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此刻程一諾自己可能還不知道,被自己救了的哪個婦女和家人都在醫院陪了他兩天了,一家人此刻都很著急,他們在程一諾身上就找到個手機,身份證什麽也沒有,也不知道程一諾是哪裡人,無法聯系到他的家人,他們都怕程一諾從此再也醒不來,那樣的話他們一家人都會內疚一輩子的,畢竟程一諾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後來哪個婦女的老公在程一諾的手機通訊錄裡翻了半天,就只看到一個叫金天澤的電話,因為程一諾的手機是自己上大學才買的,自己父母的電話自己都熟背在心,所以就懶得存了,而到了學校也隻存了金天澤一個人的手機號,哪個婦女的老公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過去,電話響了一聲就有人接聽了,傻小子啥時候回來,在不回來,我還以為你被賣到非洲去了,回不來了。哪個婦女的老公看電話打通了,被金天澤這句玩笑話也不知道怎麽接話,於是輕咳了一下,說道,你好請問你是這個電話主人的朋友嗎?金天澤一下愣住了,他還以為是程一諾呢?於是他接著說,我是他同學,哪個婦女的老公接著說道,你好,是這樣的,於是將程一諾的情況說了一遍,金天澤聽完後,心裡微微一痛,但是他又清醒過來,因為他對方是個騙子,畢竟這年頭電話詐騙的特別多,萬一程一諾手機丟了,被別人撿去了呢?於是他讓那個婦女的老公加一下自己QQ,把程一諾目前的情況拍張照發給自己,就掛掉了電話,一分鍾不到,他就收到QQ好友申請,他立即通過,接著對方就發來了一張程一諾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他看到程一諾本來瘦弱的身體此刻顯得更加單薄,臉色蒼白,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他自己沒有來的一陣心痛,他也不知道此刻心裡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他自己心跳突跳的很快,仿佛心裡突然失去了什麽一樣!於是他又把程一諾的電話撥通,電話裡傳來一聲你好,金天澤立即就說到,麻煩您照顧好我的朋友,我現在就坐車趕過去,拜托一定要照顧好他,千萬不能讓他有事,說完後立即就掛掉了電話。
金天澤掛掉電話後,馬上從網吧出來,跑回宿舍,看到林毅在宿舍,就讓他幫忙去向自己輔導員請個假,說自己有點急事要去外地一趟,林毅剛問出,你怎麽了不要緊吧!就看到金天澤已經匆匆忙忙跑出了宿舍,已經跑得挺遠了,金天澤出了校門馬上攔了一輛的士直奔火車站,來到火車站問售票員,說最近的去西安的火車是幾點的,售票員答道2個小時候就有一趟,不過只剩下站票了,金天澤說好的,麻煩你幫我買一張,買好火車票他就急忙向進站口走去,到了候車室,他自己著急的在候車室的玻璃旁邊走來走去,等到廣播裡傳來,各位旅客請注意,開往西安的火車就要進站了,請您拿好車票,帶好行李按照排隊先後順序檢票上車,金天澤以最快的速度向檢票口衝去,第一個檢完票,就向列車跑去,仿佛遲一份遲一秒就好像要錯過什麽重要的人一樣!
來到列車上到處都是疲憊的人群,都在不斷的打折哈欠,金天澤站在車門口的位置,靠著火車默默的站著,此刻他滿眼都是那些和程一諾短暫相處的回憶,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程一諾在自己心裡的位置如此重要,明明兩個人其實相識也沒有多久,也許從一開始遇到程一諾,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了吧!
為了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他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音樂聽起了自己最喜歡的那首音樂!
在這陣陣落葉紛飛的季節中
孤單的感覺讓風吹得忽隱忽現
回想我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
瀟灑的錯過你襲親切的問候
而你百總是笑我不懂甚麼是愛情
生活的方式離不開厚厚的課本裡
但是我面對你的時候
心裡那份莫名的悸動
已經在我心中慢慢地困惑著我
有沒有勇氣對度你坦白
自己的心跳已經無法負荷你
溫柔的眼神
有沒有勇氣對你承認
自己的感受已經完全佔據我
所有的生活有沒有勇氣告訴你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熬到了火車到站,由於長時間沒有休息,此刻金天澤雙眼布滿了紅血絲,一出火車站他就打的向醫院趕去。等來到醫院,問了一下導醫程一諾所在的病房就匆忙向哪裡跑去,等來到病房門口,金天澤就看到打電話給自己那個婦女兩口子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他們看到金天澤向病房走來,立刻站了起來,金天澤急忙向他們詢問程一諾的情況,那個婦女掉著眼淚說道,醫生說了程一諾身體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但是可能刺激到大腦了,讓他產生了意識障礙休克,主要靠他自己,如果他不想醒來,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金天澤聽完他們的敘述後,看到他們夫妻兩個也都是一臉的疲憊,就勸他們先回去休息,哪個婦女和他丈夫的確已經好久都沒有休息了,於是他們說好的,等他們回去把家裡和孩子安頓好後就過來,臨走前她又去買了一堆吃的給金天澤放著就走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今天輕輕的推開病房的們,來到了程一諾的身邊,他看到程一諾插著呼吸機,在哪裡靜靜的躺著,臉色蒼白的像白紙一樣,他走到程一諾身邊坐了下來,握住程一諾那修長的手,輕輕的說道,你個傻小子,這麽大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給我趕緊醒來,別再睡了。但是程一諾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一點反應都沒有,金天澤此刻真的好怕,他怕程一諾像自己的爸爸一樣,睡著之後就再也不能醒來了,他於是起身向外走去,來到醫生的房間,向醫生谘詢詢問起程一諾的具體情況,醫生說道,像程一諾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治療,他自己好像不願意醒來似的,除非讓他受到什麽刺激,自己醒來,或者有人能夠喚醒他,金天澤聽完後,隻記得可以喚醒他。對,自己不能放棄,自己必須喚醒程一諾,不能讓那個傻小子一直睡下去!
