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逃離 老板跟老板娘吵架,這還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以前公司忙的時候老板夫人也經常來公司幫忙,雖然已近中年有些發福但原本就漂亮又有高挑身材的她留給員工們的印象還是精明能乾又溫文爾雅一副知識女性所特有的典雅形象,今天卻…員工們不知所措。
張迪宋佳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老板。
趙一方頹廢的坐在停車場的地上,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他到公司這兩年多來來從未見老板如此沮喪過。
他隻好聽從老板的安排讓張帥去總台安排房間,自己去勸老板娘:“嫂子,趙總他真的是為了大家好,咱們就聽他這一次吧,地震預測也沒有很準的,但我父母就是在汶川地震中……”
“嗨,嗨,嗨!你叫誰嫂子呢?”一個中等個頭長得像瓷娃娃一樣的長發姑娘走了過來:“你還沒我大吧?你應該叫我媽阿姨的!”
“趙緣是吧?我聽趙總說你要回來的。”張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是阿姨不讓我叫的,說我把她叫老了。趙總他也非要跟我做兄弟的。我從來沒敢答應過,從來沒叫過他大哥,包括在沒大沒小的酒桌上也隻是叫趙總。說真的,趙總待我們兄弟倆像兒子一樣。”
“這麽說我有兩個弟弟嘍?”
“我比你大兩歲的,張帥也是。”
“你們是雙胞胎?難怪長得這麽像。”
“是的,那年我們一起去當兵,但人家說不能兩個都去,必須得給家裡留一個的,所以………..”
…………..
“宋經理,我們有點兒事得回去辦理,想離開一下,房貸的事。”
“去吧,手機別關,隨時保持聯系。”
又離開了幾個,宋佳張迪隻能提醒他們保持聯系。因為他們自己現在也很茫然。
“房間開好了。”張帥過來說。
張迪和趙緣攙扶起趙一方走向旅館那破舊的二層樓。
跟著他們的就剩宋佳宋悅兄妹和其男女朋友了。
小旅館畢竟在城外,雖然近幾年升級為賓館但條件還是比較差,平時顧客也不多,主要都是過往司機住宿和臨時休息,除此之外基本沒有其他顧客。張迪聯系了回去的員工,問他們是不是也都趕過來,但大家覺得沒必要,說如果有事緊急打的趕過來就是了,所以就不過來給趙總添堵了......
入夜,他久久不能入眠……
迷迷糊糊剛想入睡,他突然想到瑪雅文明主要分布在墨西哥南部、危地馬拉、巴西、伯利茲以及洪都拉斯等地區。2012年12月21日15點14分35秒,這是瑪雅人的時間!墨西哥時間與北京時間的時差是14小時,酒泉雖然跟北京時間相差一個時區,但使用的仍然是北京時間,但如果瑪雅預言真的發生,應該在北京時間的22日凌晨5點14分!他看了一下時間:04.59!也就是說再過14分鍾就是末日時刻了!!!他立即起床同時叫醒了家人及張氏兄弟,命令他們一分鍾內發動汽車立即出發,目標機場方向。時間緊迫,如果衣服來不及穿就拿到車上再穿,一定要盡快到車上。去發射場肯定來不及了,能盡可能快的趕到機場也行,那兒也許會安全一點兒。
他們一行人急匆匆跑向停車場。跑出大樓以後發現樓外此時已經濃霧彌漫,間隔幾步幾乎看不到對方,他們靠印象方位摸索著找到自己的車.......
趙一方大喊:“人都到齊了嗎?快上車。
” 張迪宋佳大聲叫著清點確認每一個人員。
“快上車,立即開車!”趙一方對同時也出現在停車場的司機大喊:“危險,趕快離開,快!”
旁邊一司機嘟囔道:“你有病啊?這麽大霧你們往哪兒走?要是能走的話我們早走了。”
被他們急促慌張的動靜吵醒出來查看的司機和準備趁早趕路的司機卻納悶了:“怎麽這麽大霧啊?這麽大的霧怎麽走啊?”
