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沉聲說道“不要緊張,看這一地狼藉,和地上的血跡,戰鬥應該是在半個時辰前,而戰鬥的雙方可能都受了傷,大家只要注意四周,不被偷襲就好。”
眾人聽了陸陽的話,也都稍稍放下心來,四下裡找尋銀甲角蟒的洞穴。
在遠處的唐宇看著眾人分散,尋找銀甲角蟒的洞穴時,就看到前方一道銀芒向其中一人射去,唐宇正要出聲提醒,但銀光太快,唐宇還沒有出聲,那人還沒來得及喊叫,便被銀芒吞噬,現出一條十余丈長的巨蟒。
“萬師弟!畜生,找死!”聽到動靜的陸陽趕忙回過頭來,正看到自己師弟被銀甲角蟒吞噬,怒喝著提劍向巨蟒刺去。
這時其余眾人也都會過神來,紛紛提著兵器,向銀甲角蟒砍去。
銀甲角蟒一身銀色鱗片,如同銀色鎧甲一般,這些普通刀劍根本傷不到它,刀劍砍到銀甲上‘叮叮當當’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銀甲角蟒受到攻擊後,凶性大發,甩動蛇尾向眾人砸來。
蟒類本就力量巨大,銀甲角蟒又是八級頂階妖獸,力量更是比人類煉體九重還要強大,這一砸下去,要是砸實了,恐怕只有陸陽能活得性命。
陸陽趕忙喊道“閃開!”,他自己也趕忙向後躍去,眾人也都知道角蟒這一擊力量極大,紛紛向後閃躲。
‘轟’的一聲,蛇尾砸在地面上,將堅硬的地面砸出一道深深的溝坳。看著紛紛後撤的眾人,角蟒化作一道銀芒,向閃避最慢的薛明咬去。
薛明正在向前逃竄,突然感覺到一股腥風自身後想自己撲來,知道不好,趕忙喊道“陸師兄救我!”只是薛明話剛喊出來,就被猩紅的巨口給吞噬了。
聽到薛明的求救,陸陽停下腳步,看著被吞噬的薛明暗道‘媽的!這銀甲角蟒怎麽這麽厲害?普通的銀甲角蟒也就相當於煉體八重。就算加上妖獸肉身強悍,可以堪比煉體境九重的武者。但我也是煉體八重巔峰,對戰煉體境九重,只要不用武魂之力,也是有一戰之力的。可對上這條巨蟒,我竟然沒有還手之力,這條銀甲角蟒要突破到八級妖獸巔峰了。’
“眾位師弟全力出手,這條銀甲角蟒恐怕突破到八級妖獸巔峰了,若不用全力,恐怕我們幾個都要死在這裡。”說完陸陽持劍向銀甲角蟒殺去。
在距離銀甲角蟒還有三米,陸陽的身影被銀甲角蟒的身影覆蓋時,陸陽又急忙喊道“暗影一擊”,就在陸陽喊完,陸陽的身體便消失在銀甲角蟒的身前。
眾人看著消失的陸陽,一人道“暗影一擊!陸師兄使用了黃級上品武技,陸師兄覺醒的是四品烏影蛇血脈,可以遁入敵人陰影中將敵人斬殺,這下銀甲角蟒要被陸師兄斬殺了。”
“是呀!陸師兄的武魂雖然只是四級下品血脈,但要說殺人滅妖,就是秦天虎師兄的四級中品的裂風虎也有所不及啊”
“不錯!雖然陸陽師兄戰力排名在第三位,但要是真正搏殺,秦天虎師兄肯定不是陸陽師兄的對手”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時,在銀甲角蟒的腹部,一道劍影閃現,瞬間刺向角蟒的七寸處。
“好”
“陸陽師兄厲害”
就在眾人以為陸陽一劍就能將蟒頭斬下時,銀甲角蟒突然向邊上翻滾了一下,雖然沒有躲過刺來的劍芒,但卻躲開了要害部位,寶劍打在角蟒的銀甲上,‘噹’的一聲,將陸陽的手震得發麻。
陸陽暗叫不好,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背便被蛇尾掃中,一口鮮血噴出,身體被拋飛出十多丈,重重的摔到地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險些令他昏了過去。 “陸師兄!”
“陸師兄!”
“陸陽師兄!”
看著被拋飛的陸陽,一眾武者盡皆駭然,都不敢貿然在出手。
這時的陸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眾位師弟,又看了看已經人立起來的銀甲角蟒,陸陽運起所剩不多的元力,向後跑去,邊跑邊說道。
“眾位師弟,這銀蟒太過厲害,我們不是對手,你們先擋住巨蟒,我回去找師門長輩前來除妖。”說著陸陽便運轉功法,以更快的速度向山外奔去。
“師兄不要啊!不要扔下我們!”
“陸師兄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陸陽!你個混蛋!我們都是受你邀請助拳的,你竟然貪生怕死扔下我們不管?”
