著衣服,也沒什麽好看的。
“你是誰?”裡面的女人終於走了出來。
“這話應該我問你啊,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范鳴不甘示弱地反問道。
“我是這裡的主人啊!”女人在她床上找了一陣,好像是拿起了一部手機。
范鳴心想難道是要打電話報警?
急忙說道:“這裡不是王寧的宿舍嗎?我來幫她收衣服的。我收完後就想上廁所,然後接著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
范鳴看著她那打開的手機蓋也合上了心裡不由得一松。
“你是王寧什麽人?”女人疑惑地問道。
“我是她朋友, 你看這是她給我的鑰匙。”范鳴見女人不信,把那把鑰匙掏出來。看到了那串鑰匙上面有一個可愛的卡通鑰匙扣,那女人對范鳴沒那麽敵視了。
見她放下了警惕之心,范鳴便說道:“你以後要注意一點,洗澡的時候把門關好,即使是在自己宿舍也不能這樣啊。”
“我...我,宿舍裡只有我和王寧有鑰匙,我也不知道你......”王寧的舍友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也是想上廁所不知道你在裡面。”范鳴說道。
“你...你以後上廁所時一定要先進去再什麽這樣這樣……”那女舍友說了一半後面的也就說不出來了。
“我也是急了,以為宿舍裡沒人所以才那樣。”范鳴心道居然把他當成了暴露狂,有必要把這個問題解釋清楚。
“你也是這個醫院的醫生?”王寧的舍友問道。
范鳴道:“不,我是老師。”
“你不是說你內急嗎?怎麽還不去?”女舍友道。
“哦!我這就去。”范鳴一閃身進了廁所。
聽著廁所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這女的臉瞬間就紅了,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好大!呸呸...在想些什麽呢!”
放完水,范鳴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看見那個女人了,他自己也把放在門邊的傘拾起,關上門走下了樓。
......
“可以走了嗎?”范鳴回到王寧的診療室裡時,發現她已經把白大褂脫下,換了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
“可以了。”王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