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倘若見了《范愛農》《阿長與山海經》《父親的病》有時候覺得是熟悉的了,卻又便即刻彷徨而不能憶起了。這些歸在的去處便是《朝花夕拾》,也就是《舊事重提》。
先生是刻畫的真切的極,倘如你在對面所見,不過這些篇目也並非我們都是多麽熟稔,提起《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和《阿長與山海經》還是這十篇目裡有些名氣的。之所以放在第二還是因為容易著手些,然而說容易卻是未必,
先生文章乍一看來都是平淡的,不怎樣引人注意的,然而這也是先生文章可以辛辣尖銳的地方,民國對於言論的審查還是苛刻的,《中國人失掉自信力了嗎》一文太白報引用還都是有些刪節的。也並不沒有動蕩,“你們找魯迅,抓我周作人做什麽。”
先生也是個慷慨的人,瞿秋白被捕之後特務還是審他,畢竟是拿錯了也比沒拿住強,總要拷問些情報,先生便奔走籌劃,拿錢開鋪子作保來設法保他,即便秋白死後先生也自費出版了《海上述林》吊他,先生譯注的作品多,《死魂靈》便是一個有名的,先生也是有社會活動的,培養了不少青年木刻畫家。
先生生活不完美,封建也在這個算作資產階級的民主鬥士身上也顯出來。第一任妻子朱安他並不喜歡,但是還是聽母親的結了婚,後來的蕭紅回憶魯迅先生時說的許先生是他喜歡的,和他弟弟關系也並不很好。
後來有了一些神化先生的行為,當年編譯教材也是《魯迅全集》先挑大梁。不過有的著作寫地方出版的甚至也稱為是“與中央爭奪魯迅著作的解釋權”。但是不得不說,先生用白話文是最早的一批之一,盡管廢除漢字的提法先生說過,但了解一個人還是能不以片面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