“陸陽!若我今日不死,定和你不死不休。”
看著陸陽的身影慢慢遠去,眾人不免心如死灰,對陸陽喝罵道。
就在這時,銀甲角蟒又向最後之人咬去。躲在眾人身後的唐宇,猛然站起身來,手中利箭已經上弦,‘嗖’的一聲,直奔角蟒而去。
利箭上灌注這唐宇的元力速度極快,如閃電般射進了銀甲角蟒的眼睛。
‘嗷嗚!’眼睛被利箭貫穿,吃痛的角蟒慘嚎一聲摔倒在地。在地上慘痛的翻滾起來。
唐宇見此,又一隻;利箭握在手中,搭弓上弦,瞄準翻滾的角蟒,又一箭射出。
‘噗’的一下,利箭沒入角蟒的另一隻眼中,角蟒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這時眾人才回過神來,看著身前不遠的唐宇,有回頭看了看身後還在不住翻滾的銀甲角蟒,眼中都是一陣駭然。接著心中又慶幸無比,自己得救了!
唐宇沒有理會眾人,運起功法伸出右掌向角蟒拍去。
‘砰’的一聲,唐宇右掌與角蟒蟒頭接觸,一掌將角蟒拍出數丈,緊接著不等角蟒反應,上前連續出掌,‘砰、砰、砰......’的,一連十數掌拍在角蟒蟒頭上,角蟒吃痛不住,被唐宇打的奄奄一息。
眾人一直傻愣愣的看著唐宇不住地出掌,而已經跑遠的陸陽,在聽到角蟒慘叫後,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見一個身上穿著草衣的少年將巨蟒製服。便又回奔到眾人身前。
唐宇看著奄奄一息的角蟒,運起全身元力,向角蟒七寸處一掌拍出,‘啪’的一聲,銀甲角蟒便抽搐了兩下,便躺在地上不動了。
原來唐宇看自己拍了十多掌,都不能將銀甲角蟒拍死,這才運起全身元力,拍在銀甲角蟒的七寸處,將角蟒的心臟震碎。
一切也是巧合,剛剛陸陽刺殺銀甲角蟒的一劍,雖然沒有刺進角蟒的七寸,但勁力灌輸之下,已然讓角蟒受不輕了傷,所以速度緩慢了不少,正好讓唐宇一擊得手,不然以銀甲角蟒的實力和唐宇只是在伯仲之間,想要輕易殺死角蟒,恐怕沒那麽簡單。
四下看了一眼,拿起不遠處,幾人掉落的劍,就要對銀甲角蟒解刨。
“且慢!”就在唐宇要動手時,身後的陸陽趕忙喊道。
唐宇放下手中的劍,回頭看了看說道“怎麽?有什麽事嗎?”
陸陽看著放下了劍的唐宇,傲然的說道“小子!謝謝你替我們殺死了銀甲角蟒,既然角蟒死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身後眾人聽到陸陽的話,都是為之一愣,隨即也就附和道“是呀小子,這銀甲角蟒是我們發現的,我們來就是為了斬殺角蟒,既然現在角蟒死了,角蟒也是我們的,你可以走了”
“不錯,將角蟒給我們,你就可以走了。”
其中兩個人對眾人的表現,眼神猶豫了一下,接著也附和道“不錯這角蟒不是你能得到的,還是將角蟒交給陸師兄吧!”
兩人其實很不齒眾人的行為,少年時他們的救命恩人,自己這樣做是恩將仇報。但是兩人也知道陸陽在宗門的地位,自己要是不附和陸陽,等回到宗門,等待自己的恐怕不盡的折磨。所以兩人只能硬著頭皮附和一下。
就在這時,站在幾人身後的一個聲音,戰戰兢兢的說道“陸......陸陽師兄,他......他......”
陸陽回身看了那人一眼,不悅的說道“張元,你怎麽回事?他怎麽了?”
原來這個人,就是唐宇上午見到的,六個人中的一個,只是此人一直站在幾人身後,唐宇沒認出來。
“陸師兄, 他......他就是今天上午,驅使疾風狼,殺了張兵三人的少年。”張元雖然害怕唐宇,不過還是說了出來,此地距離宗門較近,他也不信唐宇敢在這裡殺人。最主要的是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見到疾風狼的影子。
“你說什麽?”陸陽聽到張遠的話,心中一驚,趕忙環顧四周,他可是聽說此人有一頭疾風狼的。
在四周看了看,沒有疾風狼的影子,陸陽便皺著眉頭說道“張元,你沒有看錯?”
“陸師兄,不會錯的,就是他!”張元說道。
陸陽聽張元說的肯定,皺著眉說道“你是說,就他這麽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能禦使疾風狼當寵物,殺了我表弟。張元,你可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陸......陸陽師兄,我沒有騙你,真的是他。”張元哆嗦的解釋道。
“好”說完,轉頭看向唐宇,問道“小子,我這位師弟說,是你殺了我表弟,可有此事。”
唐宇想了想,狼王是自己的同伴,他殺了人,也可以算是自己殺的,便回答道“不錯”
誰道陸陽正等著他這麽說呢,角蟒是唐宇殺死的,自己搶奪確實有些強取豪奪的意思。雖然這裡是他的地盤,但要是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正好那個廢物表弟死了,雖然他不信唐宇能殺了表弟,不過陸陽只是給唐宇安個名頭就足夠了。
等唐宇說完,陸陽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子,敢在我們天瀾劍宗地盤上殺人,我看你今天是走不了了,還是和我回宗門解釋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