霧氣愈加濃烈,能見度極低,打開車燈霧燈借著路中間隔離護欄上路邊微弱的反光標識勉強隻能看到車前幾米的地方。趙一方駕駛著貨車衝出停車場右拐後就一路向西奔去,並不時的呼叫著張迪、張帥和宋佳要他們注意安全小心追尾。宋佳開著那輛逸致商務車緊跟著趙一方。張迪張帥各駕駛一輛貨車,房車拖在貨車後邊,這並不和規矩,屬嚴重違章。他在改裝車輛加掛房車的時候就知道這是違章行為。但趙一方並不在意,他知道,這些車輛一旦排上用場,什麽規則規矩都已不複存在了,這也許就是他唯一的一次違章了,也許也是最後一次。
“呼叫3號呼叫3號,我是11號。有情況!他們行動了!”
鍾銳揉了揉眼睛:“11號,發生什麽情況了?”
“我是11號,情況暫時不明,我們好像在移動,能感覺到速度很快,很瘋狂。”這是預先躲在房車裡的特警柳志軍和蕭陽。
鍾銳推了曲一鳴一把:“趕快跟上!”
曲一鳴急忙發動汽車:“怎麽回事兒?怎麽這麽大霧啊?......還跟嗎?”
“跟,先跟上再說。11號,提高警惕,我們就在你後邊。保持聯絡,over。”
曲一鳴啟動汽車後問:“往哪兒走?根本看不見前方車輛怎麽跟?”
“3號3號,出門西拐,我感覺到出門以後是往西拐了。”
“小曲,出門西拐!11號,如果感覺到拐彎及時報告,霧太大我們看不見前邊的車輛。”
“11號明白。”
眾司機看到他們驚慌的樣子一個個莫名其妙:這麽大霧你們想幹嘛啊?有病啊?想自殺也沒有必要選擇這種方式啊?
……
嘉峪關西側的小山坡上幾輛越野車旁坐落著幾座野營帳篷,一群驢友正在此地宿營。
負責值夜的鄭之航叫醒林岩:“老林,醒醒,我是之航。我感覺到這會兒的天氣非常的不對勁。”
林岩揉著眼睛問:“怎麽回事?”
“大霧,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霧,而且這霧很不正常很詭異。叫醒大夥先上車吧?”
林岩立即爬起來跟著鄭之航看天:環顧四周,除了茫茫迷霧什麽也看不到。
“緊急集合!大家趕緊起來上車了”隨著幾聲尖利的哨聲林岩大喊。
“別管帳篷,帶好對講機趕快上車!”
一陣慌亂中大家在濃霧之中跌跌撞撞摸上了車。
天色昏暗,濃霧彌漫……
迷霧越來越大,濃霧吞噬了一切――都市的燈光、高樓及樹木都消失在濃霧裡,……大部分的人還熟睡在濃霧彌漫的城市裡,依稀傳來陣陣狗叫聲。趙一方他們駕車按著喇叭一路狂奔著,大燈、霧燈開啟依舊看不清道路。他們隻能憑著感覺、記憶中的方位及路邊的反光標志狂奔著,盡管看不到前方的道路,但他們知道前方不遠處就是機場,在那裡他們也許可以度過末日的最後時刻。
恐懼、驚慌、悲傷、掙扎、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機場還沒到,從行程上差不多該到機場了,但是現在什麽也沒有。隻是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在雲中飄行一樣。
突然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嘎然而至,“啊!”對講機裡傳來張迪等人驚恐絕望的叫聲,聽到張迪的叫聲趙一方習慣性的踩了刹車,慘白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半個天空瞬間又熄滅,就像億萬個鎂光燈同時閃爍了一下,車輛隨之熄火停了下來,沒有突然停車的慣性,一切都很平穩,就像他們一直就沒動一樣。
雷電閃過之後,濃霧沒有了,喧囂沒有了,路邊的灌木叢沒有了,周邊連樹木也沒有了,天色已放亮。
四周一片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趙一方呼叫張迪:“張迪,你怎麽樣了?”對講機裡他們的聲音都在,趙一方探出頭向後張望,看到了張帥和宋佳的車,但是張迪的車不見了,他和張帥的車停在一處荒野上,他的車後拖掛的房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丟了,那輛商務車在張帥車後一百多米處,再往後他看到了他那輛脫離主車而且已經側翻的房車。
對講機裡張迪的聲音還在:“我的車衝出了路面,被雷劈後熄火停住了!”
“衝出路面被雷劈?其他人怎麽樣?”
