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大刀,正是站在唐宇身旁,莫北冥的虎煞破邪刀。
大刀與利爪相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緊隨著一聲爆喝傳來“隗雲!你想找死不成。”
黑影正是隗雲,鬼影門的少門主。見自己一擊,被莫北冥擋下,隗雲趕忙身形向後飄移數丈,陰冷的看著莫北冥說道“莫北冥,你不在漠北好好待著,來我天北郡耍威風,我看找死的是你才對。”
正在幾人對峙之時,飛來峰中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之聲。
眾人聞聲回頭看去,就見到巨大的飛來峰,在這一聲轟鳴中,從中間炸裂,山體整個傾斜,隨時都有可能向眾人砸來。
數千武者全都臉現驚懼之色,唐宇、唐林等人,也都是臉色大變。
此時哪裡還能顧及私仇,紛紛向火海中奔去,唐宇看著逃竄的唐林,心中雖然怨恨,但此時不走,恐怕一會兒真的會被山體埋沒。
對著身旁一直沒動的莫北冥,點了點頭,一步向前跨出,跟在唐林身後,緊追而去。
進入火海之中,炙熱的高溫,讓唐宇都感覺到呼吸一滯。再看到,眾多武者都用自身武技,劈開火海,緩慢的前行著。但也不時有那些修為低的葬身火海。
唐宇頓時心生不忍,這場災難,多少有自己的原因在裡邊,自己不能眼看著數千武者葬送在這裡。
想到此,恨恨的看了一眼,跑在前面的唐林,唐宇冷哼一聲,轉身向著匯聚武者最多的地方奔去。
一直跟在唐宇身側的莫北冥,見唐宇折返,以為是唐宇耐不住高溫,想要混跡在武者中,穿過火海。
拉住唐宇說道“少主不用和他們那般緩慢前行,末將自認有實力,保護少主快速脫離火海。”
唐宇回頭看了一眼莫北冥,搖頭說道“不用!你自己先離開吧!我只是不想看著數千武者,無辜的葬送在這裡。”
“少主......”
“不用多說,你趕緊離開吧,我會帶著這些武者離開的。”
“少主做什麽,北冥便做什麽,北冥出來時,父親交代過,一切要以少主的安全為重。既然少主仁心,要解救這些武者,北冥自認實力不弱,自當獻上綿薄之力。”
“我說過,我不是你們少主,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獵戶之子。”
“是不是少主,等我們出去再說,既然少主想要解救這些人,還是要趕緊行動才好!”莫北冥提醒道。
唐宇點了點頭,腳下飛掠,手上一個四尺的水幕形成,將周身的火海隔開。
跟在唐宇身後的莫北冥,看到這一幕,不禁心中一喜,沒想到少主是罕見雙息武者,看來眼前的少主,也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在來到一個聚集了數百人的團體前,唐宇運轉真氣,將水幕天華運轉到極致。
瞬間一個數尺寬的巨大水幕,將前方的火焰隔開。
只是這麽巨大的水幕,卻是極為消耗真氣,此時又在火海之中,水屬性元氣本就稀少,唐宇根本得不到一絲的補充,只能靠自身五行運轉,緩慢的生成。
走在唐宇身後的莫北冥,提起虎煞刀,不停地向兩側火焰劈砍,每劈砍一下,便有一頭帶著雙翅的猛虎,扇動著雙翅,將火焰吹開。
兩人雖然都已經凝結武魂,但如此巨大的消耗,讓兩人不得不加快行進速度,吩咐著讓身後眾多武者跟緊,唐宇和莫北冥邁開大步,向火海穿梭而去。
有了唐宇和莫北冥,
兩個煉體九重的高手加入,這些疲於應付周圍高溫的七、八重武者,減輕了很多壓力,跟隨在唐宇和莫北冥身後,快速的向前走著。 此時,飛來峰之上,一陣陣轟鳴傳來,無數的石塊從高空飛落而下,飛來峰在每一聲轟鳴後,便會向下傾斜一分。
眾人見此,不得不加快了腳步,迅速的在火海中穿梭。
就在眾人快要穿過火海之時,身後的飛來峰上,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之聲,聲音響天徹底,如同一聲炸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回頭觀看時,就見到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峰,在這一聲轟鳴聲中,倒懸而下,直接向眾人的方向砸來,嚇得眾人全都臉色煞白的呆立在那裡。
“都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跑!”唐宇看到眾人模樣,在身後一聲爆喝。
緊接著,再也顧及不了他人,伸手拉上身旁,已經累得脫力的莫北冥,施展飛鳳踏天步,一步百丈,直接跨出火海,向飛來峰外奔去。
這時身後的數百武者,也反應過來,紛紛運轉功法,四散著向外逃去。
這些武者實力雖然不如唐宇,但在拚命的情況下,也都速度極快。
千丈山峰砸在地面時,巨大的衝擊波,將跑在最後面的一些武者掀飛。還好眾多武者也都是煉體六七層的實力,銅皮鐵骨都已經練成,雖然受了一些傷,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出了飛來峰的唐宇,回頭觀看之後,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畢竟這場災難,是因自己而起,若是讓這些武者死在這裡,自己恐怕也是心中難安。
離開飛來峰,自己宰相斬殺唐林,恐怕是千難萬難。唐宇就近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將莫北冥放下,對著脫力的莫北冥說道“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體力,出了飛來峰,唐林恐怕會四處找我,在外邊,我現在還無法與他抗衡,你保護好自己,我要先離開了。”
“少主......”