於是他又來到了程一諾身邊,他先坐下來吃了點東西,因為自己快20個小時都沒有吃東西了,自己不能倒下,自己一定要喚醒程一諾。等到金天澤吃完東西後,就開始不斷的和程一諾說這話,因為他想如果有人和一個睡著的人說話,他一定會醒的。基本上都是金天澤一個人在自問自答,金天澤說到,傻小子,我看的出來你因為得病,一個人承擔和背負了太多,我知道你很累,但是你不能這樣睡去,我認識的你是很陽光很自信的,怎麽被小小的挫折就輕易打敗了呢?你給我醒來,別再睡了,你痛苦可我的痛苦也並不比你少,自從我的爸爸在我身前死去後,我這麽多年沒有哪一天不是活著痛苦和自責中,我為了懲罰自己我經常和別人打架,努力的活成連自己都討厭的樣子,可我不還是好的活著,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我自己,還有一堆我們至親至愛的人需要去守護,就算為了昨日那些回憶,昨日的那些痛苦,我們都要好好的活著,所有的一切悲傷都不能打到我們,因為我們背負著一份責任,一份擔當!即時你不想去面對,但是你沒有選擇,因為我們無路可退,那麽就讓我們勇敢的向前,無問西東,但求此生問心問得,你快點醒來吧!想想你的父母,你的親人,你的朋友…….
就這樣過了三天,金天澤不斷敘說著自己的所有經歷,從自己出生到上學,從自己父親去世到自己這麽多年叛逆的生活,有些時候說累就趴在程一諾旁邊睡一覺,睡醒了接著說,有時候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就唱歌給他聽,這期間那對夫妻也每天都來看程一諾,他們也買了好多水果給他們放著,尤其是哪個婦女每次來了都要哭半天。
第四天的清晨,早上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找到病床前的桌子上。程一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微微抬過頭,看到金天澤安靜的躺著在自己旁邊,許久不見,金天澤明星一樣的臉龐瘦了一大圈,他記得自己做著一個奇怪的夢,夢裡自己變成了一朵白雲,自由自在的漂泊著,這幾天卻被一種奇怪的聲音呼喚著,仿佛有人一直叫著自己的名字,有人在哭,持續了好久,自己所在的天際好像開始變得不一樣了,開始晴朗的天空卻變得電閃雷鳴,他一下子就被驚醒了,醒來之後他第一眼就開到了趴在自己身邊的金天澤,他也腦海一片空白,金天澤為什麽會在這裡,自己現在躺在那裡,他整理一下思路,才理清自己發生了什麽,他看周圍的布置應該是自己躺在醫院裡,那麽金天澤怎麽會來啊!後來想明白了,應該是自己暈過去之後,有人拿出自己手機通知他來的,那麽他來了多久,看他那一臉的消瘦應該來了很久了,他突然感覺心頭一酸,眼淚輕輕對的充滿了眼睛,自從自己生病以來,自己父母都沒有如此一直陪伴著他,但是他又將眼淚強壓了下去,因為他很不喜歡流淚,他伸出手想把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給金天澤蓋一點,結果因為可能許久沒有吃東西,一點力氣都沒有廢了好半天勁,才拉動一點點,當他剛往金天澤身上蓋了一點點後,金天澤猛地一驚,就做了起來。他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已經醒來的程一諾,頓時臉上充滿了喜悅,他大聲喊著醫生他醒了,他醒了。程一諾看到此刻的金天澤就像自己村裡的哪個傻子一樣,一會醫生和護士就聞訊趕來,醫生和護士幫程一諾做完各種檢查後,說病人已經沒有事,這兩天注意飲食,休息兩天就能出院了,像他這種情況只要人能醒來就沒有任何問題了,不過也是個奇跡,因為很多換上這種病的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醒來的還真是個奇跡!
金天澤聽完醫生的敘述後,說:“程一諾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先好好休息”程一諾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等到金天澤離開後,他就在想,如果自己那一睡,永遠的睡過去,再也醒不來會發生什麽,他於是又想到自己的父母姐姐們一定會很傷心,他自己都能想象到他們那種傷心的樣子,想想就後怕,幸虧自己醒來了,那麽,金天澤會傷心嗎?他們才認識這麽短的時間,他又接著笑道,他幹嘛在意金天澤的想法,他自己都被自己那種奇怪的想法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