“人都沒事,我是說我們的車衝出路面的瞬間隨著雷電熄火了。大霧也突然沒有了,但我看不到你們,四周都是荒野,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兒,GPS沒有了,手機信號也沒有了。”對講機裡能聽到張迪女友的哭聲。
趙一方拿出事先早已放在駕駛室的無線電測向儀跳下車:“別慌亂,先停在那兒吧,你現在在我西邊不遠處,我們能聯系上就應該在五公裡以內。我待會兒就去找你。現在情況不明,不要輕易離開車輛,呆在車裡會安全一些。駕駛室有棉被、軍大衣,注意保暖。保持聯絡。”
“之航,怎麽這麽大的霧啊?……”
“以前我曾經遇到過比這個還大的霧,就像你我這樣站在對面都看不到對方的。但今天這霧有些奇怪。”
“對講機裡有聲音,好像有人跟咱串頻了。”
隨著對講機裡傳出幾個人的驚叫聲一道閃電發出的巨大耀眼的白光籠罩了他們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巨雷,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什麽東西在他們不遠處轟然落下。
“好像有人驚叫,地震了?”
林岩探了一下四周:“不像,好像有東西掉下來,隕石?車禍不會有這麽大動靜的。”
電閃雷鳴之後四周恢復了正常,濃霧也無聲無息的在瞬間消退了。
林岩囑咐大家:“暫時關掉對講機,有人跟咱串頻了,他們可能遇到意外,別耽誤人家聯絡。”
“還是開一個對講機吧,也許就在咱們附近,他們可能需要幫助的。”鄭之航大吃一驚:“不對勁,這麽大霧怎麽說沒就沒了?”
“就是啊,好像是瞬間就沒了,連個過程也沒有。大家呆在車裡別動!之航隨我下去看看,注意安全”
“老林先別急,先在車上觀察一會兒再說吧,我覺得有點兒詭異。”
“太詭異了,那麽大霧瞬間就沒了絕對是不可能的……”
“現在是5點15分,再過一會兒天就大亮了。”
四周寂靜極了,比他們以前所經歷過的所有野營都寂靜――野營至少還有小蟲的鳴叫聲。
“之航,好像真的不對勁!”林岩的話提醒了所有人:濃霧早已消失,但車外依稀明亮――四周竟然覆蓋了一層薄薄的不太均勻的白雪!
林岩打開車門跳下車,警惕的四周張望著,除了他們的車輛外一無所有一片荒蕪,昨天選擇的營地是在一個廢棄的采石場不遠處背崖扎營的啊?現在這兒卻植被完好,乾坤大挪移?可從周圍地貌特征看來這的確就是昨天扎營的地方啊……林岩大吃一驚:搭建帳篷的地方隻是一片亂石山坡――帳篷不在了!
短短的幾分鍾就像過了很久,眾人七嘴八舌的談論著眼前奇異的景象。
“什麽時間下的雪?”
“雪怎麽來的?車頂上都沒雪啊?”
“我們剛才上車前還沒雪啊?”
“難道我們集體失憶了嗎?”
“怎麽這麽恐怖?”
“別嚇人好不好?”
“天氣預報這幾天沒雨雪啊?”
“高速不會封路吧?昨天我們從敦煌回來直接回去就好了!”
“路過嘉峪關不進來看看,我們出來幹嘛呢?測量高速裡程啊?”
大家議論紛紛。
“高速可能封路了,半天也沒看到一輛車。看不到車燈”江小峰拿著望遠鏡說。
他們露營的地方距高速公路兩三公裡,望遠鏡可以看到來往車輛的。
“不會吧?這雪頂多一公分不到怎麽可能封路?”
“我手機沒信號了!”李敏突然尖叫起來。
“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
“我的也沒有”
“咱們的帳篷不見了!”
隨著一聲驚呼大家這才發現所有手機都沒信號了,所有的帳篷都不見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
林岩鄭之航提醒大家:“大家注意,隨身帶好對講機注意周圍情況。”
“隊長!快看,下邊的嘉峪關不見了!”
眾人拿起望眼鏡向山下觀望著:“剛才地震把嘉峪關震沒了?”
“不可能!剛才根本不是地震!”
“嘉峪關位置旁邊不遠處好像是一處破敗的小寨子,看樣子還比較完整,怎麽像影視城啊?”
“看!好像還有人!”
“是不是在拍戲啊?怎麽還穿著盔甲啊?”
