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風多的是隨感錄,這些也就是散見在當時刊物上的,就如青年雜志,先生也有部分發在報紙的副刊上的,就譬如先生開始發在申報副刊,結束是在晨報副刊,就臨終前也對家人說“拿報紙來,拿眼鏡來!”
現在也有新青年,倒不像原來了。語絲,新月,萌芽也該說算名存實亡,萌芽雜志社雜志我也並不恭維。要是找些老的也隻記得花城,若是願意看,人民文學,作品與爭鳴都是算不錯。
這裡文章短些,然仍短小精悍。事實勝於雄辯我是說愛極了的,所謂“國學、”為“俄國歌劇團”、智識即罪惡。看著也是好的,不管怎麽說,這些文章到今日可都未失去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