“我之前說過,我不是你們少主,你不要再如此稱呼了,不過我們剛剛一起患難,算是朋友一場,若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唐宇淡然的說道。
“那少主要去那裡?”莫北冥問道。
“天府學宮!”唐宇說完,不再給莫北冥說話的機會,運起功法,瞬間消失在莫北冥視線之內。
而此時,唐林也已經早唐宇一步,出了飛來峰試煉,渾身血粼粼的,走到一身青衣的李默軍身前。李默軍見到唐林的樣子,趕忙問道“少主,您怎麽傷成這樣,是誰乾的。”
唐林有些氣急敗壞的,對他說道“除了那小畜生,還能有誰!此時他恐怕也已經逃脫,吩咐下去,天北郡境內,嚴加排查,我要讓那小畜生,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每天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是少主!我現在就去吩咐。”李默軍恭敬地回答道。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你就是唐林?”
唐林尋聲看去,就見到四人向他緩緩走來。走在最前邊的,是一名白衣女子,白紗遮面,身材婀娜,慢抬青蓮的,向他走來。
她身後跟著三人,一個紅衣女子,兩名黑衣男子。其中一名黑衣男子唐林認識,正是剛剛還和他在一起的,火毒門少門主狄烈。
“原來是狄兄,唐林失禮了,還要感謝狄兄的仗義出手,助我脫困。”唐琳對著狄烈拱手說道。
站在女子身後的狄烈,只是拱拱手,並沒有說話。
此時唐林和李默軍也看出來,幾人是以白衣女子為首的,唐林不知白衣女子身份,不過還是拱手問道“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找在下有何事?”
“是你殺的吳忠!”白衣女子清冷的聲音傳來。
唐林一愣,不解的問道“吳忠是誰?”
“唐林世子,小姐說的吳忠,就是唐忠。”狄烈此時插話道。
聽到此言,唐林眉頭不禁一皺。而他身後的李默軍,卻是心中一緊,趕忙將唐林拉到自己身後。眼神看著白衣女子,但神情一直在提防這狄烈身旁的黑衣中年人。
他是天北郡郡守,又怎麽會不認識,燕幽域三大門派之一的,火毒門門主狄坤呢!這可是比他這個郡守實力還強的高手。
若是他出手對付世子,只怕是自己全力出手,也只能拖上一些時間而已,何況身前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女子。能讓狄坤站在身後,恐怕這女子身份不簡單。
李默軍看著白衣女子,拱手道“這位姑娘,不知和那唐忠是什麽關系?”
“他本名吳忠,是我吳家的弟子。”白衣女子緩聲說道。
“吳家?”李默軍和唐林都疑惑的說道。
“不錯,我今天來此,就是為了從他身上,拿回屬於吳家的東西,他死在你們手裡,東西也應該落在你們手裡吧!交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們殺我吳家弟子之罪。”
“東西?什麽東西?我們殺死唐忠之時,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任何東西啊!”李默軍皺眉說道。
“哼!看來你們是不想交了,你要知道,再好的功法,也要有命才能修煉,而且這兩部功法,對我們吳家極為重要,若不交出來,你們就只有死!”白衣女子寒聲說道。
“等等,你說的物品是兩部功法,什麽功法?或許是被別人拿去了,我可以幫你們找一找。”唐林這時開口道。
“飛鳳踏天,十方追星。”白衣女子說道。
“飛鳳踏天?十方追星?這兩部功法,我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在哪兒呢,飛鳳踏天,十方追星,等等,等等,吳鍇, 對就是吳鍇。”李默軍聽了女子說的兩門功法,便沉思起來,嘴裡小聲的嘀咕著。
“不錯,吳鍇是吳忠的父親,這兩部功法必定在吳忠身上。”白衣女子說道。
“等等,即便吳鍇真的將功法傳給了吳忠,但我們真的沒有在吳忠身上,找到任何物品啊!”李默軍說道。
“沒有?”
“不錯,確實是沒有。”李默軍回道。
“哼!我知道,你們的厲王,一直垂涎這兩部功法,但我告訴你,不要癡心妄想,這兩部功法,不是你們能修煉的,若不交出來,你們只有死!”白衣女子厲聲說道。
“不不不,等等,等等,那個吳忠身上真的什麽都沒有,我想會不會哪裡出現了紕漏,而且他還有一個兒子叫唐宇,會不會在他身上。”李默軍趕忙解釋道。
“對對對,就是唐宇,這小畜生之前還是一個普通獵戶,最近卻實力大增,剛剛我就險些喪命他手,當時狄烈也在場。他有一門步法,一步踏出百丈,讓人防不勝防。”唐林聽到李默軍,將事情拐到唐宇身上,趕忙說道。
“一步踏出百丈,飛鳳踏天第一重圓滿!這個唐宇,現在在哪裡?”白衣女子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不知道,從飛來峰倒塌,我們便分散了。”
白衣女子一聽,臉色不禁一沉,冷哼道“哼!今日便放過你們一命,但若要讓我查出,你們有所隱瞞,哪怕是唐顯在此,你們也性命難逃。”說完,有轉頭對著狄坤說道“吩咐下去,全力追查這個唐宇。”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