“這兒什麽時間修建的影視城啊?怎麽沒聽說過啊?昨天過來的時候也沒見到啊?這也太逼真了!”
“不像是在拍戲啊?怎麽看不到攝製組?這些演員也太敬業了吧?”
“走,過去看看!”
林岩警告大家說:“別!千萬別去!那個絕對不是影視城!!有點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怎麽了?”
“現在幾點?有這麽早開工的嗎?”
“那有什麽啊?也許人家拍晨景,早起趕工啊。”
鄭之航也非常認真的說:“我也覺得不對勁,如果下邊是影視城,那嘉峪關在哪兒?連夜搬遷了?咱們的帳篷呢?就在咱們眼皮底下被偷走而且不留痕跡?”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不好!趕快離開這兒。大家提高警惕注意周圍動靜!檢查裝備套上防滑鏈準備下山!躲開那個影視城,躲開那裡的所有人!”
“隊長,山坡下邊好像有一輛大貨車!離我們隻有幾百米!”江小峰拿著望遠鏡四處觀望著。
“昨晚扎營的時候沒有貨車啊?”
“不可能是半夜來的,昨晚沒聽到動靜的。”
“這貨車是不是你剛才說的隕石?或者是跟咱串頻的那夥人?”
“不會吧?剛才那動靜別說是貨車,就是石頭也會散架的,可這輛貨車完好無損不像是掉下來的。”
“太詭異了……”
“咱們昨天上來的簡易道路也不見了!”
“啊?”
“李林滿子,看現在這原始荒涼的情形咱們該不會是穿越了吧?”
“穿越?哈哈太好玩了!”
“什麽穿越啊?”
“從外表看來這片山坡還真是原始沒有開發過的痕跡。”
“難道咱們真的穿越了?”
“你以前看過時間隧道時間機器一類的電影嗎?”
“哦……”李敏突然說道:“隊長,咱們是不是應該呆在這兒原地等待啊?以前的書上網上電影上說的都是穿越到哪兒還能從哪兒回去的。”
“現在不是玩遊戲的時候,咱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兒。”
“隊長,對講機裡好像有人說話!”
“這太正常了,對講機串頻是常有的事。”
林岩打開對講機:“有人能聽到嗎?我是驢友林岩。”
“聽到,我是張迪。”
“能聯系上你很高興,我們在嘉峪關西側的山坡上,請問你的方位。”
“我遇到點麻煩,在國道旁邊的路基下,可能在…嘉峪關西側的小山坡附近。”
林岩指了一下山下:“我跟那輛車上的人聯系上了,準備下山。”
“隊長,四周檢查完畢,沒有遺留物”
“現在地上較滑又沒有道路,大家小心。我開路,之航押後,大家沿著我的車轍順序出發,一檔低速行駛。”
好在山坡上可能是風大,幾乎無積雪。他們沿著相對較平坦的地方艱難的前行著。
趙一方放下測向儀看了看時間:“應該是沒事兒了,我們現在基本安全了,現在是2012年12月22日5.20,我們躲過了這場世紀大劫難。瑪雅預言可能應驗了,接下來我們可能要面臨六七十小時的漫長黑夜了,下來緊接著很可能就是小冰河時代了。我們應盡快回合張迪他們,順便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幸存者。趙緣,把望遠鏡遞給我。看我們的運氣怎麽樣,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其他幸存者。以後恐怕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了。”
趙一方嘴上說著心裡卻感到奇怪:沒有山崩地裂,也沒有滔天巨浪,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僅僅是那麽一道雷電,盡管它大了點…不對!一個雷電絕對不至於被稱為世界末日而且眼前這一切也不像是世界末日,道路呢?就算樓房倒塌可殘骸呢?北邊的山坡那麽熟悉可機場呢?機場的殘骸呢?
