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敬一刀那裡得知了冥神教的事情之後,慕飛卿就第一時間讓大哥回了姑蘇。
如今的姑蘇本就不是很太平,再加上暗中還有冥神教的存在,慕飛卿實在不放心姑蘇沒人坐鎮,畢竟,慕氏雖然大,但實際上一直都是由他們三兄弟在做主。
二哥一直負責處理外面的事情,而他和大哥如果都走了,真要是發生點什麽,姑蘇真會亂做一團,若是姑蘇亂了,偌大的慕氏也就真的亂了。
慕之過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從慕飛卿口中得知冥神教的事情之後,立馬就帶著一些護衛輕裝上陣趕回姑蘇。
慕之過一走,慕飛卿立馬要求慕氏護衛把那些飛揚招展的旗幟給下了,然後鑽進馬車裡,一趟就是好幾天。
這幾天被大哥強製性要求騎馬,他早就累得骨頭都差點散架了,進了他這個特製的馬車裡,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放松,進了就不想出來。
一直到第五天,已經到了琅琊邊境一座的小城——長嶺縣。
…………
就在慕飛卿剛進城,一個在城門口不遠處蹲了很久的小姑娘眼睛一亮,跳了起來,撒開腳丫子就跑。
很快,那小姑娘跑進城裡的一家客棧。
“閣主,閣主……”
小姑娘滿頭大汗風風火火的衝進一間屋裡,屋裡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正在撫琴,那小姑娘闖進來時,琴聲戛然而止。
那女子緩緩轉過身,正是江南兩大江湖女神之一的憐月閣閣主蘭若,神態溫婉大方,看著冒冒失失的小侍女,站起來,責備道:“怎麽老是這麽冒失……”
“閣主,飛卿公子來了!”
“我穿這裙子好不好看?”
“……”
…………
“哎呀,不行,這衣服顯老!”
“這紅色太豔麗了!”
“這灰色的太土了……”
“不行不行,這裙子太暴露了,公子會不會覺得我不檢點啊!”
“這個也不好看……”
與此同時,長嶺縣裡另外一座客棧裡,七秀坊坊主公孫梓桐正急急忙忙的收拾著。
一群七秀坊弟子都面面相覷的看著自家坊主。
終於,有一個弟子忍不住了,說道:“坊主,你不是說,你不在找公子飛卿了嗎?你這又是幹嘛呢?”
公孫梓桐沒好氣道:“我後悔了不行啊,早知道會莫名其妙鑽出一個什麽傾城仙子,當初就不該一時衝動放手了!”
一個弟子吐槽道:“坊主,我覺得公子飛卿不是良配,你看,當初那個為他自殺的幼娘才離開幾個月啊,他就又勾搭上傾城仙子了!”
“是哦!”公孫梓桐突然停了下來說道。
停頓了大概三息,她又風風火火的挑選起了衣服,說道:“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嗎?是不是良配也要先配了才有資格說啊,重點是現在人家公子都沒跟我怎樣呢?”
“啊,公子要是個渣男就好了,就算他拋棄我也好了,至少在拋棄之前還有我一親芳澤的機會啊,哎呀,好想親親公子啊!”
一眾弟子:“……”
…………
慕飛卿剛住進客棧,一個護衛就來敲門,稟告道:“家主,唐三十六唐公子前來拜訪!”
慕飛卿把洗臉的帕子丟進水盆裡,就走了出來,剛出門,就看到多日不見的唐三十六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喝著悶酒。
慕飛卿走過去,疑惑道:“唐兄,這是怎麽了?喝啥悶酒?”
唐三十六一看到慕飛卿,就丟了酒瓶,抱住慕飛卿,痛哭流涕道:“慕兄……我好苦啊!”
慕飛卿愣了一下,輕輕拍著唐三十六的肩膀,說道:“唐兄,唐兄,有什麽事兒,給在下說說,我幫你出出主意!”
“對對對,”唐三十六擦了擦鼻涕,道:“慕兄,我就是來找你幫忙的,這個忙只有你能幫我了。”
“什麽忙,你說。”慕飛卿說道。
“我失戀了!”
慕飛卿:“……”
“你失戀了我怎麽幫你,我又不搞基!”
“不不不,”唐三十六說道:“慕兄,我最近可是打聽過了,這天底下喜歡你的姑娘可是太多太多了,你就教教我,怎麽討姑娘喜歡吧,只要你教我,以後上刀山下火海,我唐三十六都不皺一下眉頭的!”
慕飛卿看著義正言辭的唐三十六,嘴角微微抽搐著,說道:“唐兄……不騙你,我真沒有什麽招。”
“我不信,要不然你為什麽那麽討女孩子喜歡?”
“因為我長得帥啊!”
唐三十六:“……”
“告辭,打擾了!”
“開個玩笑,”慕飛卿從唐三十六腰間取下一個小酒壇子,喝了一口酒,說道:“唐兄啊,你有所不知,其實,我也難受,你知道嗎,我也很想找個姑娘的,可是就是找不到啊!”
“我不信,我都聽說了你和傾城仙子的事了!”唐三十六說道。
“真的,不騙你,”慕飛卿說道:“你想啊,我要是有女朋友了,來琅琊閣參加神兵大會這麽大的事情,我不帶她一起嗎?”
“慕兄,你什麽意思?難道說,你被傾城仙子拋棄了?”唐三十六疑惑道。
慕飛卿:“呃……”
“你這麽說,也差不多吧!”
“慕兄,同時天涯淪落人,我……我……先乾為敬!”
唐三十六狠狠地喝了一口酒,說道:“小弟一直都羨慕你,可萬萬沒想到,慕兄居然也和我一樣,唉,都是難兄難弟啊,慕兄,本來我是很傷心的,可現在一點都不傷心了,連你都會被人拋棄,我這算什麽呢?”
“來來來,喝酒,慕兄,別傷心,你放心,有小弟陪著你,哈哈哈,咱們都一樣!”
就在這時候,客棧門突然打開,
蘭若宛若仙女一般,緩緩走進客棧裡,那一瞬間,所有的光芒都落到了她身上。
“蘭若見過飛卿公子,公子這是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情了嗎?可以給蘭若講,我幫你想主意!”
唐三十六:“……”
臥槽, 我來幹嘛了?
我就不該來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又走進來一個人,同樣是清豔無雙,正是和蘭若同為胭脂評甲榜的公孫梓桐,她腰間掛劍,與蘭若的溫婉不一樣的是,她是英姿颯爽。
“公子,好久不見了,梓桐可是等你好些天了!”
“嘭”
一聲輕響,
唐三十六的酒瓶掉落在地上,好不容易恢復的心情,瞬間降落到了冰點,緩緩的往門外走去:
“我真傻,真的,我不該活著的……我買了一壺酒,花了所有錢一百兩,慕兄買一壺酒也花了一百兩,我以為我倆一樣有錢,後來,慕兄告訴我……他是因為這酒最貴只有一百兩!”
“……”
“公子,你朋友好像……有點問題,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就想唱首歌!”
“嗯?”
蘭若和公孫梓桐都疑惑的看向慕飛卿。
慕飛卿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