天已漸亮,漫長的黑夜沒有來臨,周邊竟然彌散著一層薄薄的白雪。趙一方用望遠鏡四周查看著心情愈加沉重:最近幾天沒有下雪,這些雪是哪兒來的?而且周圍環境也不像是災後的恐怖情形倒是跟史前的荒涼差不多,到處是荒野,看不到市區,看不到公路,感覺不到文明,一切都很原始,連城市的殘骸也都看不到,手機也沒有了信號,沒有一點兒現代的氣息。最令他驚奇的是他和張帥宋佳的車後雪地上都沒有車轍,雪地竟然什麽都沒有,甚至車輪下都是雪!他們的車輛就像是憑空落下來一樣,而且落的那麽的輕柔以至於車胎的花紋都在雪地上依稀可辨!就在後邊的不遠處,歪斜著他的那輛房車。
這不是末日的景象,難道被拋入了異時空?……
妻子龍雨還驚魂未定。
女兒趙緣和男友李翔宇還在發呆。
預備在駕駛室的棉被軍大衣排上了用場――十二月的嘉峪關市郊寒氣逼人,發動機停下來以後駕駛室裡的溫度也逐漸下降,特別是他們打開車窗查看外邊情況的時候駕駛室的溫度已經與外邊一致了,李翔宇默默的拿過軍大衣依次遞給每個人。
寂靜的曠野忽然傳來微弱但卻清晰的呼救聲:“有人嗎?”
聲音從房車方向傳來。
趙一方警惕的走近房車,看到張帥宋佳也向房車靠近。房車側翻在一處低窪處,車門正好被抵住不能打開。
宋佳等人已經圍在房車周圍。
宋佳拍了房車幾下:“裡邊有人嗎?”
“有,快打110、120,這兒有人受傷了。”
“稍等”宋佳叫道:“張帥李翔快過來,這兒有人受傷了,快來幫忙!”
他們幾個全跑了過來
“張帥,去貨車裡拿鐵鍬工兵鏟,車門被卡住了,想辦法把車門打開,裡邊有人受傷了!”
趙一方打開貨櫃車箱門:“趙緣,你去找急救包和藥品。”
趙緣奇怪的問:“有人在我們車裡?怎麽進去的?”
“先別管這些,先救人再說!”
張帥拿來幾把鐵鍬和工兵鏟,和李翔宇飛快而小心的挖掘著堵在車門旁邊的泥土。
“趙總,這邊山坡上有一群旅遊者,我已經跟他們聯系上了。”張迪在對講機裡喊道“他們從山坡上下來,正在靠近。六輛,不對,是七輛,車型不一,都是越野車。”
“想辦法確定一下你的位置,弄清楚對方身份以前,千萬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離開車輛”
“我看前面的山坡像是嘉峪關的西山坡,但我看不到高速公路,國道也沒了,也看不到大草灘水庫,水庫沒了,連大壩都不見了。他們對講機的頻率跟咱們一致,我已經跟他們聯系上了。”
……
張迪報告說:“他們下來了,我們現在已經回合在一起。他們是一群旅遊者,自助遊的驢友,七輛車,二十二個人。我們的現在位置是嘉峪關西邊的小山坡下。應該在312國道附近,但周圍什麽也沒有!”
“不會吧?我現在的大概位置是就在機場附近, 但我看不到機場。對講機的有效通訊距離不超過五公裡,嘉峪關到機場十多公裡,我們應該相距不遠的。你們原地別動,我慢慢向你們靠攏!”
“我們可以確定這裡是嘉峪關西邊的小山坡,我們現在好像到了史前世界了,這一帶荒無人煙。”
“我們也是。你們原地等候,我們這兒有人卡住了,正在營救,等人出來我們就過去,你讓驢友們幫忙,想辦法把你的車弄出來。”
“趙總你好,我是林岩,驢友領隊。”
“林岩你好,我是趙一方。現在咱們的處境很糟、很危險。”
林岩說:“是的,而且還很詭異。”
趙一方說:“看來我們現在會合還有困難,麻煩你關照一下張迪他們。”
“客氣了,我們現在是難友了,共患難嘛,應該的。趙總,剛才我們商量了一下,知道你們是重車不便移動,我準備派幾個人去找你們,我們都是越野車,應該能行的。”
趙一方思考了片刻:“我覺得不妥,現在情況不明,人員分散了太危險。張迪的車能動嗎?”
“看樣子不像是被陷住了,稍微挖一下應該能動的,如果有工具的話很快的。”
“張迪車上有工具,鐵鍬、鐵鏟、撬杠都有。車上有弩機。一定要注意安全!”
“哈哈,趙總的裝備真是齊全,你們有預謀的行動嗎?我們野外探險的都沒你的工具全!我們也都帶著弓箭、弩機。”
“哈哈,我們先乾活,隨時聯系。”
“好的。”